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真不是藍族的人,只是穿著他們藍族的衣服罷了。
“你們是誰,誰帶你們來藍族的?”
“我知道了,是神子帶你們進來的對不對,怪不得我昨天好像聽到神子跟血龍,以及一些陌生的聲音在大吼,原來是神子把外人帶到藍族了。”
“神子,難道你不知道,我們藍族是不許外人進來的嗎?你身為神子,居然敢私自帶外人進族,說,你到底想做什麼?”
“還能想做什麼,無非就是想要幫他哥順利當上族主之位唄,還有他,他也想穩固神子的地位,所以早早的就請好了幫手,讓外人過來幫他們,一起鎮壓我們,滅殺我們。”
“哼,原以為你心思單純,沒想到,你竟是最惡毒的人。”
“我們藍族的神子是神聖的,高潔的,豈容你這歪魔邪道,心機深沉的人當神子。”
“當憑私自帶外人入族這一條,你就犯了死罪,必須萬刑伺候。”
“萬刑伺候是肯定的,但在萬刑伺候之前,要先將神子的位置卸下。”
“卸下神子身份,讓位,讓位,讓位,神子不能讓心思骯髒齷齪的人來當。”
“……”
顧輕寒都不得不佩服這些人,她一句話都沒說,他們就把話全部都說光了,那她還說什麼?罪都讓他們給定光了。
小魚兒眼眶通紅,不斷的搖頭,他沒有……他沒有私自帶人回族,是護法爺爺讓他們進來的,大姐姐把地圖弄丟了,大姐姐進不來,他才帶著他們進來的。
他也沒有密謀要奪什麼大位,他出去玩了很久,族裡出了什麼事,他都不知道,他一回來,就看到他們要殺他哥哥,他當然不能讓別人殺了他哥哥。
上前一步,正想解釋,顧輕寒一把攔住他,“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小魚兒大眼睛,掛著兩串淚珠,抽泣著道,“大姐姐,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啊,小魚兒聽不懂。”
顧輕寒嘴角抽了抽,坑爹的,跟段妖孽一樣沒讀書嗎?這麼直白的話都聽不懂。
“意思就是,這些人,就是想要逼你們退位,無論你怎麼解釋,他們也不會聽的,更不會放過你們,所以不用跟他們解釋。”
小魚兒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惋惜道,“爹爹在閉關,要是爹爹沒有閉關,他們絕對不敢這麼欺負我的,爹爹最疼我了。”
顧輕寒摸了摸他的腦袋,真是一個讓人心疼的孩子。
顧輕寒轉頭看著藍玉棠,卻見藍玉棠眉目含笑,絲毫不在意她們到來藍族。
但她知道,藍玉棠越是這樣,越恐怖,他的笑意不達眼底,他的神色詭異莫測。不知為何,面對這樣的藍玉棠,忽然間,她嗅到一股危險正在慢慢降臨。
“你們聾了啞了?不會說話嗎?”
“跟他們廢話那麼多做什麼,我們藍族不許外人進來,這是族規,既然他們不想處死這些人,我們便先將這幾個外人殺了再來處置族裡的事。”
“對,殺了他們,殺了他們,上啊……”
顧輕寒等人從頭到尾都沒有機會開口說話,這些人一個說完,另一個接著說,說完就打。
避無可避,顧輕寒等人也只能還手了。
剛將衛青陽扶到小魚兒身邊,讓小魚兒保護楚逸跟衛青陽的時候,忽然,一股股暴虐奔湧上來,讓她忍不住想要殺人……殺人……把這些人全部都殺光。
腦袋,像被撕裂了般疼前,精緻的臉蛋上,眸子忽紅忽黑,閃爍不定。
顧輕寒大驚,怎麼回事,現在大白天的,又不是十五,為什麼她感覺有人在搶她的身體,為什麼她的腦袋這麼疼,為什麼她好想殺人……
難道是納蘭傾在做怪嗎?
想到這裡,顧輕寒一陣大駭,若離他們都在這裡,會傷了他們的。抱著腦袋,跌倒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著,想要取代主權,然而對方太厲害,越是掙扎,腦袋越疼,而意識也越來越薄弱。
顧輕寒身上一陣陣的煞氣,時不時的傳來,蹲在地上,抱著頭,痛苦呻吟,眸子裡更是忽黑忽白不斷的閃爍著,眾人自然也發現了。
瞭解她的,皆嚇了一跳。難道大白天的,納蘭傾也要出來了嗎?
小魚兒護著楚逸跟衛青陽後退幾步。
而白若離,因為那些人密密麻麻的圍攻過來,藍玉棠又不幫忙,他也騰不出手,只能拼命應敵,此時看到顧輕寒的模樣,也是一陣擔憂。
白天都發作,這是越來越嚴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