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棠頭腦發昏,幾欲窒息,墨色的眼瞳迷迷離離,含糊不清的道:“昨天……一直到半夜……我才睡了幾個時辰……又累又困……”如果不是蕭清憲今天凌遲,她現在肯定還在慶雲殿休息,根本不會出現在這裡,被蕭清宇折騰。
“很快讓你休息,嗯!”蕭清宇低低的說著,白玉手指探到她腰間,扯開了長裙的絲帶。
沐雨棠無奈的眨眨眼睛,他每次事前都那麼說,可情事一起,沒有幾個時辰,他絕不會放過她!
窗外陽光明媚,屋內的纏綿熱情如火,魅惑人心,沐雨棠嬌美的身軀佈滿了曖昧紅痕,就像帶露的花朵,輕顫著舒展,一瓣一瓣為蕭清宇傲然綻放,清冷的眼瞳裡漸漸湧上一層水汽,煙霧朦朧,惹人憐愛,清醒的思緒漸漸迷離,迷迷糊糊中,她聽到蕭清宇溫柔的呼喚:“雨棠!”
“嗯!”沐雨棠有氣無力的應聲,小臉嫣紅如霞,朦朧的視線看向蕭清宇,只見他埋首在她耳邊,吐出一串堅定有力的字元:“留在青龍國,不要離開我!”
與此同時,宇文曦正坐在驛館客房裡,看著桌上那碗黑乎乎的藥汁,藥是剛熬好的落子湯,放了恰到好處的劑量,只要她一滴不剩的喝下,保證腹中胎兒流的乾乾淨淨。
眼前浮現蕭清憲,花姨娘噁心的嘴臉,宇文曦緊緊皺起眉頭,眸子裡閃著濃濃的厭惡,一把端起藥碗舉至唇邊,正準備喝下,一道寒光凌空飛來,剛好打到了藥碗上,只聽‘當’的一聲響,藥碗被打爛,殘汁,碎片灑了一地。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是顧遠山,莫非大步走了過來,宇文曦不由得怒火中燒:“你們幹什麼?”
“郡主息怒,卑職剛才問過大夫,郡主體質較弱,不能打胎,否則,將會終身不孕,再嚴重些,您會大出血死亡!”莫非目光凝重。
宇文曦不以為然:“不過就是一副落胎藥,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出事,後悔都來不及!”莫非詢問的是分配到驛館裡的太醫,那太醫為宇文曦把脈後,被逼迫著開了藥方,熬了藥,怕出大事,方才使人支會了莫非和顧遠山。
“是啊郡主,事關性命,不能草率。”顧遠山也符合著莫非的話,輕聲勸解。
宇文曦看著兩人凝重的面容,只覺心煩意亂,沒好氣的道:“本郡主的事情,輪不到你們過問。”她肚子裡的孽種是蕭清憲的,她討厭死了,就算是死,她也要把孽種打掉。
莫非看著宇文曦,一字一頓的道:“郡主的私事,卑職的確無權干涉,但賢王爺有令,讓卑職二人將郡主完好無損的帶回賢王府,如果郡主有什麼三長兩短,卑職愧對賢王。”
“是嗎?”宇文曦柳眉微挑,似笑非笑的看著莫非,顧遠山:“那依兩位之見,本郡主要帶著這個孽種回賢王府?”
莫非沉思片刻,點了點頭,孩子不能打,只能帶著他回去了。
“啪!”宇文曦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手指著莫非,厲聲怒喝:“本郡主現在是未婚先孕,傳揚出去,整個賢王府的臉面都丟盡了,還怎麼在烈焰國立足?你口口聲聲為本郡主好,為父王好,我看你根本就是包藏禍心,想借這件事情讓賢王府臭名遠揚。”
“卑職不敢!”莫非低沉的聲音裡帶著淡漠與疏離。
“你不敢?”宇文曦斜睨著他,眼角眉梢盡是嘲諷:“你也知道說不敢了,真是難得,看來這趟青龍國之行沒有白來嘛,它讓你認清自己是什麼東西了……”
莫非面色微變,衣袖下的手緊緊握了起來,一字一頓的道:“郡主,請注意您的言行!”
“我的言行怎麼了?我實話實說還有錯了?”宇文曦看著莫非,眸子裡滿是嘲諷:“我可是賢王府的嫡出千金,高貴郡主,生來就是受人尊敬的,不像某些人,做私生子,還得意洋洋,理直氣壯……”
“宇文郡主!”莫非面色鐵青,低低沉沉的聲音裡透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本郡主聽得見,你叫那麼大聲幹嘛?”宇文曦瞪著莫非,厲聲音怒斥:“是不是想將本郡主的耳朵震聾啊,我就知道,你安不了什麼好心……”
眼看著莫非眼瞳裡湧上了狂風暴雨,馬上就要出大事,顧遠山急忙打圓場:“郡主息怒,莫將軍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覺得,您是金枝玉葉,烈焰國高高在上的曦兒郡主,怎能為了那低賤的孽種,喪了自己寶貴的性命。”
顧遠山的恭維之言,說到了宇文曦心坎裡,她的面色明顯緩和,為了一個孽種,丟掉自己性命,確實不值得:“那依顧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