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魅惑的眸子裡,出現一抹亮色,心情似乎挺愉悅的。
“貴人,要紅奴說,陛下還是很寵愛您的,陛下只是迫於無奈,才會把你打進冷宮,等過陣子,風頭過了,陛下一定還會把你接出冷宮的。縱古至今,有哪個被打入冷宮的侍君有這等待遇啊,貴人,您看,這些東西,全都是您最喜歡的,大到起居飲食,小到環境佈置。”
段鴻羽拖著豔紅的宮裝,走到桌前,撫摸著上好的梨花木。
昨晚那一幕幕,浮現腦海。
陛下沒有推開他,沒有拒絕他,他還是愛他的。
只是,他會有孩子嗎?他能懷得上嗎?
段鴻羽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迫切希望這裡面,有一個小生命。
以前他不生,是因為恨納蘭傾。所以,每次情事過後都服藥。
現在,他已經許久不曾服過藥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懷得上,會不會有影響。
“貴人,您放心吧,您昨晚與陛下那麼激烈,整整一天一夜……您啊,一定能懷得上的,也許還能懷個雙胞胎呢。”
“希望如此吧。”段鴻羽輕聲道。
想到之前毫無猶豫的給了她一刀,差點殺了她,段鴻羽就一陣心痛自責。
“貴人,您別難過了,陛下會諒解您的,哪個人能不犯錯呢?何況您當時也是冒著生命危險,偷天換日,把埋在祭天台下的火藥,都給換了,否則,那一天,指不定所有人都得死在那裡呢。”
想到那一次的危險,紅奴就一陣陣的心驚。
若不是貴人最後一刻,於心不忍,帶著忠心的死士,將火藥換了,流國早已不復存在了。那個時候貴人要去做那件事的時候,天知道他有多害怕,要是被大皇女的人發現了,他們所有人都得沒命。
“貴人,您為什麼不跟陛下說,說那件事,是您在暗中幫忙的呢,要是陛下知道是您做的,也許就會把您給放了。”
“說了如何,不說又如何,我刺她一刀,終究是事實。”段鴻羽眼神閃了閃。
功名利祿,他早已不想要了。經歷了那麼多,他只想有個孩子,然後相依為命,在這後宮,平平淡淡的過一生。
“紅奴,此生或許,我不會再出去了,你若是想離開,我現在或許還可以跟白若離求求情,讓他調你出冷宮,我總算與他相識一場,想來這點面子還會給我的。”
“不,紅奴不出去,紅奴要一輩子伺候貴人,紅奴這條命是貴人給的,紅奴這輩子就是您的人了。”
“你要清楚,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權傾後宮的段貴君了,如今我是隻是一個冷宮的侍君,也許到死,我也只能呆在冷宮。”段鴻羽蹙眉,對於紅奴,他是真心把他當兄弟的,從來都不把他當奴才看待。
“紅奴覺得,冷宮也挺好的,安安靜靜的,不用面對那些勢力的面孔,種種花,澆澆水,伺候貴人,這樣的生活,是紅奴夢寐以求的。”紅奴笑看著段鴻羽,眼裡滿是堅定。
段鴻羽嘆了口氣,默默打量清幽宮,以後將在這裡住一輩子的清幽宮。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間,又過五天,離冊封皇太女,以及鳳後的正式典禮,只剩下十天了。
白若離因為與衛青陽一戰,內傷嚴重,加上難產,即便有楚逸用心調理,還是舊傷難愈,日日躺在床塌上。這一日,顧輕寒照例上早朝。古公公尾隨在她身後,往金鑾殿而去。
然而,這一路上,她都心神不寧,總覺得今天會出什麼事,還是她無法掌控的大事。
“陛下,陛下,您走錯了,應該往這邊走。”古公公在後面提醒道。
陛下今天是怎麼了?早上從凌軒閣出來,就一直心神不寧的。
顧輕寒驚了一下,抬頭看到前面的兩條分叉路口。
一條是往御花園去的,一條是往金鑾殿而去的,她竟往御花園路上而去。
深呼吸一口氣,改從金鑾殿上而去。
她這是怎麼了?一個早上,心神不寧的。
抬頭往前走的同時,看到侍衛們,眼睛皆有些兇狠的瞪著他。
雖然那道兇狠的眼神只是一閃而過,殺氣也是一閃而過,但是顧輕寒還是捕捉到了。
殺氣?兇狠?
什麼這些人的眼神如此不善?還有……為什麼這些面孔,如此生疏?
顧輕寒一邊想著,一邊默默關注著其她侍衛。
這才發現,這些人裡,除了林芳等幾個熟悉的面孔外,她竟沒有一個認識的,以前站崗的侍衛全部被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