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番話是別有用心。
可如果任由帥印留在秦沛手裡一個月,三軍將士肯定會見識到秦沛的能力與手段,漸漸對他折服,到時,就算三軍將士再回到他手裡,與他之間肯定也有了一定的隔閡!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有沒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拿回大印,又不落人口實?
秦正緊緊皺起眉頭,餘光掃到一名名器宇軒昂的將士,他眼睛一亮,一個絕妙的主意悄然成形:“秦將軍文武雙全,能力非凡,將三軍將士交給你,本帥十分放心……”
“秦元帥,末將無心再管軍營,還請秦元帥成全!”秦沛冷冷說著,眸底閃掠一抹不耐煩,秦正有興趣在人前演戲,他可沒心情再和秦正虛與委蛇。
秦正目光幽深,一字一頓的道:“秦將軍,軍營無兒戲,你升任代元帥,掌管三軍之事,是經過皇上同意的,豈容你說不管就不管?”
秦沛嘴角彎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輕嘲,秦正推辭著不肯收三軍大權,不過是想維護他自己的面子,他且看看,秦正意欲何為:“依秦元帥之見,理當如何?”
秦正銳利目光輕掃過一名名將士,聲音低沉:“軍營將士是為保家衛國,三軍代元帥之位,也要能者兼之,本帥貿然提拔秦將軍為代元帥,秦將軍不適,將士不服,是本帥欠考慮了,不如,三軍將士們在此比試一場,贏者升任代元帥!”
將士們眼睛一亮,他們也可以升任代元帥?真是太好了!不知秦沛會不會同意這個建議?
側目看向秦沛,只見他略略沉吟後,輕輕點了點頭:“就依秦元帥所言!”
秦正眸底浮上詭計得逞的笑,揚聲道:“比試規則很簡單,參賽者都在半空過招,先著地者輸,最後一個落地的,升任代元帥。”
“是!”將士們沉聲應下,面對面的排成兩排,手放在劍柄上,目光炯炯的看著對手。
秦沛目光沉了沉,慢悠悠的走了過去,身為將軍,他也在參賽之列。
秦正見將士們都已準備好,沉聲道:“開始!”
將士們足尖輕點,瞬間升至半空,拔出腰間佩劍,毫不留情的刺向對手,剎那間,半空響起激烈的兵器交接聲,眾人只看到一道道修長身影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纏鬥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強勢的劍氣刮的人臉頰生疼,凌厲多變的招式看的人眼花繚亂。
突然,一名將士被打出戰圈,‘撲通’一聲掉落在地,摔的頭昏耳鳴,眼冒金星,皺著眉頭站起身,慢悠悠的走到了一邊。
眾人的目光重新落到戰圈上,眼睛閃爍著濃濃的興奮之色,已經有人被打落在地了,下一個落地的會是誰呢?
“撲通,撲通!”一名名將士被打出戰圈,掉落在地,揉著金星閃閃的眼睛,滿面沮喪的走到一邊。
沐雨棠抬頭望去,只見半空裡只剩下了兩名男子,一名是陌生的年輕將領,另一名是將軍秦沛:“清宇,你覺得,他們兩人誰全贏?”
蕭清宇瞟了打鬥的兩人一眼,淡淡道:“若論武功,秦沛略高一籌!”
話音落下的瞬間,秦沛一掌打到了年輕將領的肩膀上,年輕將領猝不及防,徑直跌向地面。
秦正面色陰沉,不著痕跡的朝侍衛使了個眼色,兩名侍衛心神領會,急步走上前,接住了年輕將領,將領腳踩著兩侍衛的肩膀,借力騰空,揮劍殺向秦沛。
眾人對望一眼,面面相覷,這是怎麼回事?
沐雨棠也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這樣也行?”
“人家腳沒著地,就不算輸,自然可以升空再比試!”蕭清宇清潤聲音裡帶著淡淡的嘲諷。
沐雨棠撇撇嘴:“比試前他沒講明落到人身上不算輸,現在居然來這套,根本就是耍賴。”
蕭清宇抱緊沐雨棠,下巴輕擱在她柔軟的肩膀上,低低的道:“秦正不想讓秦沛做代元帥,自然要幫那名年輕將領打敗秦沛,年輕將領應該是秦正的人,他得了權,就相當於是秦正在掌控三軍!”
沐雨棠嘴角彎起一抹輕嘲,利用將士算計秦沛,自己展在人面前的只有大公無私的一面,秦正真是隻聰明又狡猾的老狐狸!
‘砰’沉悶的聲響傳入耳中,沐雨棠抬頭一望,只見秦沛和年輕將領對了一掌,雙雙從半空墜下。
兩侍衛急步上前接將領,秦沛的隨從也快步走上前,準備接住自己的主子。
秦正眼瞳裡暗芒閃掠,衣袖下的手指快速變幻,一道道強勢內力飛射而出,重重打到了隨從腿彎上,隨從只覺腿一麻,不受控制的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