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以前有什麼不同。
“我說的不一樣,不是穿著打扮,而是你的整體氣質和以前不同了,以前的你就是個清清新新的小家碧玉,可現在的你,有點風情萬種的苗頭。”風情萬種的女子也沒什麼不好,只是,白小蝶突然改變,沐雨棠擔心有突發事件。
白小蝶眨眨眼睛:“我最近一直安安靜靜的,沒發生什麼特殊事情啊!”
沐雨棠沉聲道:“你再仔細想想,有沒有去過什麼特殊的地方,見過什麼特殊的人!”如果真沒事情發生,她不可能改變的這麼快。
白小蝶皺眉思索片刻,小心翼翼的道:“青樓算不算特殊地方?”
噗,沐雨棠險些被嗆到,驚訝的看著她:“你一名女孩子,去青樓幹什麼?”
白小蝶不以為然的道:“還能幹什麼,當然是監視冷絕情了。”
沐雨棠目光一凜:“冷絕情經常去青樓?”
白小蝶點點頭:“隔三差五的去,到了青樓,他也不和女子巫山雲雨,就喝著美酒,聽聽小曲,偶爾也和花魁下下棋,寫寫詩,畫畫畫,很是風雅!”
“冷絕情是蕭天凌的貴客,只要他說一聲,就會有數不清的才女送到他房間,陪他下棋,寫詩,畫畫,他幹嘛要跑去青樓?”沐雨棠滿目不解:宮廷,官坊培養出來的才女可是比青樓花魁厲害得多。
“誰知道他怎麼想的……”白小蝶不滿的嘀咕著,卻聽風中傳來一陣異常的聲響,她猛的眯起了眼眸:“這是……打鬥聲!”
林婉筠點點頭:“確實有人在附近打鬥,總共五個人,全都是高手!”
“高手過招可遇不可求,咱們快去看看!”白小蝶足尖輕點,窈窕身形快速掠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特工生活鍛煉出沐雨棠沉著冷靜的性格,也成就了她敏銳的洞察力,清風裡帶著幾不可察覺的殺氣,可見,前面並不是單純的打鬥,而是一場殘酷的殺戮。
皇城守衛軍戒備森嚴,無論黑夜白天,都會在城裡城外來來回回的巡視,沐雨棠想知道,是誰這麼膽大包天,竟然敢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殘殺人,便扶著林婉筠的手,快步走了過去!
湛藍的天空飄著朵朵白雲,美的讓人心曠神怡!
清清的河水緩緩流淌,四名黑衣人躍在半空,手中長劍傾力而出,帶著冰冷寒光,毫不留情的襲向最中間的那名男子!
男子揮灑長劍,捲起無數殘葉,劍風帶著濃濃殺意橫掃黑衣人!
風捲殘影,劍氣飄零,寒芒閃爍,光影連連!
男子一把長劍揮舞的密不透風,銳利到刺眼的寒光在眾人眼上劃過,刺得眾人不得不微微的眯上眼睛,心中暗歎,好凌厲的劍招。
黑衣人毫不示弱,提劍殺了上來,濃濃的殺意在半空漫延,沐雨棠微微眯起眼眸:那男子的劍招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沐雨棠仔細凝望男子,只見他浮在半空,髮帶被斬斷,墨色的發散亂的垂下,遮去了他的容顏,發上有著嫩青的斷草,玉色長袍被劃出一道道的破口,破口上染著點點血跡,分不清是他的,還是黑衣人的。
突然,男子身軀一顫,劍招停滯了下來,黑衣人看準備機會,揮掌打向他的胸口,勁風迎面刮來,吹起了他凌亂的墨髮,沐雨棠猛然想到了劍招的主人,望著男子俊美的側臉,她急聲道:“是軒表哥,快救他!”
林婉筠足尖一點,窈窕的身形如一片樹葉,剎那間來到蘇逸軒面前,抓著他的胳膊,帶他躍出了包圍圈!
黑衣人一掌打空,目光寒冷如冰,鋒利長劍帶著凌厲殺氣,狠狠斬向林婉筠!
林婉筠眸底浮上一抹輕嘲,正準備以掌力打散劍氣,不想,白小蝶輕飄飄的躍到了她面前,抓出一把白色粉末,撒向黑衣人。
淡淡香氣飄入鼻中,黑衣人們混厚的內力瞬間消失無蹤,狼狽的掉落到地面上,全身軟軟的,提不起絲毫力氣!
白小蝶走上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們:“誰派你們來殺他的?說出幕後主謀,本姑娘可以考慮饒你們不死,如果不說……”白小蝶慢悠悠的從衣袖裡拿出一隻八腿蜘蛛,在黑衣人們面前晃過,黝黑的顏色一看就知道有巨毒:“我就讓它來招呼你們,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衣人們目光一凝,高大身軀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眼睛睜的大大的,七竅裡流出黑色的血,淡淡血腥味在空氣裡漫延,白小蝶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們這是……服毒自盡了!”
她只是說了幾句恐嚇的話,還沒動手毒他們呢,他們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