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出聲。
他便又道了一次:“等這陣子過了,我解除了與畫瀲的婚約,你就嫁給我麼。你來做我的未婚妻,你來與我成仙婚,你來與我相守與我生子。我的餘生,什麼都要你來。沒有你就不行。”
沒有我就不行。
從來沒有哪個告訴過我,他沒有了我就不行。
父尊沒有,闌休亦沒有。但我曉得我在他們眼裡的分量比一般人要重。
可如今,卻是頭一回聽火夕這般對我說。
這番話若要是讓畫瀲仙子聽到了,還不曉得她會不會恨不能將我抽筋扒皮。我連忙伸出手指去豎在他唇上,哆道:“你先莫要瞎說,你這樣很有可能會讓我有生命危險。”
火夕將我的手握緊了手心裡,連眼梢都染上笑意,問:“那你是願意不願意。”
我抽了抽手,抽不出來,只得努嘴道:“你讓我考慮考慮。等過些時候我當了水神與你不相上下了,我再看看答不答應你。”
中午食飯時,有一道菜是拿芙蕖花葉包裹著的蟹肉,聞起來很是清香。我不禁想到了當初食神來焱採宮時給我吃的肉粒米糰子。
一時吃著蟹肉,回憶連連。
我記得綠蔥他發過誓再也不來焱採宮了。人才啊,就是這樣被埋沒的。
大抵是太惜才的緣故,我委實覺得蟹肉它很好吃但卻沒有綠蔥的肉粒米團好吃,吃著吃著竟有些食不知味了起來。
踟躕了下,我鼓起勇氣問火夕:“你是不是與食神結了仇,以至於他發誓再也不來這裡做飯了?”
火夕無謂地挑挑眉:“誰知道。”
我便主動替火夕夾了一塊肉,再問:“你說要是我這個龍族來的貴客命令他來焱採宮做飯,他會不會來?”
火夕瞥了我一眼:“我不同意。”
我道:“我沒問你同不同意,我問的是食神他會不會來。”
“他不會來。”火夕如是肯定道。
我問:“為什麼?”
火夕執著又淡定:“因為我不同意。”
(三)
我記得當初是火夕這廝先提議讓綠蔥來焱採宮做飯的,現在他又不同意了。我問火夕究竟是個什麼緣由。
彼時火夕忒恬不知恥,拿筷子在碗沿上輕輕敲擊了兩下,睨著我道:“當初是想拿食神的廚藝哄你開心留你在焱採宮,現在我自己都能哄你留你了,還要他做什麼。”
我問:“這是不是就叫做過河拆橋啊?”
火夕寒磣地眯了我一眼。
現在想來,我覺得綠蔥很可憐。他純粹是被火夕這廝給利用了,在焱採宮過得一點都不好。難怪當初與火夕恩斷義絕時做得那般不留情面。
遂我與火夕道,亡羊補牢為時未晚。我們下午應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