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了她來參加安王妃的生辰,剛才出門時,偶遇蕭清宇,他就隨她來參加生辰宴了,前來就是客,怎能空手上門?
“已經準備好了。”蕭清宇輕輕說著,按下機關按鈕,小小的壁槽開啟,露出一隻精緻的小盒子。
安王妃生辰,肯定會喝酒,雨棠酒量極淺,她喝醉後,他會送她回府,不會讓她留在安府,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
蕭清宇伸手欲拿小盒,面色突然一變,眸子裡閃掠一抹凝重。
“你怎麼了?”沐雨棠問完後,猛然察覺到空氣裡飄來一股氣息,若有似無,卻非常熟悉的殺氣:“附近有人在殺人。”
沐雨棠挑開簾子,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安府,陣陣激烈的打鬥聲隨風傳來,安府上空還有流箭來回竄動:“是安墨楓和安王妃出事了。”
蕭清宇淡淡嗯了一聲,扔下書本,伸臂將沐雨棠抱在懷裡,帶著她跳出車廂,騰至半空,俯視下方。
安墨楓站在一顆假山石上,傲視著為數不多的刺客,袖袍輕輕鼓起,手指張合間,射出的強勢力道將附近的黑衣人全部斬殺,安王妃手持長劍,斬落一根根飛射而來的羽箭。
安王爺手捂著胸口,面色慘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或斬落長劍,或斬殺黑衣人,地面上橫七豎八的倒著一大堆黑衣人,打鬥已經接近尾聲。
安王妃,安墨楓全都安然無恙,沐雨棠暗暗鬆了口氣,剛想讓蕭清宇落到地面,卻見兩支利箭飛射而出,蕭清宇目光微沉,彈指打落利箭,強勢力道射進暗處,將潛伏的黑衣人抹去,驚起兩道腥紅血線。
與此同時,又一支利箭自暗中飛出,朝著三人徑直射了過來。
“小心!”安王妃一驚,揮劍斬斷了羽箭的中間,羽箭後尾掉落在地,前面的箭尖卻力道不停,徑直射進了安王妃胸口……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的讓人來不及反應。
“娘!”安墨楓大驚失色,彈指滅殺了射箭的刺客,足尖輕點來到安王妃面前,伸手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看著她胸口不斷滲出的鮮血,心痛如刀絞,朝著藥房的方向大喊:“府醫,府醫,快來救人……”
安王爺癒合的傷口裂開了,胸前一片血跡,尖銳的疼,他全然不顧,斬殺完黑衣刺客,也急步走了過來,看著安王妃慘白的臉,心中升起莫名的情緒:“阿菱。”
“府醫……府醫……”安墨楓不懂醫術,焦急的高喊府醫,眼前閃過一道白色衣袂,是蕭清宇飄落到了地上,他眼睛一亮,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蕭清宇,快來幫我娘看看傷。”
蕭清宇闊步走到安王妃身邊,看著那尖銳利箭自她前胸穿進,後胸穿出,鮮血染紅大片衣衫,眸子裡閃過一道暗芒,輕聲道:“箭射偏了些,醫治及時,並無大礙,但箭上有巨毒,見血封喉。”
安墨楓一怔,眸子裡浮現一抹震驚,箭上有毒,怎麼會這樣?
低頭看安王妃,胸前的血果然變成了黑色,蒼白的嘴唇,也泛了妖豔的紫,風血封喉的毒,射入人體,就是死路一條,無藥可醫。
他抬頭望向天空,眼圈瞬間變的通紅,母親只剩下二十幾天可以活了,為什麼老天這麼殘忍,連這二十幾天的時間都不給她?
“楓兒,別哭。”安王妃虛弱的倒在他懷裡,輕輕抬手為他擦去溢位的淚水,目光一如既往的和藹:“你應該為我高興才是,因為我終於在臨死之前,又上了一次戰場……”
“娘!”安墨楓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強忍著沒有流出來,母親是將門嫡女,自小習武,喜好揮灑刀劍,戰場殺敵,保家衛國,是她的夢想,那一道聖旨,葬送了她的夢想,也毀了她的終身幸福。
安王妃蒼白的手細細摩挲著安墨楓的臉,嘴角揚起親切的笑,聲音虛弱無力:“有你陪伴的這些年,是娘最快樂的日子,楓兒,好好照顧自己……”
她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不能選擇自己的夫君,成為兩國和親的犧牲品,所嫁非人,但上天給了她一個孝順的兒子,她還是幸福的!
“娘!”安墨楓聲音哽咽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湛藍的天空晴朗如洗,她看著藍藍的天,白白的雲,彷彿回到了自己年輕時候,騎著快馬奔騰在紅花綠草間,看蝴蝶翩翩成對,編織著對生活的美好夢想與嚮往,那麼瀟灑,那麼肆意……
嘴角綻放出迷人的笑,安王妃停止了呼吸!
“娘!”安墨楓大聲呼喚著她,悲傷的不能自己:“娘,你醒一醒啊,娘,你醒一醒……”
安王妃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