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主考才思和繪畫手法,她不能假別人之手作畫,右手不能繪畫,左手又繪不出畫,要怎麼辦?
太陽越升越高,考場裡靜悄悄的,學子們都在用心繪畫,沐雲嘉手持狼毫筆在白色畫紙上嫻熟的揮灑,目光看到望卷興嘆的沐雨棠,開心得意的險些笑出聲,嘴角彎起,眸子裡滿是幸災樂禍:
蠢夫子那一戒尺雖然沒能砍掉沐雨棠的手腕,卻重傷了她的手,自己那一千兩銀子沒有白花,連筆都拿不住的蠢材,看她還怎麼畫畫,怎麼配詩,怎麼搶屬於自己的第一名!
明媚的陽光下,一縷縷清香嫋嫋升空,計時的檀香眼看著就要燃盡,許多學子都放下筆,捧著試卷,輕吹著上面的墨跡,走向主審臺。
沐雨棠望著自己試卷上的片片空白,無語望天,怎麼辦?難道她要交白卷?
湛藍的天空飄蕩著朵朵白雲,金色的太陽暖暖的照射著大地,沐雨棠腦海突然閃過一道靈光,漆黑的瞳仁裡綻放出璀璨的光亮,左手抓起盛放墨汁的古硯,對著空白的畫紙潑了過去……
沐雲嘉交上試卷,回頭就看到了這一幕,好看的柳眉皺了皺,不屑的輕哼一聲,美眸中滿是嘲諷:
把墨汁全灑到畫紙上,由白卷變黑卷,只是換換畫紙的顏色而已,又繪不出什麼驚世大作,夫子們照樣判零分,她找不回多少面子,這麼幼稚的舉動真是愚蠢的可笑。
察覺到沐雲嘉嘲諷的目光,沐雨棠回頭望她一眼,那幽深到極致的眼瞳帶著無形的魔魅之氣,驚的她頭腦一片空白:沐雨棠的眼神,怎麼會那麼可怕?
望著她震驚錯愕的小臉,沐雨棠懶得再理會,當務之急,先把畫畫完了,素白小手抓起一旁的狼毫筆,快速將畫紙上的墨汁塗抹均勻……
一名夫子走過來,指了指香爐,示意她檀香已經燃完。
沐雨棠歉意的笑了笑,放下狼毫筆,乾脆利落的遞上了自己的試卷。
望著主審臺上,有商有量的給畫評分、排名的夫子們,她輕撫著受傷的手腕,無奈輕嘆:時間太緊,她右手不能使力,試卷沒答完……
文試總共三場比試,夫子們評完分數,以最快的速度排名次,學子們也知道成績很快出來,都沒有離開,站在場地中央,緊張又激動的等待著。
稍頃,張夫子將寫有排名的白帛遞給蕭天燁。
學子們的心瞬間提了起來,一雙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盯著白帛,心中暗暗猜測:前三名都有誰?自己也在其中嗎?
在他們熱切的目光中,蕭天燁開啟白帛,溫潤的聲音緩緩響起:“文試第一名沐雲嘉,第二名孫立果,第三名張益壽,第四名沐雨棠,第五名……”
第一名?她居然真的得了第一名!
沐雲嘉欣喜若狂,眼角眉梢都染著濃濃的喜色,如果這不是在學院裡,周圍又有這麼多同窗,夫子,她都要高興的跳起來了:
五年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她成績斐然,無人能及,是夢遙書院當之無愧的第一名,可拜名儒為師,進入人人羨慕的禁地閱覽群書,她進書院時所立的願望一個個全都實現,只剩下最後一個,嫁蕭世子為妻……
想到蕭清宇,她滿面喜悅瞬間一凝,狠狠瞪向沐雨棠,賤人只得了第四名,是沒資格拜師的,更別想進入禁地勾引蕭世子了!
沐雨棠輕按住自己滲血的手腕,清冷的眼瞳幽若寒潭:她的畫沒有按要求完成,能得第四名已經出乎了她的意料,學院夫子們評斷的十分公平。
無法拜師,她進不了禁地,就休想拿到‘一夢千年’,當務之急,先把手腕養好,再想其他辦法去禁地!
“姐姐真是好可惜啊,分數只差了那麼一點點兒,就與拜師、禁地無緣。”沐雲嘉嫋嫋婷婷的走了過來,口中說著惋惜的話,眸子裡閃爍的敵視與不屑,怎麼看都像是幸災樂禍:
“姐姐別灰心,今年進不了前三就等明年,明年進不了咱們就等後年……哎呀,我差點忘了,姐姐很快就要及笄嫁人,沒資格再參加明年的考核……”
連嘲帶諷的話毫不留情的狠狠砸向沐雨棠。
她不急不惱,勾唇冷笑,她受了傷,又沒進前三,心情很不好,既然有人主動送上門來讓她撒氣,她就不客氣了:
“現在得第一名,只能證明你在學院裡學的最好,有什麼值得炫耀的?有本事你找個天下第一的師傅,成為青龍國第一名,別運氣背的拜最愚蠢的人為師,學點三腳貓的本事,再比試時成為倒第一,你哭都來不及!”
“你!”沐雲嘉手指著沐雨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