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棠無奈的撫撫額頭:“好吧,我送你回宮。”表姐也在,她可以趁機問些事情,不過:“清宇,那件事情,交給你了。”
“放心!”蕭清宇說的雲淡風輕,就像沒將這種小事放在心上。
目送沐雨棠,蘇碧瑩,九公主乘坐的皇宮馬車駛離原地,漸漸遠去,他也坐上了紫檀木馬車,朝著城外奔去。
城門守著很多侍衛,進出都搜查的十分嚴密,上官太尉居然也站在旁邊,仔細比對著過往的一名名行人,看到祁王府的紫檀木馬車,他目光凝了凝,走上前來:“請問裡面坐的可是蕭世子。”
“正是,上官太尉有事?”雪衣衛的聲音機械,冰冷的沒有絲毫溫度。
“下官奉旨搜查重犯葉文松,進出城的行人,車輛都要細細檢查。”上官太尉的態度十分親和,聲音也非常恭敬,可細細一聽,還是能聽出其中的耐人尋味。
雪衣衛利眸微眯:“上官太尉懷疑蕭世子私藏重犯。”
上官太尉呵呵一笑:“下官不敢,只是,下官也是奉命行事,請蕭世子不要為難下官。”
“不知上官太尉想如何搜查?”蕭清宇清潤的聲音從車廂裡傳了出來,如琴絃輕撥,優美動聽。
上官太尉微微一笑:“世子只需掀起簾子,讓下官看上一眼,便是檢查過。”
馬車裡瞬間一片寂靜,稍頃,一道清潤的呼喚從車廂裡飄出:“無痕。”
“是!”風無痕走上前,慢慢挑起車簾。
車廂裡鋪著雪色的絲絨毯子,上面置著一方小檀木桌,桌面上擺著一套青瓷茶具,蕭清宇一襲雪衣,坐在木桌前,悠然的輕品著清茶,雪色衣袂流瀉而下,清雋尊貴,高天孤月般的容顏,俊美的讓人錯不開眼。
“上官太尉可檢查完了。”蕭清宇回頭看他,黑曜石般的眼瞳如一汪深潭,越凝越深,似要將他吸食進去。
上官太尉驚的連連後退,腳下一踉蹌,險些摔倒在地,再看蕭清宇,神色淡淡,目光淺淺,如冰如霜的氣勢拒人於千里之外,剛才那森寒冰冷的目光早已消失無蹤,彷彿只是他的錯覺。
上官太尉重重喘息著,不經意的瞟到了馬車裡的一隻只按鈕,利眸猛然一眯,眼看著風無痕就要放下車簾,他脫口而出:“等等!”
蕭清宇斜睨著他,聲音淡淡:“上官太尉還有事?”
“下官要仔細搜查馬車,請蕭世子下車。”上官太尉一字一頓,滿目凝重。
“剛才太尉明明說看過車廂就算檢查,為何又要出爾反爾?”蕭清宇面色微沉,無風無浪的聲音透著濃濃的冷意,聽得人心底發寒。
鎮定如上官太尉,身體也忍不住顫了顫,咬牙道:“下官輯拿的,是一名心狠手辣的惡人,聰明絕頂且殺人不眨眼,世子車廂裡那多機關,萬一那惡人伺機潛伏,恐會威脅到蕭世子的安全。”
“本世子車廂裡的機關都是極小的暗格,上官太尉覺得十寸的暗格會藏人,還是十厘米厚的壁格能藏人?”蕭清宇看著他,清潤的聲音透著淡淡的嘲諷。
“絲絨毯下的底面有好幾米,下面的暗格完全可以藏人。”上官太尉看著蕭清宇,眼皮直跳,直覺告訴他,那名刺客就在蕭清宇的馬車裡,他一定要親自檢查檢查。
“如果底面有暗格,車下會有很大的凸出,上官太尉看到凸出了嗎?”蕭清宇深邃的眼瞳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輕嘲。
車下確實沒有凸起,但蕭清宇的馬車奧妙無窮,誰知道他是不是將凸起收斂了。
“蕭世子,下官只是公事公辦,請不要讓下官為難!”蕭清宇的英名,上官太尉早就如雷貫耳,他輕易不敢得罪,但葉文松的歸案,直接關係到整個上官家的利益,他顧不了那麼多,必須搜查蕭清宇的馬車。
蕭清宇看著他銳利的神色,黑曜石般的眼瞳裡閃掠一抹暗芒,彈指揮出一道勁風,重重擊到了上官太尉腳前的石頭上,只聽‘砰’的一聲響,石頭迸裂開來,剎那間,碎石紛飛,碎末飛揚,嗆的人連連咳嗽。
更讓上官太尉出了一身冷汗,剛才那一瞬間,他都沒看清蕭清宇是怎麼出招的,面前的石頭就迸碎了,如果那股內力對準的是他,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
“如果本世子真想助刺客逃脫,直接闖城門也無人能夠攔下,豈會停下馬車讓上官太尉檢查。”蕭清宇的聲音清清淡淡的,上官太尉卻聽出了警告的味道,硬著頭皮道:“下官只是檢查一下車廂裡的暗格,不會亂動世子東西……”
“本世子不喜別人亂碰馬車。”蕭清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