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悲,可嘆,可恨。”
劉羽軒搖了搖頭,又踏出了幾步,道:“人世如身處荊棘之中,人不動,心不動,則不傷。人若妄動,心則妄動,則遍體鱗傷。愛之深,責之切。你如此痛恨那人,乃至於欲誅天下,必定是愛的太深,傷的太重。既然你因愛而傷,又為何說世間無真情呢?”
女子蹙眉,冷聲問道:“他既負於我,尚有真情在?”
劉羽軒搖頭,道:“以管窺天,誤入歧途。一人無情,豈可問罪於天下?你十萬年未忘,豈非有情?”
女子罷琴,冷冷的眼睛看著劉羽軒,道:“我情已滅。”
“情滅恨存,動情則傷。難道你敢說十萬年來你從未有過真情?”劉羽軒目光凌厲,緊緊逼問。
女子神色忽而又暗淡了,低聲道:“歲月如梭,光陰逝去,即便曾經有過,如今也湮滅了。”
“憑此就能認為天下無情?天下之人未曾盡皆負心,難道也當誅?”
“你非天下人,怎知天下?”女子冷聲問道。
劉羽軒一笑,反問道:“你非我,怎知我不知天下?”
沒等女子開口,劉羽軒接著說道:“退一步講,以我來說,我是絕計寧死不負的。”
“哼,花言巧語,你與其他人又有何不同,如今可信誓旦旦,那千百年之後呢,你又可敢保證不變?!”女子起身,緩步走出樓閣,與劉羽軒遙相對峙。
“我心九天可鑑!”劉羽軒重重的語音落下,在空中迴盪。
女子悽然一笑,道:“天?不要拿這種虛無的東西來糊弄與我,古往今來,負心之人無數,哪個沒有海誓山盟過,可曾有人被老天懲罰?”
劉羽軒淡然道:“真情不是說出來的,我一顆真心,經得住時間的考驗。”
“真心?可敢拿來一觀?”女子伸出一隻孱弱的玉手,眉目間透露著冷峻。
“笑話,真心無實,怎與你看?”
“無妨,那就那你之心一看,可敢?”女子話語冰冷,接著道:“我自有辦法知道你是否有真情。”
“你?!”劉羽軒沒想到女子竟要他把心拿出來,他望著女子,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女子看著劉羽軒發愣,沉聲道:“哼,不敢?!如此便休要與我講真心!”
劉羽軒頓時氣急道:“觀我之心,豈非要取我性命?要我如何應允?”
“真情與性命,二選其一,你既說過寧死不負,又為何不敢?這豈不是自相矛盾?!與我說世間有真情,全是一派胡言!”女子似有些生氣了。
“好好好。”劉羽軒被逼問的連說了三個好,他踏前一步,雙眼直視女子,問道:“你觀我之心,若有真情在,你當如何?”
“以死謝天下。”女子回答得很乾脆,彷彿毫不關心自己的生死。
劉羽軒渾身一震,頭腦似有些發熱,道:“無需你死,我便將心拿與你,我一定要證明世間有真情!”
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