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退避回家?”
“奸細武功高強,殺人如麻,你們手無縛雞之力,就算發現了他們的蹤跡,也會被殺滅口,城主不願城內百姓受傷隕命,故而下此命令。”侍衛滿目傲然,說的義正詞嚴。
“可我們監視奸細時,沒受到任何傷害啊。”百姓們非常不贊同他們的觀點。
“那時的奸細毫髮無損,根本沒將你們這些柔弱百姓放在眼裡,不屑傷你們,現在他們受了傷,被通輯的東躲西藏,防禦心很強,凡是發現他們蹤跡的人,肯定都會被殺了滅口。”侍衛們面容冷峻,眸子裡閃著少有的凝重。
這麼嚴重?百姓們眉頭緊鎖,他們還想著稟報奸細蹤跡,領取大筆賞銀呢,可這奸細也著實厲害了些。
“銀子事小,命事大,如果被奸細察覺到,一劍斬殺,有銀子你們也拿不到,趕快回家閉門,抓捕奸細一事,交由我們白石城侍衛……”
沐雨棠坐在屋頂,看侍衛們握著長劍,將街道上的行人,小販一一驅散,嘴角彎起優美的弧度:“文白石派城主府的侍衛們監管了整個白石城,不想再讓百姓們為赫連盛所用,看來,咱們的離間計成功了。”
蕭清宇站在沐雨棠身後,翩翩白衣隨風輕舞,映的俊美容顏越發蒼白,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瞳依舊深若幽潭:“赫連盛知道咱們還沒有離開,絕不會輕易放棄對白石城的控制,他和文白石之間,肯定會有爭戰。”
“那咱們去城主府看看熱鬧。”沐雨棠站起身,拉著蕭清宇的手腕在屋頂飛奔:文白石身為城主,在白石城的勢力根深蒂固,赫連盛是白虎國大元帥,掌管的十萬大軍盤踞在白石城外,他們之間的對決,絕對精彩。
急風吹過,揚起沐雨棠如瀑的墨絲,盈盈美眸清靈如水,美麗的小臉明媚動人,蕭清宇看著,有瞬間的恍惚,伸臂輕攬了她的小腰,如一片白雲,掠過晴空,翩然飄飛:“你的速度太慢了。”
沐雨棠小臉陰沉,她不懂輕功,不會飛,速度怎麼可能快,伸手捧了蕭清宇的俊顏轉向自己,一字一頓的道:“回青龍國後,你教我輕功。”
蕭清宇看著她鬱悶的目光,眼瞳浮現一抹清笑:“好!”
炎炎夏日,城主府裡也是綠樹成蔭,蕭清宇,沐雨棠悄無聲息的落到一棵大樹上,茂密的枝葉遮去了頭頂的毒辣陽光,也隱去了他們的身形。
沐雨棠坐在樹枝上,透過枝葉間的縫隙,看向熱鬧非凡的宴會廳。
文白石愜意的坐在絨毯上,衣著暴露的女子們在他面前翩翩起舞,那長長的水袖,軟軟的腰肢,看的他目不暇接,左擁右抱著柔軟的美人,東吃一口香瓜,西啃一口香果,肆意享受著,高聲調笑。
“砰!”微閉的宴廳門被推開,赫連盛大步走了進來,鶯鶯燕燕站滿一室,濃烈的脂粉味縈繞鼻尖,他厭惡的皺起眉頭,冷聲道:“文白石,你什麼意思?”
驅散百姓,將他們禁閉家中,還將他帶來的鎧甲士兵們全部趕出了白石城,讓他無人可用,文白石是想與他為敵麼?
文白石慢騰騰的吃著美人喂來的葡萄,神色慵懶,滿眼的不以為然:“鎧甲士兵們搜尋刺客幾天幾夜,累的身心俱疲,本城主趕他們回軍營,是為了讓他們好好休息,精力充沛了,才能更好的搜尋奸細嘛,至於那群百姓,一個個的手無縛雞之力,如果奸細真的出現,他們幫不上任何忙,還會添亂,倒不如讓他們禁閉家中,等抓到奸細,全城安全了,他們隨便走動。”
青龍國不過混進來兩個人,赫連盛動用了幾千的鎧甲士兵都抓不到?他看他是故意拖延時間,好讓鎧甲士兵們佔據白石城裡的各個街道,將整座白石城據為已有。
白石城祖祖輩輩都是他文家的,只要他活著,就絕不會讓赫連盛奸計得逞。
“文城主確定,城主府侍衛們能抓得住蕭清宇?”赫連盛武功高強,內力深厚,又輔以馳騁沙場的鎧甲侍衛們,都不是蕭清宇的對手,文白石不過懂點三腳貓的功夫,侍衛們也只在白石城裡橫行,從沒和強敵交過手,還想抓蕭清宇,痴心妄想。
明目張膽的搶不到,就改威脅嚇唬了!
文白石滿眼嘲諷,別以為他不知道,蕭清宇來白石城是為探聽白虎國的軍情,與赫連盛牽扯頗深,和他可沒什麼瓜葛,赫連盛讓他的侍衛們追捕蕭清宇,是為了消耗他的實力,方便算計他,他可不會愚蠢的讓赫連盛當槍使。
“赫連將軍也是白石城的人,對我白石城侍衛們還不放心?不出三天,本城主定能將蕭清宇綁到赫連將軍面前。”
信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