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初開恐是妖。 粉光深紫膩,肉色退紅嬌……
且願風留著,惟愁日炙焦。 可憐零落蕊,收取香溪露……
抹胸羅帶,四下散落,紅芍雙腿曲蜷,跪在月白道袍之上。 袍子下面是茸茸草地。 這時她已然軟若無骨,雙肘支撐著。 半趴在光滑的絲葛道袍上,肥碩圓潤地雪白粉臀高翹,鬢髮零亂,道髻斜墜,香汗淋漓,喘息不已,神態卻是嬌慵甜蜜之極,媚眼如絲,**蕩魄。
雷瑾從後邊俯壓在紅芍背上,溫柔環抱,懶洋洋地眯著眼不動,一雙手漫不經心地揉捏著紅芍胸前玉乳,神情卻似在聆聽水聲、風聲、竹葉拂動的聲音。
坐在河灘上地凝霜把玉手探入香溪河水之中,只覺清涼沁骨,好不舒服,她素來對風花雪月的事不屑一顧,今兒卻被雷瑾肆無忌憚的野合**攪亂了心情,忽覺那些風花雪月的事兒,竟然也是這般動人心魄,心中有些羞澀不憤,便又偷偷側過臻首,美眸斜乜偷覷了雷瑾那邊一眼,嘴角帶起一縷似笑非笑的詭異神情。
嗅著紅芍身上的誘人體香,撫摸她那凝脂般滑膩溫潤的肌膚,志得意滿地雷瑾再次猛烈馳騁,紅芍嬌吟不已,趴俯在草地上,雙手緊緊抓地,帶起一把嫩草,倏忽間嬌軀猛烈痙攣抽搐,霎時間魂飛魄散,嬌吟聲斷,已是作不得聲,軟綿綿的,癱軟如泥,彷彿冰融雪化一般。
花容嬌暈,一片酡紅,雨滋露潤,媚麗無比,嬌柔之態,蕩人心神,紅芍卻已不支,在嬌軀的陣陣痙攣中昏死鼾睡過去,底下的道袍慘遭蹂躪,早已黏膩起皺,一片狼藉。
這一場窮形盡相的活春宮,旁邊的芊芊早已瞧得面紅心跳,鼻息咻咻,畢竟不是純情未開的處女,識得箇中風情,這時見紅芍似眠似醉地蜷縮一團,趴俯在地,肌膚上似有若無的暈華流轉,明豔之極,分明是**極樂之後,不枯反榮之象,心中鹿撞更烈。 無論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野合歡會,確是給予她前所未有地新鮮刺激,衝擊著她的耳目觸覺,身子早是酥軟了一半。
待雷瑾轉鋒而向,移師過來,俯身吮弄她的乳珠,芊芊周身的骨頭都彷彿已被盡數抽去,癱軟酥麻,心中惶恐漸漸淡去,低哼輕吟之間,粉香膩玉,貼體廝磨,如蜜如飴,神魂顛倒,再也顧不得周遭還有若干女人旁觀,已入渾然不覺之境,眉目之間嫵媚妖嬈,本就鮮麗嬌媚,此刻更是嬌豔迷人,宛如黃金蕊綻紅玉房。
千片赤英霞燦燦,百枝絳點燈煌煌……
照地初開錦繡緞,當風不結蘭麝囊……
仙人琪樹白無色,王母桃花小不香……
宿露輕盈泛紫豔,朝陽照耀生紅光……
紅紫二色間深淺,向背萬態隨低昂……
映葉多情隱羞面,臥叢無力含醉妝……
低嬌笑容疑掩口,凝思怨人如斷腸……
濃姿貴彩信奇絕……
纏綿糾纏,芊芊已然軟爛如泥。 幾欲昏迷,忽聞一聲嬌啼,女人顫呼,聲音既嬌又媚,宛轉似欲斷腸,勉強張開媚眼,卻是雷瑾背後掛著個寸縷不存的美婦人。 渾身白膩如雪,正伏在男人地背上不住磨轉。 口中嗚嗚,膩聲輕哼,說不盡地輕憐密愛,卻不知是那一個美人兒忍熬不住,急欲求歡了也。
可不是奴為出來難,教君恣意憐?
香汗淋漓,嬌軀滑膩。 芊芊只覺整個人似要虛脫乏力,驟然失神之間,忽覺強勁的旋轉怪力直透子*,洶湧的熱力狂野衝撞,小腹痙攣,花膣收束,糾結如箍,遲滯片刻。 嬌嬌柔柔的顫顫呻吟一聲,心花綻放,元陰如潮噴射而出,一洩千里,死去活來。
軟爛如泥的芊芊口不能言,欲死欲仙。 只覺從未有過的**極樂,倏覺強勁地熱流洶湧灌入,嬌軀猛震,情不自禁地哼叫起來,周身暖洋洋的好不舒服,倏而昏昏睡去。
剛剛逆枯轉榮,甦醒過來地紅芍目睹芊芊的瘋狂,俏臉羞紅,雙手捂著臉蛋,火燙無比。 身上卻暖融融地好不受用。 就這樣被這個壞蛋男人**蹂躪,就這樣毫無反抗。 毫無矜持,讓她情何以堪?偏偏她心中卻又尋不著多少怨懟之情。
這時卻見雷瑾摟了背上地美婦人滾倒在草叢,對著她微微一笑,向她亮出掌中的一塊古玉。
“啊——”紅芍乍見古玉,尖叫一聲,已然暈紅地臉頰變得更紅,酡紅,紅豔欲滴,似要噴出火來,粉豔嬌媚,嫵媚絕倫。
那是李大禮的隨身信物,出現在這個壞蛋男人手裡,那就是毫無疑問地‘委託於他’之意,她沒有想到身似浮萍,轉歸在此——就是這可恨可惡的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