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的,用不上絲毫力氣,看著激烈打鬥的兩人,眸子裡閃掠一抹濃濃的恨意。
“老爺,您怎麼了?”關切的詢問聲響起,韓嫣然大步走進了院落,她聽到打鬥聲,就過來看看,沒想到是沐雨棠和陳先河在交手……
沐振看到她,眼睛猛然一亮,急聲道:“嫣然,快扶我離開這裡。”刀劍無眼,沐雨棠,陳先河又都不在意他的性命,他可不想留在這裡被他們傷。
“好。”韓嫣然看著半空裡閃爍的寒光,美眸裡飛快的閃過一絲什麼,急步走進了涼亭。
沐振身形高大,身體較重,韓嫣然抓著他的胳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他扶了起來,一手攬了他的腰,一手扶著他的胳膊,扶著他一步一步慢慢向外走。
沐雨棠看著他們走出了院落,眸子裡浮現一抹寒冰,冷聲道:“這裡交給你們了。”
說著,她收了劍,急步後退,她來沐國公府,是為了對付沐振,先除了他,再來對付陳先河。
兩名暗衛憑空出現,揮劍迎向陳先河的殺招,狠辣,無情的劍招,招招致命,陳先河不敢分心,全神貫注的應付。
沐雨棠大步走出院門,向著沐振的方向追去,昏黃的燭光下,鋒利的劍刃折射出森冷的寒芒,映得她漆黑眼瞳一片冷然:想走,可沒那麼容易!
韓嫣然扶著沐振快步前行,轉了三四個彎後,她支撐不住,放下了沐振,小手伸進了衣袖裡。
沐振見她滿頭香汗,以為她要拿絲帕擦汗,便沒在意,不想,她突然間的拿出一把匕首,狠狠朝他刺了過來……
尖銳的疼痛騰起,他驚的一怔,慢慢低下頭,只見胸口上扎著一把匕首,鋒利的刃幾乎全部沒入了身體裡,鮮血染紅了衣衫。
他順著匕首柄上的小手向上望,看到了韓嫣然冷若冰霜的美麗小臉,嘴唇動了動,吐出三個字:“為什麼?”他對她不好麼?她居然恨不得他死!
“為什麼?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韓嫣然歇斯底里的怒吼著,看他的目光滿是憤怒、厭惡:“本宮是豆蔻年華的公主,本可以嫁個年輕有為的才俊,幸福一生,是你這老賤男毀了我……”
那天,在廢墟里發生的一切,是她一生的惡夢!她哭泣,她哀求,她反抗,他都視若無睹,硬生生的強佔了她的清白之軀,可惡的賤男人。
韓嫣然猛的拔出匕首,鮮紅的血噴了她一前襟,匕首刃上的血彙集於尖,一滴一滴,滴落在地。
沐振面色蒼白,手捂著流血的傷口,狠狠瞪著她,他寵她,愛她那麼多天,原來一直都在養白眼狼,心中恨的咬牙切齒:“你一直都在欺騙我?”
“沒錯!”韓嫣然聲音冰冷,目光銳利,她平進的乖巧,聽話,都是裝出來的,目的嘛,就是為了麻痺沐振,尋找到合適的機會殺了他!
他強佔了她,毀了她一生的幸福,她做他一世小妻?為他生兒育女?讓他享盡豔福?做他的青天白日夢!
鮮紅的血不停向外翻湧,沐振怎麼捂都無濟於事,力氣快速流失,眼前也漸漸模糊起來,他咬咬牙,不甘心的道:“韓嫣然,我是朝中重臣,殺了我,你也活不了。”
“這就不勞沐國公費心了,我早就想好了辦法脫罪,時辰到了,沐國公去死吧!”韓嫣然惡狠狠的說著,手中匕首狠狠扎到了沐振身上,一下一下又一下,如果沒有他,她會成為世子妃,王妃,會嫁給自己心愛的人,和和美美的過一世,可是,他出現了,她一切的一切,都被他毀了,可惡的賤男人……
沐雨棠站在五步外,看韓嫣然的匕首狠狠劃過沐振的命根,鮮血染紅了褲子,沐振淒厲的慘叫。
韓嫣然卻在瘋狂的大笑,她手刃仇人,親自為自己報了仇,不枉她隱忍幾月,嚐盡苦澀……
沐雨棠走上前,看著滿身鮮血,狼狽不堪的他,漆黑的眼瞳裡冷意閃爍,沐振,你也有今天!
沐振也看到了她,咳嗽一聲,噴出一口鮮血,低低的道:“雨棠,你再討厭我,我也是你的父親。”
他搶了玄鐵軍元帥的心上人,娶了人人愛慕的第一才女,他是成功者,贏了很多人,呵呵,他不枉此生,已經不枉此生了。
沐雨棠看著他得意的神色,眸子裡冷意更濃,走到他身邊,俯身下來,在他耳邊邪惡的低喃:“其實,我的親生父親不是你,他叫楚—慕—言!”
沐振猛的瞪大了眼睛,他搶了楚慕言的心上人幾個月,卻白給楚慕言養了十幾年的女兒,他沒贏楚慕言,完完全全的輸給了他,可惡,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