本看不到,她拼命地用著力,嘴巴大張著,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經過的話。看到易小綰,肯定以為她瘋了,自己想掐死自己,不是瘋了又是什麼?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易小綰眼前一陣一陣發黑,力氣越來越小,她只覺得她的脖子已經不是她的了,她的脖子變成了一根管子,那管子上面套了無數個鐵套子,她說不出話,無法呼吸。
眼前漸漸生出幻像,白色的霧氣圍攏過來,又漸漸消失,長生,她看到了長生,她拼命地想叫長生的名字,她的老公,他們剛結婚,他說好來接她的,此時此刻,正在開車接她的路上,如果他到這來了,看到她死在這裡,會不會難過?
小綰想到這裡,就像溺水的人,拼命地想往水面上浮,她極盡最後的力氣掙扎著嘶吼著,正在絕望的時候,脖子上的力氣突然懈去了。然後脖子處一鬆,呼吸也順暢起來。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睜大了眼,一道強光射這來,刺得她幾乎睜不開眼睛,長生把車子開到她面前,搖下車窗,對她笑道:“小綰,等久了吧,上來吧。”
易小綰仍然用雙手護著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氣,那模樣,就像剛剛上岸失去水的魚。她不說話,惶恐、害怕,這些情緒就像小河流一樣在她的內心翻滾,衝撞。
“小綰,你怎麼了?”長生看到小綰失魂落魄,便下了車,走到她面前,低下頭關心問起。易小綰才慢慢回過神來,下垂的眼睛看到長生的衣角,一顆心才慢慢安定下來,整個人回到現實中,知道自己現在沒事了。她鬆了一口氣。兩隻腿立馬軟了,有如麵條一般,她倒在長生懷裡。
長生還以為她撒嬌,笑著抱著她,對她道:“行,我抱你到車上去。”
他吸了一口氣,微笑著打橫抱起小綰,易小綰身子凌空,不由尖叫起來,昏黃的路燈光才一瞬間也變得燦爛明媚起來,車裡面放著音樂。那音樂就像溪水一樣緩緩地流得到處都是,長生把小綰抱在車上,自己從另外一邊上了車,對她說道:“回家吧。”
易小綰笑了笑,攏了攏頭髮,說道:“好的,回家。”
長生看到她恢復正常了,總算安了心,一邊開車一邊對她說道:“剛才站在路上發呆嗎?”小綰笑著道:“是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沒有。”小綰立馬否認,因為到現在她都無法確定,剛才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人要殺她嗎,她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
長生開著車往家的方向馳去,路面就像浮沉的海面,路燈光有如黃色的練子,在他們前面起伏著,他們就像穿行在一個溫暖的夢裡。
小綰想起什麼,對長生說道:“長生,鬼店最近生意怎麼樣?”
長生愣了愣,努力笑笑,用故作輕鬆的語氣說道:“很好呀。”
小綰說道:“你們只出租幽靈伴侶對不對?”
長生的心裡跳了跳,然後他仍然說道:“是啊。”慢慢地,他已經學會了,有時候適當的撒謊是必須的,這是為了不傷害身邊最親愛的人。
易小綰才放了心,身子微微一歪,歪在長生懷抱裡合上眼睛,長生看到她孩子氣的小動作,心裡柔情一片。
“砰砰砰”葉子大半夜在外面砸門,陳墨從昏睡中醒過來,不知道是誰這麼大膽子敢半夜三更來打攪他,旁邊睡著的女人也醒過來了,頭髮蓬亂著睡眼惺鬆,緊張地問陳墨到底什麼事?
陳墨在黑暗中一邊摸索著穿衣一邊說道沒什麼事,你繼續睡吧。繫好睡衣就出去了,他去開了門,葉子就像一個鬼一樣。站在外面,神情十分委屈憤怒。
陳墨倚在門口,皺眉對她說道:“你又怎麼了?”門只開了一半,他高大的身子山一樣堵著門,裡面堵得嚴嚴實實,什麼風景也看不到。葉子不由更加委屈,對他說道:“深更半夜來找你,就不請我進去坐坐。”
陳墨沒有動,只是說道:“如果沒什麼事,那明天再說吧。”
葉子呆在那裡,只是瞅著陳墨卻不說話,陳墨的身後傳來女人的聲音,“什麼事啊?”葉子臉色變了變,陳墨也無所謂,葉子說道:“我和龍老闆弄僵了,我要從鬼店辭職。”
陳墨皺了眉頭,“胡鬧。”他吐出這兩個字,然後拉開門,轉過身,葉子瞅著他的動作,知道他是讓她進去了,不由笑了笑,輕盈地走了進去,剛才女人的聲音傳出來,就像一根刺扎入她的心裡,讓她十分難受。
陳墨不在客廳,他的說話聲從臥室傳出來,很不耐煩的,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響起來,“這麼晚了,你要我回去?”葉子笑了笑,女子的聲音就像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