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怒瞪著沐雨棠,惡狠狠的道:“你不要信口雌黃,蘇少將軍是酒肆的老主顧了,草民幹嘛要害他?我這店門都關了,蘇少將軍突然出現,我老眼昏花,一時沒看清他的模樣,以為是盜賊,才會嚇了一跳!”
沐雨棠不屑冷哼:“人震驚,瞳孔會放大,臉上也會露出震驚的表情,可你看到表哥時,瞳孔在劇烈的收縮,那不是震驚,而是驚恐,你在驚慌,你在恐懼,因為你害怕表哥活著回來,是為了找你算賬!”
他們來酒肆,只是想試試掌櫃,沒想到還真試出了問題!
掌櫃眸底閃過一抹濃濃的訝異,雖然只有一瞬間,還是被冷逸軒看到了,他足尖一點,剎那間來到了掌櫃面前,伸手掐住了他的脖頸,冷冷的道:“幕後主謀是誰?”
“草民沒害蘇少將軍,真的沒有……”掌櫃掙扎著,急急的辯解。
“還狡辯!”沐雨棠從衣袖裡拿出一把匕首,橫到了掌櫃脖頸上,鋒利的刃緊貼著他的動脈,濃濃冷意透過肌膚滲進血肉,凍得他全身發冷:“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直接殺了你,以絕後患!”
眼看著沐雨棠的手腕就要用力割斷他的動脈,掌櫃目光一寒,揮掌打向蘇逸軒!
強勢內力來勢洶洶,蘇逸軒的手驀然一鬆,掌櫃看準機會,像狸貓一般,猛的竄到了窗前,伸手拉開了窗子,映入眼簾的不是夜色,而是一名美麗女子。
美麗女子輕輕笑笑,反手一掌,狠狠打到了他胸口上!
掌櫃猝不及防,被打回房間,重重掉落在地,摔的頭昏耳鳴,眼冒金星,一塊木牌從他身上飛了出來,‘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沐雨棠循聲一望,清冷眼瞳猛的眯了起來:“那是……淮南侯府的出入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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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質問秦正
蘇逸軒俯身撿起木牌,只見牌子呈青檀色,精美的祥雲紋浮於四角,簇擁著正中那個大大的‘淮’字:“確實是淮南侯府之物!”
“看來,是淮南侯要害表哥!你們之間可有恩怨?”沐雨棠看著蘇逸軒,漆黑眼瞳裡暗芒閃掠。
蘇逸軒搖搖頭:“我們分管不同的軍營,平時都很少見面,沒有任何恩怨!”
“那他為什麼派人暗殺表哥?”沐雨棠不解的蹙眉!
“不知道!”蘇逸軒搖搖頭,墨色眼瞳深不見底。
沐雨棠看向酒肆掌櫃:“你是淮南侯派來的暗殺者,可知道原因?”
掌櫃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眸底的神色快速變幻:暗殺失敗,他們絕不會輕易放過他,會用最殘酷的方塵刑訊逼供,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倒不如自己自盡,死的乾脆利落,也沒有痛苦!
眼看著掌櫃目光一沉,準備咬碎毒囊,蘇逸軒出手如電,緊緊捏住了掌櫃的嘴巴,手中匕首毫不留情的扎進他口中,剜出了毒囊:想服毒自盡,沒那麼容易。
掌櫃目光一寒,化掌為拳,傾盡全力打向蘇逸軒!
蘇逸軒嘴角彎起一抹輕嘲,抬手開啟他的殺招,順勢點住了他的穴道,狠狠踢了他一腳。
掌櫃倒飛出四五米遠,重重掉落在堅硬的地面上,全身的骨頭像散了架般,疼痛難忍。
看著狼狽不堪的掌櫃,沐雨棠悠悠的道:“任務失敗就服毒自盡,看來,他也是個死士!”
掌櫃穴道被點,不能動彈,瞪著沐雨棠,惡狠狠的道:“有什麼重刑,你們儘管使出來,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你們休想在我這裡得到任何訊息!”
看著他視死如歸的模樣,沐雨棠目光閃了閃,嘴角彎起一抹冷嘲:“我們已經知道了你幕後主子的身份,又有了一定的證據,去順天府狀告他即可,哪用得著對你刑訊逼供?”
掌櫃瞟一眼青檀木木牌,眼角眉梢盡是輕嘲:“一塊木牌而已,仿造不了,可以偷盜,你拿它做為證據指證淮南侯,真是愚蠢!”
“淮南侯是統領三軍的大將,拿著一塊秦府侍衛們都有的木牌告他謀害,確實很幼稚,也很草率,萬一幕後主謀另有其人,我們就是冤枉了好人,不過……”
沐雨棠看向掌櫃,眼瞳裡浮上一抹輕嘲:“我相信你的幕後主子就是淮南侯,因為你在提到淮南侯時,眼角會不自覺的上揚,面色也有瞬間的嚴肅,這一切都源於你對他的敬畏!”
酒肆掌櫃眸底瞬間燃燒起熊熊怒火,憤怒的吼聲穿透雲層,響徹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