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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蕭清宇點點頭,將滑落在她腰間的錦被拉到她肩膀上蓋好,白玉手指輕輕摩挲著她嫣紅如霞的小臉,溫溫軟軟,細膩如瓷的觸感讓人流連忘返,他黑曜石般的眼瞳裡浮上一抹淺淺的笑。
素聞有身孕的人一天十二個時辰都睡不夠,如果有一天,雨棠的疲憊,昏睡是因為身孕該有多好。
金陽下,豪華的紫檀木馬車在道路上飛速行駛,車廂裡平平穩穩,不見絲毫顛簸,沐雨棠坐在窗前,掀開車簾,看著空蕩蕩的街道,輕輕蹙眉:“以前這條大街都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的,今天怎麼空無一人?”
蕭清宇瞟一眼窗外,漫不經心的道:“許是天氣寒冷,百姓們都留在家裡了,不願意出來。”
沐雨棠非常不贊同的搖搖頭:“馬上就要過年了,無論是朝中大臣,還是平民百姓,都會上街籌備過年物品,這條街道應該人擠人,人挨人,比往日還要熱鬧才是,這麼冷清,完全說不通,你看前面那家酒樓,竟然店門緊閉,現在正是用膳的大好時間,就算客人少,他也沒必要關門謝客吧……”
“他在那裡,快抓住他,千萬別讓他跑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低沉的怒喝聲傳來,打斷了沐雨棠的話。
沐雨棠側目一望,只見四名身穿差服的官差,緊緊追趕一名身穿長袍的男子,雙方的速度相差不多,始終間隔著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官差們追不丟男子,也追不上男子。
眼看著幾人就要跑到馬車前了,一名官差目光一寒,縱身躍到男子背後,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扯回來,狠狠打了一拳:“跑,讓你再跑。”
男子痛呼一聲,眸底湧上濃濃的痛色,面色慘白,額頭冒出一層虛汗,身體半彎著,就像一隻蝦米,寶藍色長袍上染著點點泥汙,模樣甚是狼狽。
“愣著幹什麼?快走!”官差抓著男子的肩膀,粗魯的往後拖去。
男子神色十分憔悴,拼命反抗也未能掙脫官差們的鉗制,眸子裡閃著濃濃的憤怒,餘光看到紫檀木馬車上的標記,他死灰般的眼瞳綻放出璀璨的光亮,驚聲高呼:“蕭世子,蕭世子……學生是夢遙書院的學子……”
蕭清宇黑曜石般的眼瞳微微眯了起來:“怎麼回事?”無風無浪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官差們卻聽得一驚,目光不自然的閃了閃,京城這麼大,他們怎麼會撞到了蕭世子的馬車:“回蕭世子,這學子犯了案,卑職們奉命捉拿!”
“不是學生……是夢遙書院……書院出事了……蕭世子……很多學子都被他們抓起來了……”男子急急解釋著,眸底閃著濃濃的焦急。
“本世子不想聽謊言,只想聽實情。”蕭清宇淡淡看向官差們,黑曜石般的眼瞳幽深到了極致,隱約中帶著魔性,官差們只覺轟的一聲,頭腦一懵,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連連求饒:“蕭世子饒命,卑職們也是奉命辦事。”
“奉誰之命?”蕭清宇清潤的聲音冷若寒冰。
“三皇子!”官差們急急的回答著,不敢再欺瞞。
蕭清宇眼眸微眯,蕭天凌在烈焰國失蹤,並沒有去辦所謂的大事,而是提前回了青龍國:“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夢遙書院!”官差急聲回道。
回京第一件事,竟然是找夢遙書院的麻煩,蕭天凌終於忍不住對他出手了!蕭清宇嘴角彎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伸臂輕攬著沐雨棠躍出車廂,快速朝夢遙書院飛去。
遠遠的,沐雨棠看到夢遙書院裡有兩批人遙遙對峙,一批是身穿鎧甲、官服的官差侍衛,手握長劍,氣勢洶洶,另一批則是夢遙學院的學子們,身穿長袍,氣質溫和,面色蒼白,神色疲憊,眉宇間盈著濃濃的病態。
半空裡,一青一紫兩道身影,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緊緊緊緊纏鬥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凌厲多變的招式看的人眼花繚亂,內力揮出的急風颳的人面頰生疼。
“住手!”清潤聲音響徹半空,眾人抬頭一望,只見蕭清宇輕輕飄落於地,雪色衣袂翩翩如蝶,黑曜石般的眼瞳深若幽潭,俊美的容顏宛若一幅絕美畫卷。
學子們怔忡片刻,眸子裡湧上濃濃的狂喜:“蕭世子,是蕭世子回來了……有蕭世子在,咱們肯定會有救的……”
兩道身影分散開來,輕輕飄落於地,紫色身影是七皇子蕭天燁,青色身影自然就是三皇子蕭天凌,聽著學子們的歡呼,他目光沉了沉,隨即恢復如常!
“夢遙書院的學子們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竟然勞煩三皇子親自帶著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