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信將疑惑的看著陳靜:“真的?”
陳靜又是一聲輕嘆,這個女兒被刺激的連她都不信了。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舅舅立下不少汗馬功勞,皇上賞賜了許多藥材、藥物,其中就有玉雪膏,我親眼見過,絕不會錯,你使用一段時間,小臉定能恢復美麗、光滑!”
她的美貌可以恢復,她還是京城第一美女!
沐雲嘉喜笑顏開,掙開嬤嬤們,抱著陳靜的脖子撒嬌:“謝謝娘!”
陳靜輕輕笑笑,安慰般輕輕拍了拍沐雲嘉的後背。
沐雲嘉下巴輕擱在陳靜肩膀上,半邊臉包著白布,獨眼龍般的眼睛滴溜溜的轉,看到沐雨棠慢悠悠的走進二門,清靈如水的眼眸,絕色傾城的小臉,細膩如瓷的肌膚,看的她美眸噴火,憤怒的高吼:“沐雨棠!”
沐雨棠暗道麻煩,停下腳步,望向沐雲嘉怪異的半邊臉,故做驚訝的道:“你是……二妹妹,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
那不解的神情,嘴角彎起的弧度,怎麼看都是幸災樂禍,沐雲嘉在錦瑟湖邊的狼狽,她沒有看全,透過那兩名丫鬟的議論她知道,沐雲嘉在貴族們面前丟盡了臉面。
沐雲嘉氣的咬牙切齒:“沐雨棠,你少裝蒜,我變成這個樣子,全都是拜你所賜!”
附近沒有外人,沐雲嘉毫不掩飾對她的討厭,沐雨棠也不掩藏自己的真實情緒了,不屑的嗤笑一聲:“你和韓凝霜爭風吃醋,被打成重傷,關我什麼事?”
沐雲嘉的面色陰沉的可怕,她設計沐雨棠和秦致遠,最後倒黴的是她和秦致遠,沐雨棠不知所蹤,想也知道,肯定是沐雨棠做的手腳。
她害自己臭名遠揚,險些毀掉如花美貌,居然還敢將事情推的一乾二淨:“沐雨棠,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你敢不承認,滾去祠堂裡跪著,想清楚了再出來!”
聽著她凌厲的冷喝,沐雨棠只覺好笑,清冷的瞳仁裡滿是不屑:“沐雲嘉,你是摔傷了臉,不是摔傻了頭,不過是平妻所出的嫡女,身份都不及我高貴,你憑什麼命令我?”
沐雲嘉氣噎,她被氣昏了頭,忘記沐雨棠是她姐姐,身份比她高了:“我娘是沐國公府女主人,有權處置沐國公府任何一人,你犯了大錯,她完全可以將你關進祠堂。”
身份再高貴又如何?有長輩壓著,她也無計可施!
沐雨棠看向陳靜,嘴角微挑,似笑非笑:“夫人準備將我關進祠堂?”
她的笑容明媚,璀璨,卻又意味深長,看的陳靜眼皮直跳,仔細想了想,猜不出她的後招,微抬著下巴,傲然道:“犯了錯,就要受罰!”
陳靜是準備順著沐雲嘉的意思,將莫須有的罪名硬安到她身上肆意侮辱,狼狽為奸的母女倆,卑鄙無恥,她可不會乖乖等著任她們宰割:
“人家府上的當家主母,都知禮,守法,為大局著想,家庭和睦,名揚京城,夫人身為沐國公府女主人,對我這原配之女看不順眼,處處為難也就罷了,還公私不分,一味的偏頗。”
“二妹妹這是非不分,恩怨不明又橫行跋扈的性子,都是你慣出來的,她被打,毀容,是她自找的,你這做母親的也教人不當,脫不了關係!”
沐雲嘉聽著她毫不客氣的嚴厲訓斥,怒火中燒,脫口而出:“沐雨棠!”
“難道我說錯了?如果你沒有和秦致遠私會,怎麼會被韓凝霜發現,打成這副模樣?你能走出沐國公府,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一品軒,還不是夫人縱容你,管教不嚴所致?你臭名遠揚,根本就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沐雨棠的慷慨陳詞條理清晰,分晰明確,氣的沐雲嘉俏臉通紅,她不喜歡秦致遠!沒有和他幽會!韓凝霜誤會了!打錯了人!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被人將計就計,算計的名聲盡毀,臭名遠揚,這足以說明,她輸給了沐雨棠,她比沐雨棠蠢。
“想治我的罪,請拿出人證,物證,如果沒有,就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敢來煩我,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沐雨棠冷冷扔下這句話,腳步輕快的越過面色陰沉的陳靜,沐雲嘉,徑直走向落雨閣:
沐國公府小人得志,一天到晚都是烏煙瘴氣的,她不想再多留,再過幾天,等陳靜算清了蘇雪晴的嫁妝,她會立刻離開。
眼看著沐雨棠得意洋洋的進了落雨閣,沐雲嘉滿腔的怒氣瞬間爆發:“娘,沐雨棠居然敢這麼嘲笑咱們,她太囂張了,根本沒將咱們放在眼裡!”
陳靜身為沐國公府女主人,多年來,一直受人尊敬,沐雨棠毫不客氣的反駁,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