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道:“你幫他們把把脈,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名侍衛不是普通侍衛,而是換了侍衛服的冷絕情,蕭天凌想讓他儘快熟悉自己的勢力,便帶他來軍營視察,沒想到遇到了這種事情。
冷絕情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慢悠悠的走上前,手指搭上了侍衛的手腕,感受著指腹下的脈搏突突的跳動,他濃密的劍眉輕輕皺了起來。
“如何?”蕭天凌沉聲問道,城西軍營不在他麾下,軍醫醫術的高低他也不清楚,他只相信冷絕情。
“以脈相來看,他們確實是水土不服!”冷絕情低低的說著,目光幽深。
蕭天凌眼瞼微沉,冷絕情是毒醫谷的毒殿少主,醫術、毒術出神入化,世間沒幾個人能及得上他,他診斷兵士們是水土不服,他們多半就是水土不服。
但兵士們多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在自己家門口吃飯會水土不服?荒謬至極,肯定是有人在他們的膳食裡做了手腳:“他們早膳都吃了什麼?”
“回太子殿下,是饅頭,粥和幾樣小菜!”侍衛沉聲回答著,將剩下的膳食端了上來。
冷絕情站起身,仔細檢視過粥菜,輕輕搖了搖頭:“飯菜沒有問題。”
兵士們聞言,劍眉挑了挑,飯菜沒問題,證明他們不是被人下東西陷害,而是真真正正的水土不服了,他們以往都好端端的,蕭天凌一來,他們就水土不服,這三皇子是在克他們麼?
蕭天凌感覺到兵士們異樣的目光紛紛落在了他身上,他面色陰沉的可怕,兵士們上吐下洩的原因找不到,他就要背上禍害兵士的罪名,那名幕後主謀是在光明正大的設計陷害他,真真可惡。
“有什麼辦法醫好他們?”兵士們都對他起了疑心,他必須儘快治好他們的水土不服,防止流言外傳,然後,集中精力揪出那名可惡的幕後主謀。
“一般情況下而言,喝幾副剋制水土不服的藥就好,不過,遇到了我,可以減少一些麻煩。”冷絕情悠悠的說著,拿出幾枚藥丸彈進了幾名侍衛口中,眼角眉梢盡是傲然:“我的藥丸是用珍貴藥材提煉而成,千金難求,服下它,立刻就能止住疼痛!”
話落的瞬間,只見服了藥丸的兵士們面色發青,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捧著肚子痛苦的哀嚎:“疼……疼死了……”用盡最後的力氣,連滾帶爬的衝進了茅房!
兵士們對望一眼,面面相覷,不是說服了藥,病情立刻好轉嗎?可看那人那痛苦的模樣,哪像是治好病,分明是更加嚴重了!
蕭天凌俊美容顏黑的快要滴出墨汁來,冷冷看著冷絕情:“怎麼回事?”
冷絕情也滿頭霧水:“那明明是治病解毒的上好藥丸,能祛風除邪,固本固元,怎麼會加重了病情?”
枉他自稱醫毒絕世,竟然連小小的水土不服都醫治不了,愚蠢至極!蕭天凌瞪了冷絕情一眼,看向軍中大夫,只見大夫們端著熬好的湯藥一碗一碗的分發給將士們飲用:“兵士們的病情可有好轉?”
大夫握著服下湯藥將士的手腕,仔細把了把,無奈的搖了搖頭:“回太子殿下,病情依舊,毫無起色。”
蕭天凌犀利的眼瞳微微眯了起來:怎麼會這樣?
“參見皇上,萬歲萬萬歲!”震耳欲聾的高呼聲傳入耳中,蕭天凌驀然驚醒,抬頭一望,只見一襲戎裝的皇帝在侍衛們的簇擁下走了過來,目光犀利,不怒自威:“兒臣參加父皇!”
“平身!”皇帝淡淡說著,銳利目光輕掃過倒地的一名名兵士:“他們都是水土不服?”
“是。”蕭天凌點點頭,眸子裡閃著少有的凝重:“他們的病情來的很快,也很怪,大夫們配的藥都治不了……”
皇帝眼瞳裡浮上一抹意味深長,他用過早膳後,一時心血來潮,就來城西軍營看天凌如何降服眾將士,沒想到卻見到了現在這一幕,大夫們配的治水土不服的藥,給他們服下不見半點起色,可見,他們並不是普通的水土不服!
是誰在算計城西將士,嫁禍天凌,他好大的膽子!
“父皇。”清俊的聲音響起,蕭天燁闊步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把綠色葉子:“父皇,兒臣在軍營的廚房裡發現了這個!”
皇帝淡淡瞟了一眼淺綠色葉子,見是他平時食用的蔬菜,漫不經心的道:“可有什麼不對?”
“回父皇,您再仔細看看,這可不是普通的蔬菜。”蕭天燁清俊的聲音裡帶著蠱惑的味道。
皇帝低頭看向葉子,只見葉子細細長長,上面的脈絡雜亂無方,邊緣有著點點小鋸齒,和他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