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皇上想同歸於盡,本王也可以奉陪,不過……”賢王瞟一眼謝翎月,傲然道:“皇上忍心靖王也死在這裡嗎?她是你唯一的骨肉,剛剛十七歲,正是花一樣的年齡……”
“住口!”皇帝面色鐵青,衣袖下的手緊緊握了起來,他不懼死亡,但他不能讓翎月死在這裡……
看著皇帝陰沉的面色,賢王嘴角彎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皇帝對皇后有情,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皇后的屍骨被毀,皇帝仔細思索後,一定會放他們父子出去……
“喵喵!”可愛的貓叫聲突如其來的傳入耳中,謝翎月抬頭看到了穆晨風,清華高貴,清雅如風,白玉雕的容顏,雪玉般的面孔俊美的讓人目眩!
肩膀上趴著一隻雪白的小貓,一藍一黃的大眼睛在人群裡快速掃視著,似在尋找什麼,雪白的前爪捧著一隻青綠色,和它腦袋差不多大的姻緣果。
謝翎槿鼻子一酸,眼瞳裡盈了一層水霧,這隻死貓,竟然把她扔出的那隻姻緣果捧來了,是想刺激她嗎?如果不是它攪局,她現在已經是晨風的未婚妻,哪會站在陵墓裡孤身作戰……
不對,她那顆姻緣果被笨貓咬了一口,這顆果子卻是完好無損的,這不是她扔的那隻姻緣果,其他姻緣果也都已經有主人了,不會被笨貓搶到,難道是……謝翎月那顆最終選婿果!
謝翎月嚴詞鑿鑿的阻止她嫁穆晨風,背地裡卻將自己的選婿果扔進穆晨風手裡,卑鄙無恥的賤人,可惡至極!
“謝翎月,我殺了你!”謝翎槿眼瞳裡燃燒著熊熊怒火,手中長劍毫不留情的朝謝翎月刺了過去。
謝翎月毫不示弱,揮劍迎上了謝翎槿,剎那間,眾人只見一紅一藍兩道身影緊緊糾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激烈的兵器交接聲震驚人心。
賢王面色鐵青,他們馬上就可以利用皇后的屍首離開這裡了,翎槿竟然在這生死攸關的緊急關頭招惹謝翎月,真是愚蠢至極……
皇帝見他分了神,目光一凜,揮劍挑開了他架在棺材上的長劍,將他逼離了玉棺,與他打在一起。
侍衛們也紛紛湧了過來,拔劍對上賢王世子宇文衡,寂靜的陵墓裡響起激烈的打鬥聲!
沐雨棠站在角落裡,看著被侍衛們重重包圍的賢王,宇文衡,謝翎槿,小聲嘀咕:“這父子三人,都死到臨頭了,居然還在拼命掙扎。”
蕭清宇目光沉了沉,淡淡道:“人都有求生之心,他們自然也不例外。”
沐雨棠微笑,皇陵只有一個出口,他們父子三人被數以萬計的侍衛包圍,哪裡還有活路,死是遲早的事:“你覺得他們三個,誰會最先出事?”
蕭清宇瞟了賢王三人一眼,輕聲道:“不出意外,是宇文衡!”
話落的瞬間,只聽‘噗’的一聲,侍衛手中長劍越過宇文衡的攔截,狠狠刺進了他胸口,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袂……
“衡兒!”淒厲的慘叫傳透雲層,響徹雲霄。
沐雨棠循聲望去,只見賢王妃跌跌撞撞的衝了過來,尖叫著開啟侍衛們,抱住了重傷的宇文衡,用力搖晃他:“衡兒,你醒一醒,醒一曬啊……”
宇文衡毫無回應,胸口插著劍,嘴角溢位絲絲縷縷的鮮血,眼睛半眯著,已經沒力氣回答她的話,氣息十分微弱。
“衡兒,衡兒……”賢王妃瘋狂的大叫,叫聲中充滿了絕望:這是她的兒子,她唯一的親生兒子啊……
一雙繡著金龍的墨靴出現在視線裡,賢王妃抬頭,看到了皇帝那張俊美容顏,她恨恨的瞪著他,厲聲怒吼:“他是你的親外甥啊,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的殺他?”
皇帝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瞳裡閃著從未有過的冰冷,咬牙切齒的道:“你幫著賢王殘害朕的妻女時可曾想過,她們一個是你的親弟媳,一個是你的親侄女。”
賢王妃一怔,眼瞳裡盈滿了委屈的淚水,她只是想幫自己的夫君,她有什麼錯:“你是姐姐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姐姐傷天下人,也不會傷你!”
“朕也不會讓侍衛傷你,至於和朕沒多少關係的姐夫,外甥,外甥女,朕不會顧及!”皇帝冷冷說著,眸底閃著濃濃的厲色,所謂的親人對他已經沒有了親情,他又何必再對他們客氣?
賢王妃一噎,大顆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她聽聞賢王謀反失敗,被逼出京城,便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想勸弟弟饒賢王一命,現在看來,她弟弟恨死他們一家了,絕不會放過他們……
眼角映出謝翎月的身影,美麗英武,冰冷孤傲,素手一揚,只聽‘刷’的一聲響,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