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宇目光幽深:“顧太傅以為清宇在撒謊,想推脫罪名!”
“難道不是?”顧太傅聲音低沉。
蕭清宇聲音淡淡:“當然不是……”
“哪裡來的賊人,居然敢在刑部撒野!”厲聲怒喝聲自屋外傳來,震的人耳膜生疼,‘乒乒乓乓’的激烈打鬥聲隨即響起,聽的眾人面面相覷:究竟怎麼回事?
孟尚書面色陰沉的可怕,皇上正在從旁聽審,他們居然出亂子:“出什麼事了?”
‘砰!’一道不明物狠狠砸在了地上,中年男子混厚的聲音隨之響起:“回尚書,這小子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眾人定睛一看,一名黑衣男子倒在大堂中央,身形挺拔,面戴黑巾,背上的衣服被血暈透,散著淡淡的血腥味,眼瞳也迷迷濛濛的,看人總是重影。
他放下證物時,被抓當場,本想逃離,沒想到男子緊緊糾纏著他,他避不開半分,背上的箭傷火辣辣的疼,他動作一頓,被男子和眾侍衛抓獲。
暗衛執行命令,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失敗了,就是死路一條,他耽擱了顧太傅的大事,顧太傅不會讓他存活。
抬頭望向顧太傅,他果然陰沉著面色,眼瞳裡冷芒閃掠,暗衛牙齒一咬,毒血自口中流了出來。
濃濃的血腥味在空氣中漫延,中年男子目光一凜:“孟尚書,他自盡了!”
孟尚書看著黑衣人,目光幽深,任務失敗就自盡,他應該是個死士。
“回大人,卑職在他身上搜到了這個!”男子拿起染血的小半塊玉佩,呈向孟尚書:白色玉佩細膩瑩潤,中間寫著一個部首!
孟尚書目光一凝,拿過顧太傅手裡的玉佩輕輕一對,兩塊玉佩端端正正的對到了一起,不留絲毫縫隙!
☆、第214章 重罰顧太傅
孟尚書銳利的眼眸微微眯了起來,祁王府的玉佩,出現在黑衣死士手裡,還有一半混進到了證據裡,真相不言而喻:“死士偷了玉佩,想陷害蕭世子!”
顧太傅輕笑一聲,眸底浮上一抹輕嘲:“死士都是聰明人,如果真要栽贓陷害,肯定會將另一半玉佩毀的乾乾淨淨,怎會帶在身上,被人發現。”
孟尚書目光一凜:“顧太傅的意思是?”
“某人察覺到自己的玉佩少了一半,又知它已被刑部搜到,成為證據,便命死士帶著另一半玉佩潛來刑部,製造自己被設計陷害的假相,摘清自己的罪名。”顧太傅傲然說道,目光有意無意瞟向蕭清宇。
眾人對望一眼,神色各異,蕭世子清雋高貴,不染纖塵,不像是那麼陰險毒辣的人,可顧太傅又是三朝元老,聲望頗高,絕不會無故放矢,究竟怎麼回事?
“顧太傅說的真詳細,就像親自佈置了這一切。”沐雨棠笑意盈盈,眸子裡染著淡淡的嘲諷。
“老夫已過花甲,見慣了各式各樣的陰謀詭計,這點小計策,動動手指頭都能想明白。”顧太傅面色陰沉,語氣傲然。
沐雨棠冷笑,他是經常用這種方法設計陷害別人,才會說的這麼順口:“太傅和清宇各執一詞,說到天黑也爭不出結果,既然玉佩出在死士身上,不如讓死士來回答玉佩來路如何?”
“人都已經死了,還怎麼開口說話?”顧太傅似笑非笑的看著沐雨棠,他讓暗衛自盡,就是想封了暗衛的口,方便他算計蕭清宇。
“暗衛是死了,不過他身上留下的證據,足以證明他是誰的下人。”沐雨棠微微一笑,高深莫測。
顧太傅眸子裡閃過一絲輕嘲,不以為然的道:“什麼證據?死士除了那身夜行衣,可是身無他物。”
暗衛是他養的,他非常清楚他們身上沒有表明身份的標記,信物,剛剛及笄的臭丫頭,也敢在他面前故弄玄虛,不知所謂!
沐雨棠看向死士,淡淡道:“太傅請仔細看看死士的鞋子,灰白色的鞋底上染著一層泥汙,泥汙上散著淡淡的晦味,這股氣息很潮溼,只有常年不見陽光的地面上才會有,據我所知,只有一個地方,符合這個條件,那就是大牢!”
此話一出,滿座譁然,顧太傅是從大牢裡提出來的,如果死士真在來刑部前去過大牢,應該是去見他,死士是受了他的指使,設計陷害蕭世子啊。
蕭天駿心中一驚,死士確實去過大牢,但他鞋底的泥汙很薄、很淺,沐雨棠不但看到了,還猜出那就是大牢特有,真真是觀察入微。
皇帝劍眉蹙了蹙,瞬間又恢復如常,眼瞳裡浮上一抹意味深長:蕭清宇倒是娶了個聰明又厲害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