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事情怎麼樣了?”
蕭清憲心裡正積了氣,沒好氣的道:“別提了,蕭清宇不但不同意將曦兒接回來,還想將我也趕出去!”
花姨娘一怔:“清宇世子真這麼絕情?”
蕭清憲從鼻孔裡嗯了一聲,蕭清宇雖然沒有明說趕他出府,但意思已經很明顯,曦兒不能再進祁王府,如果他想和曦兒見面,必須去外面。
花姨娘眼眶通紅,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悄然滑落:“都怪姨娘身份低微,才害得二少爺也跟著受罪,如果二少爺是王妃所出的嫡子,與清宇世子同父同母,清宇世子斷不會這麼絕情!”
“身份是上天定的,你別太傷心了。”蕭清憲漫不經心的敷衍著,心裡卻緊緊皺起眉頭,同是祁王之子,他不能和蕭清宇平起平坐,確實是因為他低人一等的身份,為什麼他是從姨娘肚子裡出來的,如果他是正妃所出,現在就是郡王,不比蕭清宇差多少……
“清宇世子娶了延王府的郡主為妻,地位穩固,你娶賢王府的郡主,也妨礙不到他,他為什麼還要拆散你們?”
經花姨娘一‘提醒’,蕭清憲驀然想起,沐雨棠只是延王的義女,父女間的關係不怎麼牢靠,宇文曦可是真真正正的賢王府嫡女,如果他娶了曦兒,會得到賢王府乃至整個烈焰國的幫助,蕭清宇怕自己身份高了,搶奪他的世子之位,所以,千方百計的阻止他娶宇文曦。
“好奸詐、狡猾的蕭清宇!”蕭清憲的聲音裡透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花姨娘絲帕下的眼瞳裡飛快的閃過一絲光芒,重重嘆息:“二少爺是庶出,按規定,要娶名門貴族的庶女為妻,曦兒郡主是王府嫡女,二少爺配不上她,清宇世子阻礙你們,也在情理之中……”
“什麼狗屁庶子娶庶女,我才不信這個!”低人一等,天天看人臉色的日子蕭清憲過了十多年,早就過夠了,迎娶宇文曦,可以讓他成為賢王府的女婿,可以改變他的身份,地位乃至命運,他怎能放過這麼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總有一天,我會讓蕭清宇知道,我也是祁王府的主人,不比他差。”
“有志氣!”洪亮的聲音傳入耳中,一名男子憑空出現在兩人面前,他穿著黑色斗篷,全身上下都籠罩在黑暗中,只餘一雙眼睛露在外面,閃爍著幽幽的冷芒。
花姨娘身體顫了顫,面色微微泛白。
蕭清憲則是一驚,拔劍直指斗篷男子:“你是誰?”
“來幫你的人。”男子看著蕭清憲,聲音低低沉沉的,中氣十足,內力混厚。
“為什麼幫我?”蕭清憲冷聲詢問,長劍緊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