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他清雋高貴,與世無爭,又身中殘月毒,沒有多長時間可活了,以他的性子,他會陪在有孕的妻子身邊,度過這最後的美好時光,而不是將有限的時間,浪費到算計皇子上。
三皇子可是將來的一國之君,蕭清宇得罪他得罪的緊了,他肯定會惱恨整個祁王府,蕭清宇過世後,他會將這份恨意轉嫁到蕭清宇的兒子身上,聰明如蕭清宇,怎會給自己未出事的兒子製造這麼大的麻煩。
三言兩語就打動了文武大臣,讓他們都相信了他說的話,雪塵公子果然名不虛傳,蠱惑人的能力堪稱天下第一,不過,九霄殿裡肯定有人能看穿他的真面目,不會被他欺騙!
蕭天凌看向皇帝,一字一頓的道:“父皇,兒臣……”
皇帝擺手打斷了他的話,瞟一眼滿地碎片,低低的道:“七彩琉璃盞已碎,多說無益,來人,將它清理了吧。”
蕭清宇的武功高深莫測,無人看到他出手打碎琉璃盞,他又有許多不算計天凌的理由,穩佔著上風,繼續爭持下去,出醜的只會是天凌。
“是!”宮女,太監們走上前來,快速清理著破碎的琉璃盞,一片片碎片掃進小籃,流光溢彩,煞是好看,眾臣卻看的目光陰沉,琉璃盞代表江山,琉璃碎則江山碎,這可是很不祥的預兆!
三皇子送來琉璃盞,又打碎琉璃盞,難道是意味著,青龍國的江山會斷送在蕭天凌手上!現在的蕭天凌可是太子,幾十年後的青龍國國君,他確實可以斷送掉青龍國的江山。
看著眾臣驚慌不安的目光,蕭天凌眼瞳裡浮上一抹陰冷,不就是碎了一隻琉璃盞,有什麼可害怕的,一群膽小鬼:“父皇,琉璃盞是因兒臣的酒杯碎片而碎,兒臣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兒臣願意親自訓練城西的軍士們,將功折罪!”
城西將士們英勇彪悍,作戰兇猛,但輕易不會服人,新派去的將軍往往都會被他們折磨的很慘,是滿朝武將最頭疼的軍營,他將那些彪悍將士們制服,練的兵強馬壯的守衛京城,看這些膽小如鼠的文武百官,還怎麼唧唧歪歪的議論他毀壞青龍國的江山。
“朕準了!”皇帝低低的說著,目光幽深,天凌打碎了琉璃盞,滿朝文武都有些恐慌,想安定他們的心,必須讓天凌多立功,以他的優秀成績除去碎琉璃在百官心裡的恐懼。
“多謝父皇!”蕭天凌輕輕說著,看向蕭清宇,眼瞳裡閃掠一抹冷芒,蕭清宇是看他成了太子,方才故意算計他,讓他無法凝聚人心,統領群臣,真是聰明又可惡!
身為太子,最重要的就是聲望高漲,降服朝中的文武大臣,暫且讓蕭清宇逍遙幾天,等他訓服了城西將士們,挽回名譽,贏著朝中大臣們的讚賞後,再狠狠教訓他!
蕭清宇感覺到蕭天凌望他的冷然視線,墨眉挑了挑,白玉手指輕輕摩挲著細瓷茶杯,嘴角彎起一抹詭異弧度,以訓練城西將士消去琉璃碎的恐慌,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不過,他想挽回聲譽,可沒那麼容易!
翌日,天色未亮,蕭天凌已到了城西軍營,傳令讓將士們到練武場操練。
此時還沒到規定的起床時間,除了值夜計程車兵們,其他人都在睡覺,不過,他們都是將士,在邊關征戰無數次,早習慣了各式各樣的操練,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集結到操練場上,排好了整齊的隊伍!
蕭天凌緩緩走上前來,青色錦袍隨著晨風輕輕搖曳,渾身上下散發著凌厲的王氣和霸氣,就像戰場上歸來的金甲戰神,將士們劍眉挑了挑,眼瞳裡盡是挑釁,早聽聞三皇子蕭天凌精通戰術,用兵如神,不知他身手如何?
“你們想和本宮對決?”蕭天凌曾帶兵在邊關打了好幾個月的仗,看將士們的神色,他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可以嗎?”將士們低低的詢問著,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當然可以,你們一起上吧。”蕭天凌看著將士們,眼瞳裡閃掠一絲陰霾,其他軍營裡的將士們看到他,無不恭恭敬敬,這裡的將士見到他,舉止雖然有禮,但心裡竟然想著和他對決,不愧是京城紈絝子弟組成的彪悍兵士,面對他這太子殿下都沒有多少懼意。
不過,這也正是他想要的結果,他們越紈絝,越能證明他的能力,收服他們的方法有很多種,但最直接,最有效果的方法就是挫他們的銳氣,讓他們心服口服,城西軍營駐著上萬人,他一個個的挫銳氣,還不知要挫到猴年馬月,乾脆一次性將他們這近百人的銳氣全挫了,既能讓他們心服口服,又能震懾其他的將士,一舉兩得的大好事。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太子殿下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