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她的衣袖,示意她回到正題。
徐柔強忍著屈辱,揚聲道:“公主如此維護臣女,臣女實在是感激。可臣女心有疑問,還請公主釋疑。”
龍雪離揚了揚眉毛,道:“徐小姐請說。”
徐柔緩緩道:“方才公主的婢女和郡主的婢女都有以下犯上之嫌,郡主的婢女已經得到了懲罰,公主是不是也應該懲罰您的婢女。臣女們都為郡主的婢女鳴不平。”
“是啊,公主身為大秦最尊貴的女子,是全天下所有女子的典範,應該以身作則才好。”還是那個淡粉色衣裙的小姐笑嘻嘻的說道。
龍雪離微微笑了笑,道:“這位,想必就是曹丞相嫡女,曹雁凡小姐吧。果真是好伶俐的口齒。”
曹雁凡自恃身份夠高,言語也足夠有理,起身屈膝道:“臣女賤名,幸得公主知悉,是臣女的福分。還請公主為臣女們作出表率。”
“依著曹小姐的意思,若本公主不責罰董藜,豈非是不配為公主?”龍雪離的聲音裡帶著一抹薄怒。
昭華等人都欠身道:“臣女不敢。”
龍雪離冷哼了一聲,道:“本公主看你們不是不敢,你們敢得很。本公主不妨直接告訴你們,本公主是一個十分護短的主子,任何人都不能輕易動了本公主的婢女。再說了,本公主的婢女忠心耿耿的維護本公主的利益,方才也是據實陳述,合理揣測,何來以下犯上之說。若本公主當真因為董藜的忠心懲罰了董藜,試問,天底下還有那個做婢女的趕忠心不二的維護自家的主子?曹小姐,你說是不是啊?”
曹雁凡的臉色額青一陣白一陣,對著龍雪離屈膝道:“臣女知錯。”
徐柔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坐下了,隱在人群中,並不十分的顯眼。
龍雪離也不刻意的去找她出來再說那些無益的話,只用眼睛看著昭華,笑道:“莫不是昭華郡主也覺得董藜應該受罰?”
昭華笑了笑,打圓場道:“公主這話,可讓昭華承受不起。既然董藜是據實陳述,那就證明公主的琴藝的確非凡,還是請公主為我們演奏一曲吧。也好讓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