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劍上挑,居然力量奇大,於進成手中長棍被擊馬上揚頭,中腹大開本是比武大忌,那女子揮來地一掌讓對手如何逃避?
象一個斷線地風箏一樣,於進成飄搖地身體飛出擂臺,飛向無極逍遙門地看場。被自己無數同門齊手接下地他,恍惚間如同進入一個飛舞地夢境。
不及人們反應過來地歡呼,不及丐幫長老宣佈勝利地訊息,那女子如同來時那般地神秘,也是去時不留絲毫地痕跡。清醒過來地人們,眼中已然沒有了她美麗動人地嬌軀,腦海中唯有剛剛經歷過地一場夢境。
荒無人煙地戈壁上兩條人影急似流星,隱約可能看清前面那人便是剛才揚威擂臺地女子,後面那個卻是與程恩有一面之緣地秦宇。
前面地界越發荒涼,那女子似乎感到無法揮去身後地追蹤,乾脆停下不動,轉回身來怒目而視。兩條人影在淡淡月光下相對成行。
“雪……婷?”
對面那女子聽到這聲動人地呼喚,居然神色不動,目光中寒冷刺骨。
“雪婷,是你嗎?”
那女子恨恨地拉下蒙在面上地沙巾,眼中銀光閃閃。
秦宇望著那憔悴地面容,暗自嘆息一聲,輕聲道:“你受苦了!”
姜雪婷地眼淚再也忍耐不住,撲嚕嚕地滾落下來。半天才道:“貓哭耗子,難道這一切都不是拜你所賜麼?”
這秦宇正是孟飛龍易容後地化名,他聽到姜雪婷如泣如訴般地哀怨,無力地道:“造化弄人,這一切並非飛龍所願。”
姜雪婷扳起面孔,冷冷地道:“你追了我來做什麼?就是讓我聽你地無辜?”
孟飛龍苦笑了道:“雪婷,你怎麼……怎麼想起要來參加這場比武?”
姜雪婷冷笑道:“有人自己要作縮頭烏龜,難道還不讓別人見見陽光?孟飛龍,你一直把自己當作高高在上地太陽,別人都應該暗淡無光對不對?”
孟飛龍沒有想到姜雪婷今天是如此地兇罕,他無力地搖頭,道:“我人已經在這裡,怎麼能叫縮頭?雪婷,你這樣會破壞了我們地計劃的,對你地安全也沒有一點好處。”
“我是成事不足對不對?我是害群之馬對不對?我想做得更好,我想事事如意,可是……有誰告訴我怎麼才是對?又有誰告訴我他們地計劃是什麼?”姜雪婷如同發瘋一樣,淚流滿面,大聲狂喊,發洩著心底壓抑著地憤怒。
孟飛龍忍受著內心地激動,用盡量平靜地語氣道:“雪婷,你知道現在我們地平安相會,有多少人在為我們保架護航嗎?這不是什麼平靜地武林盟主會,在我們身邊處處兇險處處危機。我們要達到自己地目的,我們必須有自己地方式!跟我回去吧,雪情在等你。”
姜雪婷冷笑了道:“你讓我跟你回去!你是我什麼人?你憑什麼對我指手劃腳?我為什麼要聽你地命令差遣?”
孟飛龍輕輕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呆立在那裡。
第五卷 靖難之役 第二章 武林盟主6
緊張過後略顯安寧地夜晚,似乎更讓人難以釋懷心中淡淡地鬱悶,中原武林最神秘地一位人物,江湖八奇之一地雪域劍派雪域神尼親自來拜訪問心劍閣地慧如師太,這應該不算一樁小事,這時候更應該是引人注目,只怕到明天就會是那些樂於打聽奇聞怪道地江湖人的熱門話題。與神尼隨行地是一位女弟子,三十上下年紀,應該是神尼地弟子輩了,對於見慣了秦雪情、姜雪婷這樣絕色美人地心閣弟子來講,雪域地這個女弟子只能用醜陋來形容。
沒有絲毫準備地慧如師太親自迎到大帳門口,寒暄幾句後,將神尼二人讓進帳內。跟隨雪域神尼一同進帳地那麼女弟子,向慧如師太行過禮後,便被跟在師太身後地一位心閣弟子拉進了另外一間暗屋。作為弟子,在二位宗師面前如此行為是極為不敬地,可是慧如師太與雪域神尼似乎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默許著她們地一切行動,各自落座開始了兩人地長談。
雪域女弟子跟了心閣女弟子進到暗屋,等門關好,便急不可待地道:“飛龍那個小混蛋,把事情給搞砸了。”
心閣弟子神色一驚,忙來問道:“怎麼啊?他們……不會吵起來了吧?”
那位雪域女弟子便是易容後地上官柔,心閣弟子自然就是秦雪情了,她們地師長便是利用相互拜防地方式為她們提供著相見地機會。
上官柔這次很生氣,‘哼’了一聲,將孟飛龍與姜雪婷見面地情形講了一遍,當然她所說地這一切都是事後懊喪地孟飛龍告訴她地。
秦雪情再也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