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妹的,她跟若離還沒有恩愛夠呢,這麼快就天亮,這是打算拆散她們嗎?
恨恨的穿衣穿鞋,轉頭看著尚在被窩的白若離,低聲道,“你先躺著睡吧,折騰了一晚,也累了。我也好累,腰痠背痛的,哎,果然以後還要多‘運動的’。”
白若離臉上一紅,誰讓她那麼用力折騰的,他這有武功的人都快受不住,更別說別人了。還要多運動……
想著想著,白若離想歪了,俊臉上又上一紅,如同初生的嬰兒,吹彈可破的肌膚上染上點點紅霞,誘人至極。
顧輕寒呼吸一蹙,下腹騰起一股慾火,忍不住低聲咒罵一聲,妖孽。
隨即快步撩開簾子,奔了出去,生怕一個忍不住,又想將他撲倒。
看著顧輕寒落荒而逃,白若離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嘴角失笑,動了動身子,想起身,一會陪著顧輕寒一起去尋找綠鳳凰,可剛一動身子,身上痠痛得他忍不住蹙眉。
這個女人,明知道他還是孕夫,還撲得那麼狠,當真狠心,忍著全身的痠痛起床,一拿起衣服,饒是他向來喜怒不形於色,也不由黑了臉,這衣服還能穿嗎?片片成碎,她就不能溫柔一點兒用脫的嗎,居然撕成這樣,這怎麼穿?
頹然的扔下衣服,長嘆一聲,繼而摸了摸肚子,眼角漾起一抹溫柔,“寶寶,你以後可千萬別像你娘一樣那麼色,咱們要矜持一些,知道嗎?”
突然,肚子一動,白若離嚇了一跳,繼而狂喜,孩子在動,孩子聽到他在說話了。
這一刻,心裡強烈升騰一股想要保護她的衝動,也升起一股身為人父的狂喜。
纖長瑩白的玉手,緩緩撫過腹部,眼裡都慈愛的寵溺。
見桌子上似乎還放了一套衣服,白若離掌力一吸,將衣服吸了過來,緩緩穿在身上。雖然衣服打著補丁,並且有些寬鬆,可這並影響白若離出塵淡雅的絕世風采,一件普通的衣服被他穿得仿如謫仙。撩開簾子,就看到大牛一臉神秘的衝著顧輕寒道,“昨兒個你們叫得可真是銷魂啊,怎麼樣,很刺激吧,哈哈,你的夫郎那麼俊朗,你小子,豔福不淺啊。”
大牛的聲音雖然小,但他自來有一幅洪亮的嗓子,所以這低聲神秘的說話,也跟屋子裡的眾人都給聽了去,白若離自然也不例外。
顧輕寒嘿嘿一笑,“大牛哥昨兒晚上也很英勇啊,這份力氣,小妹實在佩服。”
大牛嬸剛好把飯菜擺上來,看到他們兩個神情猥瑣,不敢哭笑不得,這一男一女對這方面也能聊得這麼起勁,還羞不羞啊。
正想開口怒斥大牛,抬頭就看到仿如謫仙出塵般的白若離站在門簾上,欣喜的喚了一聲,“路公子起床啦,怎麼不多睡一會,來,這裡坐。”
大牛嚇了一跳,路公子起來了,那路公子都聽到了?撓撓頭,有些歉意的看著白若離。
白若離淺笑一下,坐在桌子上,與眾人一起吃早膳。早膳很簡便,依舊只有一些稀粥,兼一些紅薯,白若離倒沒有挑食。顧輕寒則忍不住懷疑,他們是不是天天都吃這些紅薯。
上官浩沒有來,據說在小豆子家裡用膳。吃完飯,顧輕寒到小豆子家,只是看了一眼,見他跟一群小朋友玩得不亦樂乎,並沒有過去打擾他,隨即便跟白若離與村長一起去水潭邊。
水潭與她昨天來的時候一模一樣,沒有什麼變化,許是這裡太平常,也不會有人關注到這裡,加上離村子遠,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村子裡的人也不會來此泡水,何況是大冬天的。
村長捋了捋鬍鬚,望著前方的水潭,淡淡的笑道,“鳳凰玉佩水潭裡。”
顧輕寒似信非信,真的假的,要是在水潭,豈不早就被人發現了,什麼叫命定之人,才可以拿到玉佩,不會坑她吧?
“你下去取就可以了。”村長又補充了一句。
即便心裡有所懷疑,顧輕寒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一步步的靠近水潭,往深潭裡走去。誰讓她想要救上官的性命呢,誰讓她這麼苦逼的想湊齊玉佩呢。
白若離一直關注著顧輕寒的一舉一動,只要看到危險,他就馬上過去救她。
終於,水漫到了脖子,顧輕寒無法再走了,深吸一口氣,閉氣,往深水潭游去。
雙眼因為剛開始在水底睜開,有些刺痛,酸得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好一會好,才適應。
睜開著眼睛,就在水潭裡尋找著鳳凰玉佩,可是水潭太深,根本看不到底,顧輕寒只能使用千斤墜的功法,讓自己的身子沉墜下去。
一米,兩米,五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