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戒備,尤其要防,蕭清憲!”
“是!”風無痕領命,抬走了屍體。
蕭清宇看向沐雨棠,柔聲道:“天色不早了,咱們回房休息,養好精神,明天好看戲。”
沐雨棠不解的道:“看什麼戲?”
蕭清宇嘴角彎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明天你就知道了。”
翌日,陽光明媚,而刑部大牢裡依舊陰暗潮溼,不見天日,陣陣晦味鑽入鼻中,燻人欲嘔,顧太傅站在鐵欄裡,神色居傲,蕭天駿則站在鐵欄外,沉聲問道:“外公,上官太尉真不是你殺的?”
“當然不是。”顧太傅面色陰沉,一字一頓的道:“上官太尉逾越輩份,不分青紅皂白的訓斥老夫,確實該罰,但他是你的岳父,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會殺他。”
蕭天駿和顧太傅有著較深的祖孫情,對他頗為了解,他說沒殺上官太尉,那就一定沒殺:“看來,是有人設計陷害外公。”
顧太傅眼瞳裡閃掠一抹銳利寒芒:“想算計老夫,可沒那麼容易。”
“外公稍安勿躁,我立刻命人徹查真相,揪出幕後真兇,還外公公道。”蕭天駿聲音低沉,眼瞳裡閃著傲然與自信。
“那名幕後主謀很狡猾,算計我的詭計,一環緊扣一環,現在所有證據都指證是我殺了上官太尉,就算刑部尚書親自出馬,也未必能查得出他。”顧太傅低低的說著,眸子裡閃著少有的凝重。
蕭天駿緊緊皺起眉頭:“那要怎麼辦?”
顧太傅精明的眸子裡光芒閃爍:“想要徹底脫罪,必須劍走偏鋒。”
蕭天駿目光一凜:“外公已經想好對策了?”
顧太傅嘴角彎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沒錯!”
蕭天駿剛想詢問是何對策,輕微的破風聲響起,一名黑衣暗衛憑空出現在大牢裡,朝著顧太傅俯身行禮:“參見太傅!”
顧太傅定定的看著他,眸底閃著濃濃的不悅:“怎麼才回來?事情辦的如何?”
“回太傅,卑職被機關射傷,昏迷不醒,一柱香前剛剛醒來,不過,卑職幸不辱命。”暗衛雙手呈上一塊圓形玉佩,玉佩是白色的,光滑瑩潤,正中雕著個大大的祁字,字的脈絡上染著點點血痕跡!
蕭天駿滿眼驚訝:“這是……祁王府的玉佩。”
顧太傅微微的笑:“更確切的說,這是蕭清宇的玉佩。”
蕭天駿驀然明白了顧太傅的意思:“外公想將事情栽給蕭清宇,這怎麼行!”
顧太傅沒料到蕭天駿會有這麼激烈的反應,不解的道:“為什麼不行?”
“陷害外公的,十有八九是蕭天凌或蔣太師,咱們就算要栽贓,也應該將事情栽給他們,蕭清宇和咱們無冤無仇的,栽贓他做什麼?”蕭天駿低低的說著,眸子裡盡是疑惑。
顧太傅看著他眉宇間的正色,搖頭輕嘆:“天駿,看來,你是沒看明白皇上的意思啊,我陷害蕭清宇,是為了順皇上的心……”
蕭天駿一怔:“父皇要害蕭清宇?為什麼?”
“因為夢遙書院在朝為官的學子越來越多,蕭清宇的勢力越來越強,越來越大,已經快要威脅到皇權了,皇上身為九五之尊,怎會允許別人凌駕於他之上,他早看蕭清宇不順眼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打壓蕭清宇!”顧太傅的聲音低低沉沉的,每一字每一句都直戳重點,蕭天駿聽得目光深邃,白天時,父皇對蕭清宇連番的質問,確實就是想逼迫打壓他!
顧太傅見他有些開竅了,繼續淳淳善誘:“蕭天凌麾下有不少能人強者,如果咱們陷害他,他一定會傾盡全力的反撲,稍有不慎,就會引火燒身,而陷害蕭清宇,是順了皇上的意,只要證據確鑿了,皇上一定會在瞬間定下懲罰,不會再給他任何反撲的機會。”
蕭天駿和蕭清宇關係一般,但也沒鬧過什麼大矛盾,就這麼將他推出去做替罪羊,他有些於心不忍:“這樣做……好嗎?”
顧太傅看著他猶豫不決的面色,緊緊皺起眉頭:“蕭清宇的能力,比你和蕭天凌都要高出一籌,青龍國百姓們只要一提到蕭姓年輕一輩,基本都會想到蕭清宇,你和蕭天凌遠不及他,他是一種潛在的威脅,就算咱們放過他,皇上也會找另外的理由打壓他,他早晚都是死路一條,太子殿下對他心生憐憫,只會讓咱們失去這攏籠聖心的大好時機。”
刺殺太尉,非同小可,如果證據確鑿,外公被判死刑,滿門抄斬,蕭天駿不想外公出事:“好,外公看著辦吧!”
蕭清宇是父皇想算計的人,他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