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吃好不好,吃半年了,現在一看到桃子,他都想吐,那幾顆桃子,他無數次都恨不得將它們都砍了。
待看到顧輕寒手腳不能動,臉色錯蹤複雜,坑坑窪窪後,忍住心裡的火氣,摸了摸她的頭,和聲道,“方圓數十里,這裡只有桃松,沒有其它的野果子了,你將就一下,也許暗衛一會就來了。”
“滾開,這句話我聽了無數遍了,耳朵都長繭了,若離他們一定出事了,如果他們沒 有出事,根本不可能到現在還不找我們。一座懸崖,這都半年過去了,連個影子都沒有。”
顧輕寒越說心裡越急。
楚逸跟白若離對她的心,她比任何人都瞭解。如果不是他們在上面出了事,怎麼可能半年來,都沒有一個暗衛出現,她們都等了半年了。
該死的,她的手腳又不能動,一拐一拐的,根本走不出這一座座荒山。
若離他們到底怎麼了……到底怎麼了……
“女人,你別想太多了,也許,也許懸崖太高,他們不好下來,又或者他們已經在周圍的區域搜查了,你也知道斷腸崖那麼高,想下來,又想找到我們掉下來的地方,也不容易的對不對。”
顧輕寒瞪著藍玉棠。
這種話他也能編一次又一次。
流國那麼多人,就算流國的人都死絕了,不是還是古國的人,不是還有暗衛嗎?半年了,就算他們爬也能爬得到了。
騙子,騙子……
“女人,你乖點,把桃子吃了,只有活著,才會有希望的,你看看這個桃子,又大又粉,一定很甜的。”
顧輕寒側開臉,不去吃藍玉棠喂來的桃子。
“怎麼了?我剛剛吃過了,真的很甜的,你嚐嚐看。”
“藍玉棠,你有毛病嗎?你要吃自己吃去,我死也不吃桃子,不吃不吃不吃。 ”
“那你想吃什麼?”藍玉棠拼命忍著火氣。他自認為,這半年來,他的脾氣改了許多,要是以前,早就甩手不幹了,還管他那麼多做什麼。
“你沒看到那裡有很多野雞,野鳥,野兔,野獸,野魚嗎?你隨便抓一隻來烤你不會嗎?”顧輕寒衝著他的耳朵大吼。再吃桃子,就算沒摔死,噁心也要噁心死了。
藍玉棠迅速起身,撓了撓耳朵。
特麼的,這女人,靠,想震聾他啊。
抬頭,看到一隻只的野雞就在前面。
“你隨便打只野雞,都比吃這個桃子強,靠,你不要告訴我,你連野雞都打不到。”
“怎麼可能,幾隻野雞而已,隨便都能夠打得到。”關鍵是,他不會烤。
“那你快去打,今天我們吃烤雞。”
“好……吧……”藍玉棠有些發悚。吸了吸鼻子。
不就是烤雞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他不就相信,他堂堂一個藍族少主,難道還對付不幾隻野雞嗎?
跨步出去,撿起幾個石頭,隨便一打,就打死了三四隻烤雞。
顧輕寒大笑,恨不得拍手鼓掌,“藍狐狸,好樣的。”
藍玉棠得意一笑,擺一個帥氣的姿勢, “嘿 ,那是,也不看看本少主是誰。”
“快去燒雞,我肚子好餓,半年多沒吃過肉了,想想都流口水。”
“這……好吧……”
顧輕寒看著藍玉棠提著雞,遠去的背影,臉上綻放了許久未曾笑過的笑容。
半年多了,總算可以吃一餐好的。總算可以不用吃桃子了。桃子……如果可以,她發誓,以後再也不吃桃子了。
顧輕寒期待著,口水嘩啦啦直下,一直觀望著藍玉棠,可惜,她只能坐在那裡,動彈不得,因為她的那隻被挑斷筋脈的腳,正好敷了藥,不可以移動。
所以,從她的視線看去,只能夠看到藍玉棠的背影。
“好了沒有啊,我好餓啊……”
“快了快了。”
“好了沒有啊,我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快了快了。 ”
“藍狐狸,好了沒有啊,我要餓死了……你怎麼烤那麼久啊……”
“快了快了……”
“到底好了沒有。”
“好……好了……”
顧輕寒眼睛一亮,抬起喪氣的頭,笑意滿滿的看著藍玉棠。
然而,看到藍玉棠手中的烤雞時,顧輕寒傻眼了,笑容僵住了。
“這是什麼?”
“烤雞啊。”
顧輕寒嘴角抽了抽,頭頂滑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