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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今朝廷國力疲弱,府庫空虛的時候,象這樣的野戰操演是極為耗費錢糧草料的,若非雷門世家的一力支援,靠朝廷那幫拖拉疲塌推三阻四的官員調撥錢糧,狄黑是一天也搞不下去的。
遙觀部下們在雪原上演兵耀武,狄黑想起最近那些滿口子曰詩云,忠君愛國,實則目光短淺,昏庸無能的朝廷官員又在老調重談,在朝堂上具折彈劾自己,而彈劾自己的理由無非還是野戰操演興師動眾,府庫資財耗費良多啦;動輒驚擾地方,西蕃騷然啦;身為戍邊將帥,當以安靜為務,豈可徒生事端啦,如此種種,實在令人氣悶。
這些飽食終日的儒生,把聖人的書都讀歪讀邪了,一味掩耳盜鈴,只求天下太平無事,容不得一星半點的變動。他們哪裡知道邊關形勢安靖與否,單純與人為善是根本行不通的,不依靠強大的武力威懾西蕃諸部,保證一有機會,他們反叛起來比誰都快。
哼哼,這些空談誤國的儒生,眼中徒見野戰操演耗費錢糧草料,殊不知由此兵可精卒識戰,有此能戰之精兵勁卒,三五萬人即足以鎮懾西蕃各部,這野戰操演的錢糧國家其實尚可負擔;但若萬一戰事一起,錢糧耗費雖十倍於此,猶恐不足,那時節就是竭盡府庫資財,局面恐怕也未必好收拾!
不捨小錢,必失大財,因小失大,智者不為,這些飽讀詩書,博通聖人之言的的傢伙怎麼就一個個老邁昏庸,蠢笨如豬呢?孔聖人的什麼《論語》、《中庸》,怎麼就教不出多少有真見識的智者呢?個個鼠目寸光!
正興致勃勃觀看騎兵操演的雷瑾倒是並沒有注意有點走神的狄黑些微的異樣,一心在揣摩印證運用騎兵衝鋒陷陣的關節要領。
“三少,咱們回大營吧!還有很多公務要處理呢。”狄黑道。
“嗯,好!”雷瑾應了一聲,皮靴子輕磕馬腹,撥轉馬頭,抖韁縱馬,與狄黑並轡而行,馳下山岡,隨行的數十騎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