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纖纖玉指捏了一枚白棋,優雅的落到了棋盤上。
沐雨棠投中了箭靶紅心,又是蕭清宇的未婚妻,她和沐雨棠一較高下,是想讓白虎國的人知道,她比沐雨棠強,她這個未來清風公子的妻,也比雪塵公子的妻子厲害。
白虎國第一才女,沐雨棠不敢輕視,拿了黑子,仔細思量片刻,放到了棋盤上。
葉沁眉目不動,執了白子落在黑子旁邊。
沐雨棠眨眨眼睛,食子和中指夾起一顆黑子,落下。
白子長,黑子退,白子拐,黑子連,不知不覺間,沐雨棠和葉沁在黑白格的棋盤上,你我來往的下了近百棋,每一棋都精妙絕倫,越來越複雜的棋形,看的眾人歎為觀止。
沐雨棠落下黑子,看著滿盤棋局,嘴角彎起一抹幾不可見的笑,葉沁的棋法瀟灑飄逸,鋒芒畢露,極易佔得先機,這種下法,蕭清宇和她對弈時,曾向她講解過,說是穆晨楓的下棋手法。
葉沁在眾目睽睽下,用穆晨風的手法和她比試下棋,是想讓穆晨風親眼看到,她一直在關注他,連他下棋的手法都模仿的惟妙惟肖麼?
名門貴族們也有人看出了葉沁的棋法,眸子裡浮上意味深長的笑:葉沁對穆晨風的感情不一般啊。
穆晨風沉著眼瞼輕品杯中清茶,嫋嫋上浮的熱氣遮去了他眸中神色,讓人猜不出他心中所想。
沐雨棠的目光落在了黑白交錯的棋子上,棋陶冶性情,也能看出人品,葉沁落子殺招連連,孤高冷傲,毫不留情,誓要將沐雨棠絞殺當場。
沐雨棠挑挑眉,她只學了半年棋,棋藝確實不及葉沁,但是,蕭清宇和她對弈時,講解了破解穆晨風棋局之法,葉沁,不好意思了。
素白手指夾起一枚枚黑色棋子放到棋盤上,將葉沁的棋逼的連連後退,不經意的衝開了一個缺口,她便用最粗暴也是最直接的方法,將白棋殺了個片甲不留。
縱觀整個棋盤,黑子連成一片,白子東一顆,西一顆的,稀稀落落,潰不成軍。
“好!”穆晨風放下茶杯,拍手稱讚,看著沐雨棠明媚的小臉,眸子裡浮上一抹意味深長,她用的下棋手法飄逸又不失鋒利,是出自蕭清宇,不是葉沁那般的借鑑,而是完完全全承自蕭清宇,也就是說,她的棋是蕭清宇親手教的!他們兩人不是普通的情侶關係。
蕭清宇雲淡風輕的瞟了一眼棋局,神色也清清淡淡的,就像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
葉沁一張小臉慘白的毫無血色,衣袖下的手緊緊握了起來:她居然輸給了沐雨棠,怎麼會這樣?
葉沁不知道,她模仿了穆晨風的手法,並沒有修習到他下棋的精髓,而沐雨棠,手法雖然不夠嫻熟,但承的是蕭清宇棋藝之精華,又提前知曉戰局,兩人對弈,她當然會輸。
葉丞相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沁兒才華高絕,在白虎國京城難逢敵手,怎麼碰到了沐雨棠,連連失利?
眾人看葉沁的目光也多了幾分異樣,白虎國第一才女,和青龍國沐雨棠一比,還是差了些許。
這位青龍國的沐雨棠,容顏美麗,才華高絕,武功似乎也有小成,真是難得一見的奇女子,難怪能得雪塵公子,清風公子喜歡。
鎮國侯見葉沁滿目尷尬的站在金盞菊裡,輕輕搖了搖頭,沉聲道:“開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下棋也只為陶冶性情,輸贏沒什麼可在意的,她怎麼這麼看不開。
賓客入席,悄聲議論著剛才的棋局,看沐雨棠,蕭清宇的目光滿是羨慕。
沐雨棠,蕭清宇也被請到貴賓席落座,一隻只鮮美的蟹端到眼前,讓人垂涎欲滴。
沐雨棠拿著筷子,享受難得的美味,剛剛吃了一半,面前的美味蟹被身旁的蕭清宇拉走了,沐雨棠瞪他一眼:“你幹嘛?”
“你現在身體弱,不能吃太多寒性蟹!”蕭清宇輕輕說著,端了盤點心放到她面前:“吃點點心,暖胃去寒!”
沐雨棠知道月事期間不能吃太多涼性物,但螃蟹是煮熟了的,她這具身體也非常健康,吃一隻螃蟹,不會出什麼問題:“我那蟹都吃了一半了,浪費了太可惜,還是讓我吃完吧,不會有事的。”
“過幾天,等你身體無礙了,想吃多少螃蟹都可以,今天這半隻就免了。”蕭清宇推遠了那半隻螃蟹,端了熱湯放到她面前:“喝點湯暖暖身體,受了寒,辛苦、難受的是你……”
沐雨棠撇撇嘴,螃蟹的寒性確實很重,對孕婦是大忌,對她這月事期間的人可沒那麼大影響,蕭清宇根本就是在誇大其詞,他不讓她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