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四處宣揚,如果蕭天凌是聰明人,就不會再來找宋府的麻煩。
此時的蕭天凌正在近郊的別院裡,聽聞冷絕情帶來的訊息,面色陰沉的可怕,竟然敢在別院裡設埋伏,準備和他同歸於盡,宋嚴氏真是好大的膽子!
也是她聰明,服毒自盡了,否則,他定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名侍衛憑空出現,雙手抱拳道:“太子殿下!”
蕭天凌正在氣頭上,冷聲道:“什麼事?”
“皇上急召您去御書房!”侍衛低沉的聲音裡透著少有的凝重。
蕭天凌目光一凜,心裡浮上很不好的預感:“可說了是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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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懲罰蕭天凌
侍衛搖搖頭:“回太子殿下,皇上沒有言明,只傳了急召,請您立刻前往御書房!”
蕭天凌犀利眼瞳微微眯了起來,父皇從未這麼急切的宣召過他,難道出了什麼大事:“來人,備馬!”
“是!”侍衛領命而去。
一柱香後,蕭天凌進了皇宮,遠遠的,看到御書房外站著六名身穿鎧甲的御林軍,面容冷漠,眉鋒冷峻,手中握著古樸長刀,溢發顯得御書房莊重,肅穆!
趙公公恭恭敬敬的侍立在書房門外,看到蕭天凌走了過來,眸底閃掠著難掩的喜色:“太子殿下來了,皇上等您好久了,快請進!”
蕭天凌淡淡嗯了一聲,快速推開了房門,不想,踏進房間的瞬間,一隻茶杯狠狠朝他砸了過來,他一驚,潛意識的側身躲閃,茶杯擦著他的衣服滑過,重重砸到了門框上,只聽‘砰’的一聲響,名貴茶杯摔的粉碎,殘片四下迸飛。
“孽子,你還敢回來?”皇帝憤怒的吼聲穿透雲層,響徹雲霄,驚的蕭天凌身體一僵,好半響方才反應過來,疑惑不解的道:“兒臣做錯了什麼,惹父皇如此生氣?”
“你還敢給朕裝糊塗,山坳裡的私兵,可是你養的?”皇帝厲聲質問著,目光冷若寒冰。
蕭天凌大驚,私養重兵一事,他做的很嚴密,只有他,冷絕情,宋夫人三人知道,冷絕情和他綁在同一條船上,絕不會出賣他,宋夫人已經死了,無法出賣他,父皇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私養重病是殺頭死罪,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父皇,兒臣是太子,手握軍營重兵,還養私兵做什麼……”
“你還敢狡辯!”皇帝厲聲打斷了他的話,抓起一把斷劍扔到了他面前:“這是在那個訓練營裡撿到的!”
斷劍很精緻,也很鋒利,劍柄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花紋中間嵌著一朵淡金的標記,代表著青龍國的太子!
蕭天凌漆黑瞳孔劇烈的縮了縮,眸底燃起不易察覺的怒火,冷絕情竟然將代表自己身份的長劍遺落在了剿滅刺客的山坳裡,真是愚蠢:“父皇,兒臣沒有私養重兵,這肯定是別人特意鑄造出來,陷害兒臣的!”
皇帝不屑輕哼:“你現在是一人之下的太子,手握重權,在朝堂裡更是一手遮天,誰能陷害得了你?”
蕭天凌目光幽深,這件事情的確不是別人在設計陷害,但他必須要找個合適的理由搪塞!
嘴唇動了動,正準備開口,一道溫和聲音搶先響起:“父皇,三皇兄身份高貴,金銀無數,若想鑄劍,定然會有精鐵,可這柄斷劍卻是用普通鐵打造而成,太子標記……京城見過的人也有不少,說不定真是有人在陷害三皇兄。”
蕭天凌抬頭一望,看到了蕭天燁,只見他站在書桌前,神色淡淡,手裡拿著一本奏摺!
蕭天凌犀利眼瞳猛的眯了起來,父皇一向喜歡獨自一人在御書房裡批閱奏摺,不喜別人隨侍,可現在,父皇不但允許蕭天燁在這裡照顧,還允他看奏摺,這是什麼意思?
皇帝不知他心中所想,瞟他一眼,冷冷的道:“天凌是朕的兒子,他的品性,才能朕瞭解的一清二楚,這劍定是給新招兵士用來演練的,用普通鐵即可,不必浪費精鐵……”
蕭天燁目光沉了沉,低低的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僅憑這柄斷劍,就判三皇兄私養重兵,有些武斷,萬一是有心人設計陷害,三皇兄就是真的被冤枉了……”
“朕明白,朕暫時不會判他的罪,會讓暗衛們再去搜尋證據,若他是被冤枉的便罷,若真是他養了私兵,朕定斬不饒!”皇帝陡然提高了聲音,眼瞳裡閃爍的銳利寒芒彷彿能夠刺破假相,看清事情的最本質。
蕭天凌一驚,急忙低下了頭:“多謝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