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力深厚,還會怕冷。”
“如果只是冷些,倒是不怕,不過,書房裡的床只是擺設,從來沒睡過,櫃子裡的錦被也只是放著,從來沒拿出來用過,肯定又潮又溼,蓋到身上也不暖和。”蕭清宇清潤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可憐兮兮。
沐雨棠不為所動,書房內室那張床雖然沒睡過人,卻每天都能照到太陽,乾乾淨淨,清清爽爽,至於櫃子裡沒用過的錦被,丫鬟們隔三差五的就會拿出來曬一曬,怎麼可能會潮溼?
祁王府庫房裡多的是炭火,隨便燃幾隻火爐放到書房,不出半個時辰,就能讓房間溫暖如春,其溫軟適合度不比慶雲殿差,還陰暗潮溼,感染風寒?騙誰呢。
“如果你不去書房,就在外面凍著吧,凍成了冰人,放在院子裡當雕塑也不錯!”
蕭清宇俊美容顏瞬間黑了下來:“雨棠,你就這麼狠心,不顧我的死活?”低低沉沉的聲音帶著點點傷感。
沐雨棠無語望天,她已經給蕭清宇指出明路了,是他自己不肯走,偏要站在門外挨凍,怎麼能怪她?
“蕭清宇,你瞞了我身孕之事,我就罰你去睡書房,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許踏進慶雲殿半步,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沐雨棠惡狠狠的說著,悠悠的閉了眼睛,淺淺睡眠,耳朵高豎著,仔細傾聽蕭清宇的一舉一動,可門外一直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響,沐雨棠的神智漸漸模糊,不知不覺得進入了夢鄉。
迷迷糊糊中,沐雨棠感覺到了淡淡的冷意,身側有個熱源,溫溫暖暖的,她潛意識的靠了過去。
熱源伸出雙臂,將她緊緊抱在了懷裡,濃濃暖意透過肌膚滲到血脈,沐雨棠全身都暖洋洋的,不知不覺得又往熱源懷裡縮了縮,淡淡青蓮香縈繞全身,鼻尖聞到了極好聞的男子氣息,沐雨棠一驚,猛然睜開了眼睛。
觸目所及的是一具白皙,強健的胸膛,有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頭髮上,沐雨棠目光一寒,用力推開了蕭清宇,擁著被子坐了起來,惡狠狠的瞪著他:“你怎麼在這裡?”
“我輕輕推了推門,它開了,我就進來了!”蕭清宇說的雲淡風輕,黑曜石般的眼瞳裡閃著不易察覺的清笑。
沐雨棠明媚小臉瞬間黑了下來,她睡覺前明明把門和窗都插好了,他怎麼可能一推就推開,肯定是用什麼特殊方法撬開了門!
慶雲殿是蕭清宇的寢殿,他對這裡的一桌一椅都非常熟悉,自然可以悄無聲息的撬開門窗走進房間,她根本防不勝防:“你在這裡休息吧,我走!”
沐雨棠翻身下了床,拿起床邊小椅子上的長裙,邊穿邊向外走。
蕭清宇掀開被子追了上來:“雨棠,書房裡沒火盆,沒錦被,床上的錦褥還潮潮的,根本不能住人。”
沐雨棠瞟他一眼,冷冷的道:“誰說我要去書房?”
蕭清宇一怔:“不去書房,那你去哪裡?”
“我回延王府。”祁王府是蕭清宇的,無論沐雨棠睡到哪個房間,他都能悄無聲息的潛進去,只有回了延王府,有陌生侍衛守衛,蕭清宇才不敢胡亂闖她房間。
呃……她這是在夫家受了委屈,準備回孃家向父親告狀,訴苦?
蕭清宇看著急步前行的沐雨棠,嘴角彎起一抹優美弧度,南宮延也一直期盼他們能有孩子,就算雨棠一狀告到南宮延那裡,南宮延也不會教訓他,不過:“雨棠,夜裡風寒,你現在去延王府,肯定會著涼,明天再去吧!”
沐雨棠腳步不停,頭也不回的道:“我體質好的很,不會著涼的。”
蕭清宇走在她身側,望望繁星點點的夜空,悠悠的道:“現在已是子時,深更半夜的,岳父已經睡了,你現在去打攪他,不太好!”
“我是回延王府雨棠閣,只要敲開延王府大門就可以,不會驚動我爹的,你蕭大世子還是留在祁王府慶雲殿休息吧,別跟著我了。”沐雨棠沒好氣的說著,拉開大門走出了祁王府。
守門的侍衛對望一眼,面面相覷,世子,世子妃半夜三更的跑來這裡,說那麼一堆莫名其妙的話,是鬧彆扭了麼?
蕭清宇站在門口,看著沐雨棠漸漸走遠的纖細背影,眼瞳裡浮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東窗事發,雨棠只是和他吵鬧,不理他,卻隻字未提不要這個孩子,看來,她說的醉話都是真的,就算之前她對孩子再避之不及,一旦有了身孕,她也會愛護自己的孩子,捨不得傷害他(她)。
身形一轉,蕭清宇剎那間來到沐雨棠面前,俯身將她橫抱在懷裡,轉身走向祁王府:“夜深了,咱們先回府休息,明天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