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靖啊!”
定國侯非常不贊同的搖搖頭:“蘇長靖的家人又不止蘇碧瑩一個,只是失掉了蘇碧瑩的機會,有什麼可嘆息的?本侯派人在暗中盯著,只要發現蘇府主人們的蹤跡,咱們立刻佈置計劃!”
陽光明媚的午後,沐雨棠都會小休片刻,在雪塵樓用過午膳後,她也有些困了,目光閃了閃,躺到了臥房裡的大床上。
蕭清宇愛潔,床單、被子每天都換,沐雨棠頭枕著枕頭,聞到了很乾淨的陽光味道,身下的被褥軟軟的,很舒適,她昏昏欲睡。
蕭清宇走進臥房時,看到一襲天藍湘裙的女子躺在寬大的雕花大床上,飄逸的藍色錦衣傾灑於白色錦褥,美如畫卷,只是,那穿藍衣的美人躺的太過傾斜,頭朝大床的西南角,腳對大床的東北角,不大的人,生生佔了能睡四五個人的大床。
蕭清宇嘴角彎起,緩步走到床前,黑曜石般的眼瞳深深凝望她安然恬靜的睡顏。
沐雨棠察覺到蕭清宇看她,還久久站著不動,心中納悶,他在看什麼?怎麼不出聲?
心中疑惑著,她長長的睫毛忍不住顫了顫,眼瞼下的眼珠也轉了兩轉。
蕭清宇深邃的眼瞳裡閃過一抹清笑,聲音淡淡:“我也要午休,你睡裡側,還是睡外側?”
沐雨棠閉著眼睛,故意含糊不清的道:“我要睡整張床,你去別處午休吧!”
蕭清宇蹙蹙眉:“我不習慣在別處午休!”
頗顯不悅的聲音聽的沐雨棠再次轉了轉眼瞼下的眼珠,嘴角彎起一抹淺淺的笑,她就知道他會這麼說,她可以趁機提自己的要求了:“你讓人抬張床塌到書房裡,我去哪裡午休!”
雪塵樓只有一間臥房,沐雨棠每天膳後,都找不到午休的地方,如果困的厲害了,就在雪塵樓裡打地鋪,雖然只有兩三刻鐘,但鋪著褥子躺在堅硬的地面上,也很不舒服。
她曾委婉的向蕭清宇提過,給她在書房安個小床塌午休,可蕭清宇居然不同意,無奈之下,她只好出此下策,佔了蕭清宇的床,逼他給她安床塌。
“書房是處理公事的地方,我不喜歡放床塌!”
蕭清宇沒鬆口,沐雨棠挑挑眉,書房不能放軟塌,那臥房總能放,雖然她非常不想和蕭清宇共住一室,但只是午休兩三刻,還是在相隔較遠的不同軟塌上,也勉強湊和:“那你在這臥房的窗邊幫我安一張……”
“不行!”蕭清宇想也沒想,嚴詞拒絕:“我不喜歡一間臥房放多張床塌……”
沐雨棠不由得怒從心來,惡狠狠的扔他一句:“那你打地鋪午休吧,我睡整張床!”
她動動身體,讓自己佔的位置更大些,不給蕭清宇半點可乘之機,他不能上床午休,必須去打地鋪,讓他也嚐嚐睡硬地面的滋味,看他給不給安軟塌。
“本世子睡過錦褥,厚毯,也睡過各種虎皮、狼皮,卻從未在人身上睡過,不知人身與錦褥,厚毯,虎狼皮有沒有不同,今天剛好可以試試!”
清潤的聲音響在耳邊,沐雨棠一驚,蕭清宇沒被她折騰的去打地鋪,而是要把她當錦褥,睡在她身上!
眼前似有陰影俯下,她心中震驚,猛然睜開眼睛坐了起來,卻見蕭清宇站在床邊,微俯著身體,淡淡望她,黑曜石般的瞳仁裡閃爍著清淺的笑意。
蕭清宇不是真的想拿她當錦褥,而是在嚇她,她上當坐起來了,大床有了很多的位置,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躺在上面午休,真是腹黑神!
雪色衣袂飄至眼前,淡淡的青蓮香縈繞鼻尖,是蕭清宇脫了外衣,毫不避諱的躺在了她身側。
沐雨棠無語望天,蕭清宇在大床上午休,她就要去打地鋪,那堅硬的地面,硌的全身疼,若非必要,她真的不願意睡地面……
乾淨的陽光味道縈繞鼻尖,她想起,自己剛才好像休息了一刻鐘,再眯兩眼醒醒神,午休就可以結束!
纖細的身體頹然倒於大床上,感受著身下錦褥的柔軟,沐雨棠想再睡會,可又不得不離開,輕輕嘆了口氣,用力閉閉眼睛再睜開,正準備起身,冷不防蕭清宇翻了個身,高大的身軀將沐雨棠嬌小的身形蓋的密不透風。
沐雨棠眼前一片雪白,鼻尖縈繞著滿滿的青蓮香,清清淡淡,極是好聞,可她身上負著的高大身軀,壓的她險些喘不過氣,說出的話經過了這具身軀的阻攔,傳到外面時已微微弱弱,含糊不清:“蕭清宇,你壓到我了……”
蕭清宇不知是睡的太熟了,沒聽到,還是怎的,依舊這樣側重躺著,一動不動。
沐雨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