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蕭天凌目光微凝,沐雨棠的驚呼、驚訝都不似做假,她對定國侯的死亡毫不知情,至於蕭清宇,如果他整晚都呆在雪塵樓,和定國侯的死也沒什麼關係……可事實,未必會是如此。
“蕭世子的額頭是怎麼回事?”
沐雨棠已經給蕭清宇的額頭已經敷了藥,但他撞傷太嚴重,幾個時辰的時間,紅腫沒怎麼消,面如冠玉的蕭世子,額頭紅腫一片,著實引人注目,不知他會做何解釋?
蕭清宇看著她戲謔的目光,眼瞳裡浮上清笑,伸手指向她:“她喝醉了酒,拿冰塊砸的。”
沐雨棠:“……”
她救了他,他不但不感激,還誣陷她,可惡啊,不過,細細品味他的話,怎麼那麼的曖昧?
蕭天凌面色微沉,蕭清宇武功那麼高,怎麼可能躲不開一塊冰塊,他是故意不躲,調戲喝醉的雨棠麼?
“你們慢聊,我先回府了。”延王昨晚也毒發,沐雨棠本想著等蕭清宇毒性穩下後,就回府看延王,沒想到,她按著他的太陽穴睡著了。
“三皇子的事情已經問完,我無事了,送你回府。”蕭清宇輕輕說著,邁步走下臺階,和沐雨棠並肩前行。
蕭天凌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邊走邊聊,完全將他當成了透明,眸子裡浮上一抹暗芒:蕭清宇,沐雨棠!
蕭清宇,沐雨棠來到延王府時,延王還在臥房休息,額頭滲出點點血紅,傷勢比蕭清宇嚴重許多。
沐雨棠不自然的眨眨眼睛,如果她沒在雪塵樓睡著,延王應該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看到沐雨棠,延王強忍著疲憊坐了起來,瞟一眼蕭清宇額頭的紅腫,他目光凝了凝,輕聲道:“雨棠,你去幫我們煮壺清茶。”
延王的膳食、茶點都有專人負責,沐雨棠從未打理過,他支她出去,是不想讓她聽他們的談話。
“好。”延王和蕭清宇談的事情,來來回回就那麼一件,沐雨棠不聽也知道,便順了他的意,走出了臥房。
目送沐雨棠走出院落,南宮延看向蕭清宇,深邃的眸子閃著少有的凝重:“你究竟是誰?”
“王爺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蕭清宇聲音清淺,目光坦然。
延王以前也只是懷疑蕭清宇中了殘月,看到他紅腫的額頭,他已經完全確實蕭清宇中的就是殘月。
多年來,殘月只在青龍國現身過一次,毒殺了他大批軍士,蕭清宇今年只有十八歲,十六年前還是個孩童,卻受到了殘月的荼毒,他的身份呼之欲出:“你真的是……他?”
蕭清宇笑而不語,算是預設了。
延王眼睛裡隱隱閃過點點水光,低低的道:“他的後人還留於世,若他泉下有知,定會瞑目了。”
“王爺大難不死,又有親生女兒承歡膝下,比‘他’幸福。”
淡淡聲音鑽入耳中,南宮延面色微變,冷眼看向蕭清宇:“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第155章 延王發威
“蕭世子,喜歡一個人不是佔有,而是希望她能幸福。”蕭清宇的時間已經不多,就算他是‘他’的兒子,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延王也不想雨棠嫁他。
“我會給雨棠幸福的。”蕭清宇黑曜石般的眼瞳裡,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堅定。
“你要怎麼給?快快樂樂的陪雨棠生活兩年,然後讓她守著你們的美好回憶過下半輩子?”延王斜睨蕭清宇,眸底閃爍著淡淡的嘲諷。
“我會解了殘月之毒,陪她白頭到老。”蕭清宇鄭重的說道。
“蕭世子,殘月沒有解藥,也沒有解法,時間一到,中毒之人必死無疑。”南宮延在嶺南動用諸多醫術,毒術高手,歷經十六年都沒能研製出解藥,他不認為蕭清宇能在短短的兩年內研製出來。
“王爺,事事無絕對,沒到最後,不要輕易下結論。”蕭清宇已經知道如何消除月圓夜毒發時的痛意,假以時日,定能研製出解藥。
“那就等你研製出瞭解藥,解了殘月毒,再來下聘迎娶雨棠。”延王毫不客氣的說出條件,昨晚殘月毒發,蕭清宇額頭的傷的確比他的輕,但也只是輕些而已,又不是完全控制了沒受半點傷,連毒發都束手無策,何談研究解藥。
蕭清宇面色微沉,殘月解藥不是一朝一夕能研製出來的,而雨棠及笄在即,他等不了那麼久:“京城裡像王爺這般年齡的人,很多都做了祖父,難道王爺不想早點抱外孫,為楚家留個後人?”
蠱惑的聲音裡透著淡淡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