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有些飄閃,顧左右而言其它。
楚逸與段鴻羽從小相處,對他的品行再瞭解不過,看到他飄閃的眼神,大概也知道他又做了一些什麼荒唐事,急忙將他的包袱壓下,有些恨哥不爭氣的道,“大哥,你到底又做了什麼事?如果事情嚴重的話,我們趕緊去跟輕寒說吧,她最近事情多,心裡也煩,我們不要再給她添麻煩了。”
“滾開,你不幫就算了,少來教訓我,別忘了,我才是哥,你當弟弟的,只有聽話的份,哪輪得到你來教訓我。”
段鴻羽背上包袱,推開門,就欲將暗衛驅開,自己則趁機溜出去,卻沒想到,一推開門,就看到顧輕寒面帶寒霜的看著他,嚇得他心裡一顫,包袱掉落地上,露出一堆的衣服跟銀票。
段鴻羽心裡一急,連忙蹲下收拾包袱,不敢讓顧輕寒看到他的銀票。因為緊張,收拾包袱的手顫抖著,不僅沒有收拾好,反而將衣服底下的珠寶以及兩塊鳳凰玉佩甚至遁地符露了出來。
段鴻羽看到露出的財寶以及玉佩,心裡又是一慌,胡亂的將包袱包住。
顧輕寒臉色本來就不好,一看到裡面的遁地符跟玉佩,臉上又是一黑,甚至有種暴風雨即將到來的趨勢。伸手,從懷裡掏了掏,原本的六塊玉佩,此時只剩下四塊,而缺少的兩塊鳳凰玉佩,赫然就在段鴻羽的包袱裡。
偷珠寶,她還可以容忍。可是將遁地符也給偷了一張,另外一張還被他一分為二,他難道不知道遁地符有多重要嗎?他難道不知道,如果這張遁地符一分二後,若是沒有效果,他們全部都要慘死嗎?
他難道不知道這七塊玉佩對她有多重要嗎?千辛萬苦,出生入死,都是為了這七塊玉佩,以前將玉佩拿去賭博當掉,可以說他無知,不知玉佩的重要性,可是現在,他明明知道這塊玉佩的功用,他還想坑兩塊。
他不知道如果少了兩塊,上官浩會死的嗎?
段鴻羽見顧輕寒的臉色越來越黑,嚇得顧不著包袱,急忙躲在楚逸身後,緊抓著楚逸的衣服。
楚逸一看到那兩塊鳳凰玉佩,心裡也是一抖。大哥的手怎麼又不乾淨了,偷什麼不好,跑去偷鳳凰玉佩,經歷這麼多事,他難道還不知道這玉佩的重要性嗎?
不止段鴻羽害怕,連楚逸都有些害怕,畢竟顧輕寒對他們都是一幅笑臉,何曾這般嚴肅,甚至……還帶著殺氣。
殺氣……她不會想殺了大哥吧?
忍著心裡的慌亂,有些勉強的笑了笑,哆嗦著道,“鳳……鳳凰玉佩是,是我偷的,跟,跟大哥沒有關係,他也不知道包袱裡,有鳳凰玉佩。”
未等顧輕寒發話,門外響起幾聲歡愉的笑聲,緊接著,小魚兒拉著古公公,一蹦一跳的跑進屋子裡。
“大姐姐,你回啦,大姐姐,你知不知道,這片竹林外有好多的蝴蝶呀,你看,我抓了好多蝴蝶。”小魚兒蹦到顧輕寒面前,獻寶似的將蝴蝶擺在顧輕寒的面前,眨巴眨巴的看著顧輕寒,期待顧輕寒誇獎他。
可是左等右等也等不到顧輕寒發話,一抬頭,就看到顧輕寒臉色陰沉,視線瞪著楚逸身後的段鴻羽,那目光,如果可以吃人的話,絕對能把人吞進去。
小魚兒撇撇嘴,自動跳開顧輕寒的身邊。大姐姐身上好冷,大姐姐現在好凶,還是閃開點為妙。
古公公也發現一些不對勁,顧輕寒向來溫和,對著幾位貴君,更是笑臉相待,何曾給他們擺過臉色。
“小姐。”古公公輕聲呼喚一聲。
聽到古公公的聲音,顧輕寒收斂身上的冷氣,撇了一眼地上的包袱,淡淡道,“段貴君多次行竊,品行不端,貶為美人,立即將其帶回後宮,永生永世,不得出宮半步。”
轟……
不僅古公公愣住了,就連楚逸跟段鴻羽也傻眼了。
貶為美人,立即送回流國?從此不得出宮?這是將他打入冷宮的節奏嗎?
段鴻羽腿腳一軟,跪了下去,“陛下,陛下饒命,臣侍以後再也不敢了,陛下不要趕臣侍走,不要貶臣侍,嗚嗚……”
“段美人,抗旨不從,罪加一等,貶為婕妤。”顧輕寒冷冷的又加了一句。
段鴻羽身子一抖,婕妤,那不是連降五級了嗎?
“陛下,鳳凰玉佩是臣侍偷的,救陛下明察。”楚逸豁然跪了下去,以頭抵地,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小魚兒有些摸不著頭腦,愣愣的看著跪在地上,顫抖的兩個人。
“對對對,鳳凰玉佩不是臣侍偷的,陛下,那塊玉佩,是楚逸偷的,跟臣侍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