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人眼。
沐雨棠撫摸玉鐲,冰冰涼涼,三彩映著她如雪的肌膚,清新鮮亮,她眨眨眼睛,果然是隻極品玉鐲!
輕微的腳步聲響起,下人的稟報聲隔著簾子傳了過來:“王爺,膳食準備妥當!”
延王淡淡應了一聲,瞟一眼窗外的天色,確實到了用膳時間了,深邃的目光輕掠過蕭清宇,蘇長靖,禮貌客套:“蕭世子、蘇將軍都留下來用膳吧,算是慶賀雨棠搬遷。”
蘇長靖望著沐雨棠明媚的小臉,恍惚間就像看到了他聰明美麗、才華橫溢的妹妹,輕輕點了點頭:“恭敬不如從命!”
鏤空雕花門,格子窗,延王府的膳廳古色古香,正中放著一張圓桌,上面擺著二三十道菜式,熱汽騰騰,香氣四溢,四周沒有佈菜的丫鬟,嬤嬤,只有延王,沐雨棠,蕭清宇,蘇長靖四人坐在桌前用膳。
沒有丫鬟、嬤嬤緊盯著,沐雨棠想吃什麼菜就自己夾,她喜歡這樣用膳氛圍,味口自然不錯,吃的優雅、愜意。
蕭清宇看著她晶晶亮亮的美眸,眸底浮現清淺的笑,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她小碗裡。
“謝謝!”麻婆豆腐離的遠些,沐雨棠本想欠欠身體夾一筷子,沒想到蕭清宇主動送到了碗裡,她就卻之不恭了。
沐雨棠吃完麻婆豆腐,剛想看看還有什麼喜歡的菜,一片紅燒魚放進了她小碗裡,蕭清宇清潤的聲音響在耳邊:“這道菜味道也不錯……”
蕭清宇一筷又一筷的往她碗裡夾菜,小小的碗堆的尖尖的,蘇長靖劍眉挑了挑,蕭世子對雨棠照顧的真是無微不至,兩人好像不止是單純的師徒關係……似乎在往情侶的方向發展……年輕人的事情,隨他們去了……
延王端著青玉酒杯輕品淺酌,看蕭清宇又夾來一塊冬瓜,沐雨棠的小碗滿滿的,都沒地方放了,他正猜測蕭清宇會將冬瓜硬按在群菜的哪個地方,不料,他夾著冬瓜直接塞進了沈璃雪口中。
沐雨棠沒感覺有什麼不妥,品嚐著冬瓜,輕聲讚歎:“味道不錯!”
延王墨眉蹙了蹙,蕭清宇是雨棠的師傅,在雨棠面前,他應該有師傅的威嚴,也該與弟子保持一定的距離,怎能如此……親密……
“沐國公怎麼樣了?”沐雨棠來延王府都一個時辰了,沐振的一百大板肯定已經打完,不知他是死是活?
“沐國公還活著,已經送回沐國公府了!”蕭清宇的聲音輕飄飄的,沒將沐振的生死放在心上。
沐雨棠嘴角微彎,沐振辦事不利,接二連三被皇上責罰,皇上對他肯定非常失望,再也不會重用他,官場裡盡是老狐狸,見他被皇上厭棄,肯定是有多遠避多遠,不會再有人和他套近乎了。
沐振是文官,一百大板打下來,皮開肉綻,要了他大半條命,抬回沐國公府後,依然昏迷不醒,衣服血淋淋的,屁股血肉模糊,情形堪稱悽慘。
沐雲嘉在雲嘉苑等候沐振給她出氣的好訊息,沒想到卻等來了一個身受重傷,奄奄一息的父親,聽聞沐雨棠不但沒被教訓,還成了人人羨慕的郡主,她整個人都是懵懵的,露在白布外的眼眸裡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沐雨棠爹不疼,娘死亡,應該是人人狠踩的賤人才是,怎麼會一躍而上,成了郡主?她的運氣,真是好的讓人討厭……
“砰!”緊閉的房門被人踢開,陳先河闊步走了進來,陰沉的面色,陰霾的目光,懾人的氣勢震的沐雲嘉心驚肉跳,纖弱的身軀顫了顫,顫聲道:“舅舅……找我什麼事……”
話音未落,陳先河已到了她面前,凌厲的巴掌狠狠扇在了她臉上:‘啪啪啪’,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不停迴盪,沐雲嘉的小臉乃至整個身體都被打的歪過來,歪過去,歪過來,再歪過去。
嘴角溢位的鮮血染紅了臉上的白布,嘴巴里瀰漫著濃濃的鐵繡味,小臉除了疼,還是疼,她美眸裡盈滿了淚水,想開口求饒,話到了嘴邊,又被陳先河打回腹中。
沐雲城在走廊裡聽到了響亮耳光聲,急步走進房間,見沐雲嘉纖弱的身軀像破敗娃娃一樣,在陳先河手裡歪來歪去,漂亮的眼瞳矇了一層死灰,心中大驚,三兩步走上前,緊緊抓住了陳先河打人的手腕:“舅舅,你再打,她就死了。”
“這種不孝女,就該一巴掌打死她!”陳先河瞪著沐雲嘉,利眸閃爍的森冷寒芒震人心絃:“母親被刺奄奄一息,她不關心,不照顧,父親查詢黑衣刺客,早出晚歸,累的疲憊又憔悴,她也全然不理,一天到晚滿心滿眼的都是她那張臉,搶這個的麵皮,搶那個的容顏,手段低階、粗劣,被人抓到把柄,傳揚京城,沐國公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