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翠玄涵秋就是二十年陳甚至四十年陳的香醇黃酒,其深沉酒力越是喝到後面越是強勁,是時竟有不下於燒酒,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酒力後勁。
身體相貼,睡袍輕軟,雷瑾很容易地感覺到睡袍下的內容。
“凝清兒,你沒穿抹胸?圍了個訶子。來,讓爺瞧瞧,有沒穿你們峨眉的小小褲頭。”
雷瑾的魔手從棲雲凝清的睡袍下滑入。
脫袍卸甲!
棲雲凝清象一縷白雲從雷瑾懷裡流瀉而出,雪白的睡袍委然棄地,留下一串清亮柔軟的笑聲,“才不讓爺看吶!”
雷瑾再看時,棲雲凝清的腰間已然圍上了一條藍花小腰裙,大概是某個近身侍侯她的小丫頭擱在這兒的,畢竟棲雲居是棲雲凝清的地盤,論熟悉,雷瑾絕無法與棲雲凝清相比。
棲雲凝清這時也夠令人熱血沸騰的,絳紅色繡滿細巧花枝紋樣的訶子,將豐盈乳峰緊緊包裹,更顯奇峰突起,顫顫巍巍,跌宕誘人,而粉臂美腿,柳腰雪背都暴露在雷瑾眼前咫尺。
腳尖輕點,棲雲凝清旋舞迴風,她這其實是‘白雲樁’的騰挪閃移身法,並不是舞蹈,但正因為她不擅舞蹈,卻輕笑旋舞,反而別有看頭,揮臂、扭腰、舉步、旋轉、騰越都自由隨意天馬行空。
何況棲雲凝清等若半裸的身子,大片的雪肌嫩膚在燈光下旋出一片一片的‘雪光’,那種誘人的媚惑,令雷瑾一時看得目不轉睛,氣得翠玄涵秋在雷瑾手臂上狠狠掐了一記重的。
雷瑾哈哈一笑,摟抱著翠玄涵秋倏然出現在棲雲凝清身畔,長臂一伸,已經摟住她那纖細圓潤的柳腰,不容掙扎。
再下一刻,三個人滾倒在棲雲凝清平日休寢的大榻上。
雷瑾以極曖mei的姿勢壓在棲雲凝清身上,凝清急道:“爺,放凝清起來罷。”
“呵呵,凝清,你猜爺會放你起來嗎?”
凝清語塞,臉色倏然嫣紅。
胸前一涼,卻是雷瑾吹了一口氣,整個精工細繡的訶子,已化作一群蝴蝶翩翩飛。
豐盈挺碩的玉乳雙峰顫搖巍巍,嫣紅的乳蒂凸起,宛若雪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