猙獰恐怖的面容近在咫尺,淡淡的焦肉味夾雜著濃濃的藥味鑽入鼻中,嗆人心肺,蕭天駿面色變了變,卻沒有推開上官燕,大手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別擔心,太醫們醫術高明,肯定能醫好你的。”
“真的?”上官燕美眸裡閃過一絲希冀,隨即又消失無蹤,眼瞳裡盈滿了淚水:“臣妾不懂醫理,卻知道燒傷和刀劍,劍傷完全不同,一旦重度燒傷,就再也無法恢復,殿下不必安慰臣妾……”
蕭天駿嘴唇動了動,卻不知要說些什麼來安慰,宮女的稟報聲適時的響起:“太子,太子妃,祁王世子妃來了!”
沐雨棠嫋嫋婷婷的走進內殿,看著上官燕的方向,笑盈盈的道:“太子妃醒了,傷勢如何?”
上官燕看著她明媚的小臉,眼睛生生的疼,沒好氣的道:“沐雨棠,你來幹什麼?”
沐雨棠輕輕笑笑,悠悠的道:“聽聞太子妃受傷,我送幾樣東西,聊表心意,婉筠,把禮物拿出來。”
“是!”林婉筠應了一聲,拿出幾隻精美的小盒子,放到了房間中央的圓桌上,盒子是淡粉色,上面描繪著美麗的花瓣,茉莉花油,牡丹胭脂等字型端端正正的印在盒子上,深深的刺痛了上官燕的眼睛。
沐雨棠毫不自知,笑的溫婉,璀璨:“頭油,胭脂都是胭脂閣新出的,我請教大夫,加了些許藥材,用後可讓頭髮烏黑順滑,肌膚細膩如瓷……”
“沐雨棠,你這個賤人,我殺了你!”上官燕美眸裡怒火翻騰,發瘋一般衝向沐雨棠,她的頭皮燒壞了,頭髮再也長不出來了,再好的頭油她也派不上用場,臉更是被燒的面板外卷,傷痕累累,再無恢復的可能,沐雨棠送她極品胭脂,分明就是故意刺激她……
蕭天駿緊按著上官燕,急聲勸解:“燕兒,你剛剛甦醒,不能發怒,不然,臉上的累累傷口崩開,你會痛苦萬分……”
“太子妃傷的這麼重?”沐雨棠‘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好意思,我眼盲了,看不到,我聽宮女們說太子妃是輕傷,就想著送她藥用的頭油,胭脂,幫她早日恢復健康……”
上官燕看著她無辜的目光,猶如發瘋一樣,歇斯底里的怒吼:“沐雨棠,你少裝蒜,你一定是知道我重傷了,故意來刺激我的,害我的人是你,一定就是你。”
沐雨棠驚訝的看著上官燕:“太子妃何出此言?我和太子妃雖然有點小矛盾,但沒深仇,也沒大恨,幹嘛要這麼害太子妃?”
上官燕瘋狂的動作一頓,她總不能告訴沐雨棠,沐雨棠的眼睛是她找人弄瞎的,沐雨棠報復她,才讓人放火燒燬了她的臉。
“茶樓起火後,有人故意封了雅間的門和窗,還往地面上潑酒水,根本就是想將臣妾燒死在裡面。”自己發生這種事,沐雨棠肯定脫不了關係,就算不將自己的詭計招出來,自己也能治沐雨棠的罪。
蕭天駿目光一凜:“真有此事?”
上官燕目光冰寒,一字一頓的道:“千真萬確,臣妾不敢撒謊。”
蕭天駿眉頭微蹙,眸底閃著少有的凝重:“林狀元,你救燕兒時,可發現了異常?”
上官燕身體一僵,眸底閃著複雜的神色:救她的人,竟是林默麼?
蕭天駿緊抱著上官燕,她嬌軀那一瞬間的顫抖,他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再看看她微變的面色,他眸底閃掠一抹疑惑。
林默正候在殿外,等待與蕭天駿商議政事,聽到他的詢問,據實回道:“回太子殿下,微臣衝進雅間時,確實有一扇著火的門擋住了出口,但窗子是開著的,濃煙從窗子飄出,微臣才得以救出太子妃,至於太子妃所說的酒,微臣沒有發現……”
上官燕冷哼一聲,咬牙切齒的道:“屋內大火熊熊,地面上的酒全都被烤乾了,林狀元當然看不到痕跡,至於窗子,估計是看到林狀元闖進雅間,怕你起疑,再次拆開了……”
蕭天駿沉吟片刻,低低的道:“茶樓燒燬了一大半,你進的那間雅間已經在大火裡付之一炬,沒留下任何線索,事情不太好查……”
“還有什麼可查的?真兇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上官燕瞪著沐雨棠,美眸憤怒的快要噴火,沙啞的聲音裡透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沐雨棠看著上官燕的方向,淡淡道:“我眼盲好多天了,基本足不出戶,太子殿下在我這裡查不到什麼可疑線索,但太子妃對我有很深的懷疑,不弄清真相,太子妃肯定寢食難安,太子殿下不如查查茶樓的主人,如果太子妃真是被人算計,一定能查到線索。”
沐雨棠和上官燕各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