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夢千年的碎片!
沐雨棠清冷眼瞳綻放出璀璨光芒,伸手拿出了碎片,輕輕撫摸,指腹傳來熟悉的細膩冷意,她微笑著點了點頭,是真正的一夢千年的碎片。
南宮延看著碎片,目光深邃,一夢千年破碎時,他接到了這枚碎片,可他墜崖醒來後卻沒看到它,他原以為碎片丟失了,沒想到它竟然落在了懸崖上,還被人撿走交到了雪晴手裡。
“這塊碎片由我放進一夢千年,你就不要再接觸那個瓷枕了。”蕭清宇輕輕說著,拿過碎片緩緩走到一邊。
沐雨棠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掌,輕輕撇嘴,她身上的血只恢復了七分,站的時間久了都會頭昏,為了不讓瓷枕再吸走她一半血,她短時間內都不會再碰一夢千年,不需要他這麼刻意的提醒。
狠狠瞪他一眼,沐雨棠正準備鎖上黃銅鎖,卻見他從軟榻上拿出個黑漆漆的瓷枕,慢慢將手中的白色瓷片放到了瓷枕上!
沐雨棠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清宇,這是一夢千年?”明明是白的耀眼的瓷片,怎麼變得烏漆墨黑的?還有‘一夢千’三個飄逸的金色大字,也變成黑色的了。
“它吸走了岳父血裡的殘月毒,毒素滯留在瓷片上,它就變成了這副模樣。”蕭清宇說的雲淡風輕。
沐雨棠驀然想起,延王也中了殘月毒,輸給她的血卻沒有任何毒素,原來是經過了一夢千年的淨化:“它不會一直都是這個顏色吧?”
“當然不會。”蕭清宇搖搖頭,目光深邃:“瓷片上的殘月毒會被它慢慢淨化,化完了毒,它就會恢復原來的白色了!”
“那就好!”沐雨棠鬆了口氣,如果它一直黑漆漆的,就無法為清宇,父親解毒,他們已經中毒十七年,等不了太多時間了:“你們準備怎麼對付蕭元脩?”
蕭清宇目光沉了沉,低低的道:“現在的蕭元脩是皇帝,手握著整個青龍國的生殺大權,想算計他不簡單,咱們還是先找一夢千年吧,一夢千年裡暗藏著一個驚天秘密,只要秘密披露出來,蕭元脩的龍椅就休想坐安穩!”
沐雨棠看向一夢千年,只見碎片集的七七八八,大致成型了,只邊角那裡還有幾個缺口:“那幾片碎片都沒有半點訊息,什麼時候才能找到?”
“別擔心,這麼多碎片都聚齊了,剩下的那幾片也不足為慮!”蕭清宇收好一夢千年,緩步走了過來,黑曜石般的眼瞳裡暗芒閃掠。
但願如此!
“外面怎麼樣了?”沐雨棠看向蕭清宇,她昏睡了好幾天,睜開眼睛就來了偏殿看南宮延,都沒打探過京城的近況。
蕭清宇輕聲道:“京城百姓們都解了毒,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痛罵下毒者呢,有幾個正義感很強的百姓,跑去順天府狀告下毒者,逼著順天府給交待……”
沐雨棠眼睛一亮:“這麼熱鬧!”京城百姓是民,他們的要求就是民心,下毒者毒害了那麼多百姓,就是殺了千條人命的惡徒,百姓們要求嚴懲他並不過份,於情於理,順天府都會象徵性的派人抓捕抓捕,那下毒者馬上就會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從今往後休想有好日子過。
不出沐雨棠所料,下毒者冷絕情聽到各式各樣的唾罵聲,氣的咬牙切齒,閉門不出,而最大的幕後主謀蕭天凌,則被皇帝叫進了御書房。
皇帝坐在黃金龍椅上,邊批閱奏摺,邊漫不經心的詢問:“毒是你派人下的?”
蕭天凌目光一沉,父皇敢這麼直言不諱的詢問他,肯定是掌握了一定的證據,他想隱瞞也瞞不住了:“是!”
皇帝目光一寒,手中奏摺劈頭蓋臉的朝他砸了過來,憤怒的吼聲震人耳膜:“誰讓你這麼做的?那是幾萬的百姓,你拿他們的性命當兒戲嗎?就算要做,你也做的乾淨利落些,別讓人看出端倪啊,現在倒好,京城百姓都知道有人故意下毒害他們,皇室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蕭天凌跪在地上不閃不避,任由奏摺砸到他的青色錦袍上,又輕擦著他的臉頰劃過,在俊美的側臉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父皇息怒,兒臣這麼做,完全是為了青龍國的黎民百姓!”
皇帝眸底浮上一抹冷意,害死了百姓,還是為百姓好:“此話怎講?”
蕭天凌看向皇帝,滿目凝重:“父皇可知蕭清宇的一夢千年快要聚齊了?”
“那又如何?”皇帝劍眉微挑,他不覺得一隻瓷枕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蕭天凌目光幽深:“據兒臣所知,一夢千年具有很神奇的能力,蕭清宇那麼不遺餘力的找它,除了它是夢遙學院的鎮院之寶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