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之輩,她們斗的越兇,傷的越重,最後一定會兩敗俱傷,到時,雲嘉你趁虛而入,她們損失慘重,再也無力與你爭鋒。”
“還是娘聰明!”沐雲嘉欣喜不已,美眸晶晶亮亮,抱著陳靜的脖子撒嬌。
陳靜輕輕拍拍沐雲嘉的手背,心中暗歎,這個女兒,總算明白她的良苦用心了。
“娘,您這計劃什麼時候開始實施?”沐雲嘉的傷好了五六分了,再過段時間就能出府上學,她可不想看到見到蕭世子時,他身邊有那兩個礙眼的賤人。
“放心,找到合適的機會,娘就會製造她們之間的矛盾!”陳靜微微笑著,和藹可親,眼瞳深處卻閃爍著濃濃的算計,她養了韓嫣然那麼久,是時候收回點回報了。
韓嫣然摔傷了腿,不能走動,除了吃飯,喝藥,換藥外,基本沒什麼事情可做,日子過的無聊至極。
陳靜走進內室,見韓嫣然失神的望著窗外落雨閣的方向,不由得勾唇一笑:“公主的傷勢可好些了?”
韓嫣然轉過頭來,眼神清明,不淡漠,不疏離,也不親切,溫和禮貌的開口道:“多謝沐夫人掛念,府醫說已無大妨礙,再休息幾天,就能下床行走……”
多日來,這位沐夫人對她的照顧,不可謂不盡心,身為皇室公主,她早看出陳靜另有所圖,陳靜不說,她也就裝不知道,心安理得的接受著陳靜的照顧,等到某天,陳靜說出自己目的了,在她能力範圍內的事情,她不會推辭。
陳靜看著她清亮的眼睛,心中微微嘲諷,眼眸凝了凝,和藹的笑道:“恭喜公主了,腿傷非同小可,不能馬虎大意,公主還是多休息幾天,讓腿傷恢復如初,以後行走、騎馬都能自如!”
聽到騎馬,韓嫣然想起了害她重傷的罪魁禍首,眸子裡閃過一抹寒芒,淡淡的詢問:“沐大小姐送我那株千年人參後,就沒再出現,不知她最近在做什麼?”
陳靜聞言,心中暗笑,在自己的引導下,她終於問到正題上了,銳利的眸子笑意盈盈:“她還能幹什麼,身為夢遙書院的學生,自然是每天去書院學習騎馬,她很愛乾淨,各種顏色的戎裝,每天換一套……”
什麼愛乾淨?是女為悅已者容,沐雨棠天天變化的戎裝是穿給蕭世子看的!
韓嫣然心中憤然,緊緊皺起眉頭:“她只學這一樣嗎?”據她所知,蕭世子驚才絕豔,在琴棋書畫上的造詣極高,沐雨棠身為他的弟子,也應該喜歡琴棋書畫才是,怎麼天天學騎馬?
“說是蕭世子手把手教,很是仔細,天氣越來越熱,不再適合騎馬,想趁著還涼爽,練好騎術……”
陳靜的話輕飄飄的,韓嫣然卻聽的變了臉色,陳靜是內宅婦人,不懂騎馬,她懂。
何謂手把手的教?就是沐雨棠坐在馬上策馬奔騰,蕭世子坐在她身後,告訴她策馬的方式和力度,這樣的手把手,親密到了極點,難怪沐雨棠樂此不疲的天天學騎馬。
她怎麼就沒有高興的過頭,手失了韁繩,墜馬摔死!
陳靜望著她臉上的微妙變化,知道自己的挑撥成功了,嘴角噙著親切的笑,繼續加深力度:“雨棠是蕭世子唯一的弟子,他教的很用心,也很關心、體貼,雨棠昨晚著了涼,早晨起來病懨懨的,沒去上課,蕭世子知道了,就要坐車來看她。”
韓嫣然一怔:“真的?”蕭世子那般清雋高貴的男子,居然紆尊降貴來沐國公府看沐雨棠。
“這還能有假,雨棠已經命落雨閣的丫鬟在大門外等著了,蕭世子來了直接請到落雨閣……”陳靜望著她越發陰沉的面色,知曉自己的挑撥完全成功,溫和的笑容越發燦爛:“蕭世子是貴客,不能怠慢了,公主好生休養,我去落雨閣看看有沒有缺什麼……”
接下來的事情與她無關,全看韓嫣然的了,希望韓嫣然不會讓她失望。
韓嫣然目送陳靜出了客院,一張小臉瞬間陰沉的可怕,冷聲呼喚:“暗衛!”
“公主!”一名黑衣黑褲,面戴黑巾的男子瞬間出現在她面前,神情極是恭敬。
韓嫣然雖是和親公主,但她是玄武國皇室的人,皇帝也派了幾名暗衛保護她的安全,這些暗衛是她的暗勢力,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故而,她墜馬時,沒有叫他們出來相救。
“沐國公夫人剛才的話可屬實?”韓嫣然冷冷詢問,重傷住進沐國公府那天,她將暗衛們也帶了進來,她不能走不能動,暗衛們可行動自如,可以代她走,代她看。
沐國公府高手如雲,他們小心隱蔽著自己的蹤跡,隱蔽的事情打探不到,明面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