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月!”柴側妃面色微變,急步走上前,扶著安曉月,焦急的詢問:“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裡?”
安曉月沒有回答,憤怒的目光猛的射向沐雨棠,歇斯底里的怒吼:“暗衛,殺了她,殺了這個賤人!”
空蕩蕩的房間裡瞬間出現十名黑衣暗衛,將沐雨棠團團圍住,手中利刃傾力而出,帶起冰冷的寒芒,從四面八方刺向沐雨棠!
沐雨棠勾唇冷笑,安王府的暗衛不是泛泛之輩,但想殺她,也沒那麼容易!
她滿身的氣息陡然凌厲,足尖一點,就要對上暗衛們,不想,一道絳紫色的身影飄落到她身邊,手中古摺扇刷的一下展開,輕輕一揮,薄薄的扇面在暗衛們脖頸上一劃而過,乾脆利落,猩紅的血線飛濺半空,翩然潑灑到牆壁上,鮮紅刺目。
沒有寒光閃爍,沒有激烈打鬥,僅僅一個眯眼的時間,扇面已掠過十名暗衛的脖頸,他們圓睜著眼睛,全部倒地死亡,頸間一道細細小小的傷口,溢位絲絲縷縷的鮮血。
沐雨棠看著滿地死屍,心中驚歎,眨眼之間,殺高手暗衛們無形,安墨楓的武功真是高深莫測,堪稱絕世高手。
淡淡血腥味瀰漫,安墨楓長身玉立,輕搖摺扇,白色的扇面一滴鮮血都沒有沾染。
他看著沐雨棠,墨玉般的眼瞳裡滿是關切:“雨棠,沒事吧?”
“你來的及時,我毫髮無傷!”沐雨棠笑意盈盈,十名暗衛,她能應付得了,安墨楓不出現,她也不會出事,但安墨楓幫了她的忙,她自然要道謝。
她沒事,想害她的人就要倒黴了!
慢悠悠的轉身看向罪魁禍首,只見安曉月抓著柴側妃的胳膊,順著牆角,快速向外跑,面色蒼白的毫無血色,纖細的身體抖成了篩糠,眼睛裡滿是驚恐:安墨楓怎麼突然來安王府了?還一扇子結果了她這麼多貼身暗衛,殺人如麻啊,太可怕了,侍衛們已死,他接下來肯定要對付她……
安墨楓看著狼狽逃竄的母女,墨玉般的眸子裡閃掠一抹輕嘲,身形一轉,如一片樹葉,剎那間到了兩人面前,擋住了她們的去路:闖了禍就跑,半點懲罰都不受,世上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去路被擋,附近又無人,柴側妃陷入了絕境,面色非常難看,卻強撐著沒有倒下,看著安墨楓陰霾的眼眸,急聲勸解:“世子,我是安王側妃,你的長輩,你不能……”
“憑你也配做本世子的長輩?滾!”安墨楓冷聲打斷了她的話,墨玉般的眼瞳裡滿是譏諷,反手甩了柴側妃一巴掌,柴側妃纖細的身體被打倒在地,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溢位一縷鮮血,耳朵也嗡嗡作響。
安曉月見柴側妃受傷倒地,胸中騰的燃燒起熊熊怒火,惡狠狠的瞪著安墨楓,厲聲訓斥:“安墨楓,你居然敢打王府側妃,真是膽大包天……”
“啪!”安墨楓一巴掌甩過去,安曉月囂張跋扈的斥責戛然而止,纖弱的身軀被打倒,臉頰高高腫起,她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曉月!”兩道驚呼同時響起,一道來自柴側妃,一道來自安王爺。
柴側妃手腳並用著爬到安曉月身邊,半抱了她在懷,失聲痛哭:“曉月,曉月……你怎麼了?醒醒,醒醒啊……”
安王爺銳利的目光掃過死亡的暗衛們,落到了安墨楓身上,眼瞳裡怒火燃燒,他正在書房處理公事,下人稟報,世子來府了,他悵然的心裡帶著絲絲喜悅,放下所有公事,趕來花廳看兒子,沒想到卻親眼見到他兒子重傷他的女人,他的女兒。
“逆子,十年不回家,一回來就把府裡攪的烏煙瘴氣,你和安王府有仇?”
“安王爺,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和你安王府的仇不共戴天,如果不是那兩個賤人抓了雨棠,我死也不會踏進你安王府一步!”安墨楓清雅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冷酷無情。
安王爺深邃的眼眸微微黯淡,心好像被什麼重重的刺了一下,生生的疼,他還對當年那件事情耿耿於懷,那真的是意外,他為什麼不肯相信?
重重嘆息著,安王爺抬頭細望,這才發現,花廳裡除了他們一家,還有個沐雨棠。
沐雨棠和安曉月的恩怨,他都知道,曉月身邊配著十名武功高強的暗衛,抓來沐雨棠不是難事,但曉月重傷未愈,身體非常虛弱,抓人來府裡折磨,有些說不過去:“真的是曉月抓你來王府?”
“我想,應該是柴側妃騙我來安王府比較確切!”安墨楓不住在安王府,安王府的馬車卻把沐雨棠接到了這裡,迎接她的柴側妃還撒謊安墨楓在照顧王妃,這個騙局絕對是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