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求夫人為三小姐做主。”李姨娘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頭磕的咚咚作響,她身份低微,無權處置沐紫玲,就以退為進,讓陳靜為她們母女討公道。
陳靜看向沐雲嘉,她用了最好的麻醉藥,藥效還沒過,神智迷迷糊糊的,不是特別清醒:摘麵皮,換麵皮,程式很複雜,也很辛苦,很疼痛,同樣的痛苦她不希望雲嘉再受第二次,換到雲嘉臉上的麵皮絕對不能再摘下。
沐紫妍是依附於她的庶女,她也絕不會虧待:“李姨娘不必著急,神醫不是還在這裡麼,她能醫好雲嘉的臉,自然能治好紫妍的傷!”
沐紫玲一張小臉瞬間慘白,沐紫妍的麵皮少了一塊,想要恢復美麗容顏,必須再切塊麵皮補到她臉上,陳靜已經表明不會犧牲沐雲嘉,那塊麵皮,是要從她臉上割了……
趙姨娘也是一驚,三兩步走過來,擋在沐紫玲身前,冷聲道:“夫人,冤有頭,債有主,咱們府上又有的是年輕漂亮丫鬟,怎麼算都輪不到四小姐賠麵皮啊!”
紫妍的麵皮是沐雲嘉用了,想要醫好紫妍,割掉沐雲嘉的新麵皮補到紫妍臉上就可以,哪用得著動紫玲!
陳靜看著趙姨娘,銳利的眸子裡折射出震人的光芒,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妾室,居然對她指手畫腳,明嘲暗諷,真是吃了熊心豹膽。
李姨娘見趙姨娘滿眼的自得,沒有半分自責,恨的咬牙切齒,害了別人,不但不認錯,還趾高氣昂的辯駁,真是無恥到了極點:“紫妍毀容是紫玲做下的惡果,難道不應該由她來承擔後果?”
丫鬟們都比紫妍大好幾歲,她們的麵皮放到她臉上根本不適合,李姨娘身為陳靜的心腹清楚知道,沐雲嘉的詭計是針對沐紫玲的,她陰險狡詐,設計紫妍成為她的替罪羊,失了麵皮,人不人,鬼不鬼,李姨娘恨死她了,紫妍所需的麵皮,她就要從沐紫玲臉上劃,讓她也嚐嚐那種痛徹心扉,生不如死的痛苦。
趙姨娘看著她憤怒的眼眸,不以為然的嗤笑:“如果主犯沒有存害人的心思,紫妍也不會被割麵皮了!”內院之鬥殺人不見血,沐紫妍蠢笨如豬,沒有防人之心,活該被算計。
害了她的女兒,還罵她女兒愚蠢,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李姨娘眸底騰的燃燒起兩團怒火,發瘋般朝著趙姨娘衝了過去:“我和你拼了!”
趙姨娘在內院裡沒少受李姨娘的欺負,早想教訓她了,難得今日有機會,新仇舊恨一起湧了上來,她毫不示弱的揮舞著胳膊,迎上了李姨娘。
眾人看到兩道嬌弱身影緊緊糾纏在一起,你抓我頭髮,我扯你衣服,激烈的撕打,尖銳的怒吼聲震驚人心。
“怎麼回事?”威嚴的怒喝響起,沐振面色陰沉的大步走了進來,看到李姨娘、趙姨娘癱坐在內室中央,華美的衣衫被扯的破破爛爛,烏黑的髮髻也全被扯亂,髮簪、珠花斜斜的掛在發上,丰韻的小臉青一塊紫一塊,嘴角也被打出了血,那模樣真真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他利眸一眯,怒不可遏:“你們是沐國公府的姨娘,不是大街上的潑婦,又撕又打的,成何體統?”沐國公府的臉,都被她們丟盡了。
陳靜望著滿面怒色的她,輕輕蹙眉,他不是在外面追查黑衣刺客,不到戌時不回府嗎?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沐紫玲目光閃了閃,猛的撲進沐振懷裡,哭的悽悽慘慘:“爹,三姐姐毀了臉,夫人要劃了我的麵皮修補,爹爹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沉下的眼瞳裡,閃過一道詭異光芒,父親是她讓人叫回來的,沐雲嘉大張旗鼓的割她麵皮,有陳靜撐腰,她無法反抗,但沐國公府最大的是父親,只要他向著她,陳靜就不敢動她分毫。
沐振感受著懷裡的溫軟嬌軀,微微怔了怔,紫玲是姨娘生的庶女,他沒怎麼在意過,沒想到她這麼依賴他,信任他,身為一家之主的自尊心被滿足,他心情大好,大手笨拙的擦拭著沐紫玲小臉上的淚痕,柔聲安慰:“別哭別哭,爹一定為你做主!”
陳靜的面色瞬間陰沉,明明是她害了紫妍,居然惡人先告狀,將錯誤推到自己身上,這個庶女,真是不簡單,自己以前真是小看她了!
銳利的眸子裡閃爍著冰冷寒芒,沐振近在眼前,她不能嚴厲訓斥,冷聲道:“老爹,紫玲害慘了紫妍,不信您自己看!”
沐振順著她的指向,看到一名滿臉血跡的少女,血痕已經凝固成了褐色,緊緊貼在臉上,模樣甚是恐怖,和記憶裡那個清秀美麗的女兒差了十萬八千里,他不由得緊緊皺起眉頭:“這是……紫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