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敬您。”
祁王看著她哭哭啼啼的模樣,只覺心煩,冷冷的道:“本王有兒子,不需要他孝敬,若他真想表孝道,逢年過節來看看本王就是。”
花姨娘聞言,眸子裡閃著濃濃的焦急,一年裡都沒多少節日,王爺是鐵了心思不再見他們母子了,清憲才剛入御林軍,都沒站穩腳跟,如果離了祁王府,很難升遷:“王爺……”
“不必多言!”祁王擺手打斷了她的話,冷冷看著她:“張夫人,本王記得,給你姨娘虛名那天,本王說的很清楚,清憲十八歲後,他改回張姓,你們母子搬出祁王府,咱們互不干涉,如今他距離十八歲也沒幾個月了,本王讓他提前搬出祁王府,並無不妥,如果你再賴著不走,本王只好讓侍衛們強行趕人!”
☆、第226章 身孕
花姨娘呆呆的看著祁王,俊逸的容顏,冷峻的眉峰恍若初見,他的溫柔、深情也如初見時那般只對祁王妃母子,她和他在同一個屋簷下住了十七年,天天對他噓寒問暖,卻換不來他多看她一眼!
嘴角彎起一抹苦澀的笑,花姨娘全身的力氣瞬間被抽去,軟軟的癱倒在地。
祁王見她不再糾纏,面色緩和了些:“你們走吧,好自為之!”冷冷扔下這句話,他轉過身,頭也不回的大步走進祁王府。
花姨娘看著他絕決的背影,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滴滴答答的掉落下來:十七年啊,她做了那麼多事情,居然都打動不了他,他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蕭清憲慢騰騰的走上前,看著恢宏大氣,巍峨雄偉的祁王府,面色慘白,衣袖下的手緊緊握了起來:母親沒能打動父王,他真的要離開祁王府了,走出這條街,他就是低微的平民百姓,和蕭姓皇室再也沒有任何關係,祁王府豪華的別院,山莊,他都沒資格再進,只能拿著那微不足道的一萬兩銀子在外吃,穿,住,用,過很差的生活,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他是平民百姓之子?為什麼他不是祁王的親生兒子?為什麼啊?
沐雨棠下了馬車,挽著蕭清宇的胳膊,慢悠悠的越過蕭清憲,花姨娘,走進了祁王府:祁王照顧了他們母子十七年,對他們仁至義盡了,他們的東西都已經抬到了府外,離府是一定的,他們捨不得祁王府,想緬懷以前的生活,就讓他們在門口緬懷緬懷吧,她還有些事情想問問祁王,暫時就不理會他們兩人了。
八角涼亭裡,祁王輕袍緩帶,端茶輕品,看到蕭清宇,沐雨棠,輕聲道:“回來了。”
沐雨棠淡淡嗯了一聲,緩步走進涼亭,坐到了祁王對面,四下望望無人,她壓低聲音道:“父王,那殘月毒……您調查過嗎?”
殘月毒霸道,數量卻十分稀少,一滴千金難買,花姨娘一名普通的內宅女子,怎麼會弄到了殘月毒,還塗到了玉佩上?
“調查過。”祁王點點頭,目光幽深:“玉佩是秦尚書夫人送來,慶賀清憲滿月禮的,她是從多寶閣特意定做,從玉石原料到雕刻成品,再到祁王府花姨娘,蕭清憲,玉佩經由了很多人的手,不知道究竟是哪個人抹了毒,事後,我讓人監視所有接觸過玉佩的可疑人,他們都安安份份的,一無所獲。”
沐雨棠輕嘆,抹毒的人是想害祁王小世子中毒,小世子吞了玉佩,他們的目的達到了,當然不會再有其他動作:“父王可有懷疑的人?”
祁王銳利的眼瞳裡暗芒閃掠:“有,卻沒有找到任何證據!”
沐雨棠目光一凝,將所有證據抹的乾乾淨淨,連青龍國祁王都尋不到蛛絲馬跡,看來,殘月毒牽扯到了非常厲害的角色:“您覺得,事情和花姨娘有關嗎?”
“花姨娘明知小宇喜歡吃動物糕點,還給蕭清憲戴兔子玉佩,她沒安好心,小宇出事,花姨娘難辭其咎。”花姨娘只是一名內宅婦人,她弄不到殘月毒,祁王留她在祁王府,是想試著透過她引出那名幕後下毒人,沒想到,十六年來,她一直安安份份的,沒再惹任何事端,院落裡也沒有神秘人造訪,祁王才一直留她到了現在。
沐雨棠心中嘆息,祁王小世子是祁王的第一個兒子,也是他迄今為止唯一的親生兒子,小世子死的不明不白,祁王不能為他報仇雪恨,心裡肯定很難過,她就不多提他的傷心事了:“那絕育藥,父王可有線索?”
“應該是害小宇之人給我下的,他想讓祁王府斷子絕孫。”祁王低低的說著,眼瞳裡隱有暗芒掠,那麼討厭他們一家,恨不得祁王府徹底消失的人屈指可數。
眼前浮現一張熟悉臉龐,他眼瞳微微眯了起來,瞳仁裡迸射出森冷寒意,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