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問道:“那晚上你見到的人是不是跟你很熟悉?”
巧妹猶豫著點了點頭。
“她剛死去並不很久?”
巧妹又點了點頭。
道士象是肯定了什麼事情,安慰了巧妹幾句,便起身到了外間,找了劉老太與巧妹的哥哥巧哥來說話。
“小姑娘的病是衝撞了不乾淨的東西了,以老道看,這事情非常兇險,我還是先醫了她的病再說吧,以後的事情我們下來再說。”
劉老太一家聽到病能醫好,其它的那裡還顧得上,一個勁地催了道士醫治。那道士讓巧哥拿了張黃紙過來,自己在上面畫了一道符,讓巧哥掛在外面門頭上,然後對劉老太道:“你們去準備一些紙錢,再讓小姑娘把想對那天晚上出現的那個女鬼講的話寫在兩張黃紙上,你們兩人帶了這些東西,向著埋了女鬼的方向走了一百步,把紙錢燒了,準備好的那兩張紙一張也燒了,一張埋到地下,你們就能回來了。”看到劉老太一家人都記下了,道士又來囑咐:“你們一定要記住,心要誠,把該講的話要講清楚,還不能讓這個家裡以外的人知道這件事,否則再有了麻煩我也幫不了你們了。”
劉老太道:“我閨女病得那麼重,她能出去嗎?我自己去行不行?”
道士搖了頭道:“她一定要去。”說著話從隨身帶的箱子裡拿了包藥出來,交到劉老太手上,“門外掛了我的符,三天之內神鬼不犯,你再餵了這包藥給她,小姑娘應該會好一些的。只是這樣並非常久之計,不把事情安排好,你們一家還會有麻煩,說不定下一次會報應到誰的身上。”
聽了道士這話劉家人都是一陣的緊張,劉老太與巧哥更是一個勁地點頭,道士又囑咐了他們幾句,說他明天再來,便起身離開了。
當天晚上,劉老太帶了巧妹按著道士告訴的法子去把紙燒了,兩人一邊燒紙一邊嘴裡還含含有詞,象是在乞求著什麼。等到她們母女倆個完了事回家,從遠處的暗處跳出來三個人,正是孟飛龍與秦雪情、慕容慧兩女,她們刨開黃土,找到剛才巧妹埋了的東西,飛快地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那道士又到了劉家,看到巧妹已經精神起來,他感到很滿意。道士又為巧妹留下幾包藥,離開的時候對她說:“如果以後那個女鬼的事情被人提起,問到你頭上,你最好能講真話,否則你們一家人還會有麻煩。不過你也可以放心,真的有那一天到了,就再也不會有什麼人來糾纏你了。”
道士的話把個巧妹說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可是他並沒有再來解釋什麼,出了門匆匆地去了。
百里冰最近一直不很開心,雖然孟飛龍三人離開後,上官柔、方子箐與歐陽菲三姐妹便來解勸於她,為她講解了孟飛龍要帶秦雪情、慕容慧同去的原因,也讓她明白了自己的不對,可是她就是高興不起來。這一天她把造船和水兵操練的事情安排給蔡清負責,自己一個人來到了西湖邊一處僻靜的地方呆坐。也不知道她一個人坐在那裡有多久,突然間她感應到身後正有人在向自己輕輕靠近,百里冰馬上警覺起來。似乎那人還在向前,他的輕身功夫還在孟飛龍之上,由不得百里冰不是十分的小心。漸漸的越來越近,百里冰猛地迴轉了身去,雙手運氣便要動手,可是待到看清身後那人,她卻驚得目瞪口呆了,半天才道:“東峰哥哥,怎麼會是你?你沒有死嗎?”
站在百里冰面前的那個青年人白衣白衫,瀟灑英俊,比孟飛龍尤有過之,卻是神情黯然,久久沒有開口。百里冰跑上前去,一把拉了那人的手,激動地道:“東峰哥哥,真的是你嗎?冰兒想死你了。”說罷,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那個叫東峰的青年人見到百里冰流淚,便慌了,忙用衣袖為她擦去淚水。這一幕是那樣的熟悉,百里冰臉上有了笑意,高聲叫道:“真的是東峰哥哥,你可回來了,這幾年你都到什麼地方去了?”
青年人冷笑了兩聲,道:“天涯海角,總有我一個容身之地吧。”
百里冰亦然拉了他的手道:“你為什麼要不辭而別?我們大家都以為你已經掉到崖下摔死了。”
白衣青年苦笑了道:“教主把你許配了孟家,我不離開又能怎樣?要走就走的乾乾淨淨,不在你心上留下一點痕跡,所以我偽造了自己失足落崖的現場。”
百里冰流著淚低下了頭,拉著白衣少年的手鬆開了。過了很久,百里冰才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離開,為什麼你現在還會出現在我面前?”
那青年咬了牙道:“因為我知道,你並不是他的唯一,他也並不值得你為他付出一生。而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