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宇見她的嘴唇凍的有發紫的跡象,頃刻之間斂去了眸子裡的戲謔笑意,脫下外衣放進她手裡,聲音淺淺:“把溼衣服脫下來,先穿我的外衣禦寒,我幫你把衣服烘乾!”
冰蠶絲的雪衣很乾淨,很清新,還帶著蕭清宇的體溫,淡淡青蓮香飄過,是蕭清宇走到洞口前,背對著她,望向天空的雨幕,線條流暢的側臉俊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山洞裡沒有遮擋物,他這麼做,是想方便她換衣服,沐雨棠嘴角輕輕揚起,他倒是很體貼。
快速脫下溼透的外衣,換上這襲雪袍,冰蠶絲的衣料輕觸肌膚,溫軟順滑,乾淨清爽的讓人心情飛揚,沐雨棠美麗小臉上也重新洋溢了明媚的笑容,幾步走到蕭清宇身邊,將溼透的外衣遞給他:“麻煩蕭世子了!”
雪袍穿在沐雨棠身上又肥又大,襯的她的身軀更加嬌小,美麗的小臉格外迷人,蕭清宇看的微微怔忡,慢騰騰的接過溼透衣衫,以內力烘烤。
沐雨棠無所事事,穿著柔軟的雪衣,在山洞裡來回的晃盪著,乞求大雨快點停,不經意看到了蕭清宇身邊的白色水袋。
獵場狩獵開始是早晨,結束卻是在晚上,騎馬狩獵的青年才俊們會在林子裡用午膳,馬上都掛著盛食物的特製布囊和放水的水袋。
沐雨棠進林子後沒打算呆多長時間,就什麼都沒準備,活動大半天,滴水未盡,她早就渴了,但蕭清宇有潔癖,不喜歡與人共用水袋,她就悄悄拿過來喝兩口,再給他放回去。
水袋不知是用什麼材料製成,手感極好,裡面的水也清清甜甜的,非常好喝,卻不怎麼解渴,沐雨棠喝了幾口,嗓子比原來還幹,不由得又多喝幾口。
蕭清宇烘著衣服,視線也沒離開沐雨棠,見她拿著他的水袋不停的喝,慢悠悠的道:“那是果酒,後勁很大,喝幾口就行,千萬別喝多了!”
“什麼?果酒?這不是水嗎?”沐雨棠瞪大了眼睛,她喝了半天,沒喝出半點酒味。
“這是一種很特殊的果酒,名為凝霜露,口感極好,沒有酒味,是文人雅士的最愛……”
酒也由喜歡人士的不同,劃分了層次,最普通的是烈酒,邊關將士們的最愛,喝了它,毫氣沖天,名門貴族飲用的多是溫和醇香的美酒,適合身份。
至於文人雅士們,最愛附庸風雅,烈酒太豪,美酒太醇,凝霜露清清甜甜,就如那詩情畫意的美麗畫卷,正合他們那肆意灑脫的性子,品著甘甜的凝霜露,吟著懷古通今的詩,人生一大樂事。
沐雨棠腦海突然暈眩,眼前的景物也開始模糊不清,身體搖晃著,完全不聽使喚,典型的醉酒症狀,她不由得低咒一聲,還真是酒,她喝錯東西了,難怪越喝越渴。
蕭清宇見她搖搖晃晃的站立不穩,伸手扶住她的腰,讓她靠在他肩膀上:“你喝了多少凝霜露?”
如玉手指輕捏過水袋,上半截完全是空的,黑曜石般的眼瞳裡閃過一抹光芒,喝了這麼多,難怪醉的這麼快。
低頭看向懷中的沐雨棠,卻見她小臉嫣紅,眼眸迷濛,掰著手指數:“我喝了,一口、兩口……”
蕭清宇目光微微一動,攬著她在一顆凸出的石頭上坐下,無奈道:“別數了,你喝了不下十口,還是十大口!”
“奧!”淡淡的青蓮香和著凝霜露的清新香氣,燻的沐雨棠醉意更濃,在蕭清宇懷裡找個了舒服的姿勢,閉了眼睛,含糊不清道:“我困了,不要吵!”
“雨棠,睡著前,你能不能回答我幾個問題?”蕭清宇如玉手指輕拂著她嫣紅如霞的小臉,輕柔的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寵溺。
沐雨棠醉的迷迷糊糊的,只覺耳邊傳來的清潤聲音動聽的醉人心絃,笑意盈盈的道:“什麼問題?你問!”
“你叫什麼名字?”蕭清宇的聲音低低的,沉沉的,帶著無限誘惑,都說酒後吐真言,他想知道,沐雨棠喝醉後是不是也會吐露實話。
“呃……我的名字……”沐雨棠腦子暈暈乎乎的,本能的戒備卻在不知不覺中浮上心間,她努力睜大了眼睛,朦朧的視線裡出現一張俊美的容顏。
那張容顏微微俯視著她,線條優美的宛若畫卷,眼瞳幽若黑曜石,浩瀚無邊的讓人目眩,好俊美的一張臉,她好像在哪見過!
“你是……蕭清宇……”
醉成這樣,還能認出他,確實不簡單,望著她迷離的水眸,蕭清宇目光一暖,輕輕點點頭:“是!”
沐雨棠煙霧般的眸子裡閃過一抹非常怪異的光芒,小手猛然掙出蕭清宇的懷抱,一左一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