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名字?”
多年特工生涯,沐雨棠不喜隨意向人透露自己的姓名,這位男子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倒是不介意告訴他自己的名字:“我叫……”
“沐雨棠!”孫偉光有氣無力的憤恨聲替沐雨棠回答了問題。
沐雨棠瞟他一眼,嘴角彎起幸災樂禍的笑,被拍進牆壁裡,沒死也斷了好多骨頭,沒有一年半載,他休想再出來做惡。
“你姓沐?”美大叔微微蹙眉,眸子裡飛快的閃過一絲什麼。
沐雨棠點點頭:“我父親是沐國公沐振,我自然姓沐!”
沐振沒盡過一天為人父的責任,沐雨棠也不想隨他姓,但她在現代時就叫這個名字,早就習慣了這個稱呼,不想再做更改。
“沐振,沐國公!”美大叔嘴角微彎,不知是不是沐雨棠的錯覺,她覺得那抹淺淡的笑裡滿是不屑與嘲諷,隱隱還有一種更加複雜的情緒,閃掠的太快,她沒看清。
“咳咳咳!”中年美大叔突然捂著嘴巴咳嗽起來,嘴唇蒼白的毫無血色,臉頰卻浮現兩片暈紅,那是不正常的病態紅,修長的身軀踉蹌著,搖搖欲墜。
沐雨棠怕他摔倒,急忙扶住了他:“您怎麼樣?”
“沒……沒事……”美大叔的聲音有氣無力,咳嗽的更加厲害,沐雨棠扶著他的胳膊,能清楚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
“主子,您的病發作了,快吃藥!”中年車伕快步走了過來,帶著老繭的手急急的伸進美大叔衣襟裡,扯著繩子拉出一隻藥袋。
美大叔撐到了極限,踉蹌著身體倒向地面,撞落了車伕手中的藥袋,沐雨棠用力扶著他,衣袖滑下,袖子裡的藥袋也掉了出來。
望著美大叔眉頭緊鎖的痛苦模樣,車伕心急如焚,抓起地上的藥袋,刷的一下扯開,拿出一顆藥丸,塞進了美大叔嘴裡。
淡淡青蓮香在空中瀰漫開來,沐雨棠一怔,低頭望向車伕手中的藥袋,雪色的袋子繡著淡金色的紋理,是世子常服上的圖案!
頭腦瞬間轟的一聲響,美大叔誤服了蕭清宇的藥!
沐雨棠不懂醫術,卻也知道,各藥對各症,如果胡亂服藥,會吃死人的。
急急望向美大叔,想讓他試著將藥丸吐出來,不想美大叔臉頰上的暈紅緩緩退去,嘴唇也恢復了些許血色,長吐出一口濁氣,慢慢睜開了眼睛,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
“主人這麼快就恢復了,以前要小半柱香呢,這次的病發作的真輕,好久沒有這麼輕的時候了!”車伕見美大叔的面色漸漸恢復正常,讚歎著嘖嘖稱奇。
沐雨棠無語的眨眨眼睛,鬆開美大叔的胳膊,俯身撿起了地上的藥袋,望著滿面喜色的車伕道:“這位大叔,你拿的是我的藥袋,這個才是你們的!”
車伕的稱讚聲戛然而止,低頭看向手中藥袋,如雪的顏色,淡金的紋理,和他主子的牙白藥袋,銀色絲線截然不同,不是他主子病發的輕,而是吃錯了藥。
“不好意思!”車伕不自然的笑了笑,將雪色藥袋遞給沐雨棠,接回了自己主子的牙白藥袋。
他居然喂主子吃錯了藥,幸好藥對症,還提前控制了主子的病情,不然,他萬死難辭其咎。
青蓮香很清很淡,卻有著非同一般的藥效,美大叔看沐雨棠的目光格外凝重:“姑娘有重症在身?怎麼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我沒有重症,這藥袋是我朋友的,他落在我那裡了,大叔吃這藥丸也能控制病情,莫非和我朋友得的是同樣的病?”
嬰兒在母體內會因外界環境的不同,帶來各種各樣的不足之症,沐雨棠居然遇到了兩個帶著相同不足症的人。
望著她清亮的美眸,美大叔嘴角彎起:“我和你朋友得的應該不是同一種病,藥袋裡的藥丸是用稀世罕見的藥材配製,可解百毒,治百病,只要是病情比你朋友輕的人,吃了這藥丸都可很快控制病情!”
沐雨棠緊緊皺起眉頭,美大叔病的那麼重,病情還比蕭清宇輕,蕭清宇究竟病的多重?
“剛才用了姑娘的藥丸,非常報歉,這個,就當是給姑娘的補償!”美大叔從衣袖裡拿出一塊玉佩,垂到了沐雨棠面前,顏色碧綠如湖水,上面雕刻著精緻的圖案,晶瑩剔透,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沐雨棠輕輕笑笑:“我的藥丸控制了大叔的病情,大叔也救了我的命,咱們就算扯平了,誰也不欠誰,這玉佩就請大叔收回去吧!”
她不貪圖錢財,也不喜佔人便宜,她的藥只是快速控制了人家的病情,又不是治好了他的病,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