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xue道後就一直昏昏沉沉的。
她感覺自己被套進了一個袋子裡讓人扛在肩膀上快速移動。
家人的慘死,還有從閔陽到京都被人攔阻,種種跡象都表明,慕容寧曦不想她好過。
她以為自己肯定要丟了命,沒想到當她絕望的時候,感覺身體懸空然後被人緊緊的抱進了懷裡。
當她的xue道被解開,耳邊出現的第一個聲音是戰天涯的說話聲。
欒彩蝶可以忘了所有事情卻唯獨忘不掉那天戰天涯的話。
他說,“有我在,別怕!”
現在每每想起戰天涯的話她都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臉頰有一種被火灼燒的感覺。
知道霍水要嫁給霽王,她卻因為行動不便不能看著霍水出嫁。
雖然有點遺憾不過戰天涯說的很對,霽王和霍水大婚的日子肯定不會平靜,如果真的出現危險,她就是個累贅!
欒彩蝶坐在窗前看著窗外,雖然眼睛看不到,可是她能感覺到下雪了!
一般眼睛看不到的人聽力都不錯,雖然她是後天才看不到的,可耳朵也非常靈敏。
有細微的腳步聲向她走了過來,她眼眸動了一下,“誰?”
沒有膽怯和不安,欒彩蝶的表情很平和,聲音也淡淡的。
耳邊沒傳來說話聲不過卻傳來了利刃劃破長空的聲音,還有拳腳聲。
欒彩蝶就那樣坐著看向窗外,眼睛看不到可是她能在腦海中想像到面前有個英武不凡的男子在練拳腳和兵器。
聲音消失後欒彩蝶伸出手拍著巴掌,“你今天的心情很好!”
戰天涯看著坐在窗前看他的少女,眉頭挑起。
“你今天的心情也不錯!”
欒彩蝶嫣然一笑,“可是霽王府有好事發生?”
戰天涯到了窗前直接從窗戶跳進了房中,一邊伸出手關窗戶一邊看著欒彩蝶。
“這麼冷的天還開窗?你不怕凍病了?”
“一個人怪無聊的!”
“花捲呢?”戰天涯沒發現那個有異裝癖的肥老虎的蹤影。
“聽到遠處有貓叫,它煩躁的轉來轉去的,我讓它去玩耍了!”
“它是老虎又不是貓,不是同類怎麼玩耍?”戰天涯看到桌上的飯菜都已經涼了卻一口沒動,“怎麼不吃?不合胃口?”
欒彩蝶看不到戰天涯的表情不過從他說話的語氣中察覺到他有些不高興。
“聞到油腥味兒大的就覺得噁心!”欒彩蝶感覺胃裡頭空蕩蕩的泛著酸水,一想到油膩膩的飯菜她就乾嘔。
“病了?”戰天涯伸出手很自然的放在欒彩蝶的額頭上,“好像有點熱,又好像不太熱!”
說完又伸出手抓住欒彩蝶的手腕,像大夫一樣號脈。
欒彩蝶先是被他摸額頭,又是被她摸手腕,就覺得臉頰火辣辣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你學過醫術?”
戰天涯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能摸出我是不是病了?”
“不能!”
欒彩蝶嘴角抽了一下,“那你還抓著我的手不放幹什麼?”
戰天涯聽到她這麼一說立刻鬆開了她的手腕,“我……其實我是想先看完你後再問問邪醫,把你的症狀和他說一下,看看你到底得的什麼病!你知道的,男女有別,邪醫他不好直接給你號脈!”
欒彩蝶心裡腹誹:既然男女有別,你為什麼又要摸我額頭又來給我號脈的?欺負人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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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