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凌雲谷的老者還是忍了下來,現在局勢複雜,他又得護住谷內弟子,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多生枝節。
其餘的人對劉羽軒甚是好奇,不知他為何能讓數名仙尊大動肝火。
劉羽軒臉上很不好看,大門只有一條縫隙,並且還被幾十名仙尊無意間給堵死了,這次可真是到了絕地了,進退不得。
“你們要殺我?”劉羽軒語氣十分淡定,在這種情況下,必須要保持頭腦清醒。
“哼,你這是在廢話!”黃四龍滿臉怒色,劉羽軒屢次衝撞於他,他恨不得扒了劉羽軒的皮。
其餘的人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還有人對劉羽軒這然淡定表示了一定程度上的肯定,當然也僅此而已,還沒有人至於為了一個陌生的真仙和與仙尊交惡。
黃四龍率先出手,他一隻袖口在空中飄蕩,當初大戰血龍,斷了一臂,最後為劉羽軒做了嫁衣,此恨難平。
只見他祭出大印,力壓而下,想要以雷霆手段斬殺劉羽軒,畢竟劉羽軒之前幾次逃脫,這次的絕劍機會他絕不會再大意了。
“難道你們不想出去了?!”
望見大印,劉羽軒汗如雨下,即便他體質變態,可也無法與黃四龍這四階仙尊匹敵,他突然大聲喊出了這麼一句話。
黃四龍已被怒火充斥,那還會理會劉羽軒的話語,大印威力不減,狠狠的落了下來。
“且慢!”
聽了劉羽軒的話之後,一旁圍觀的仙尊紛紛出手相助,攔住了黃四龍的大印。
“黃兄,且慢出手。”一名神采奕奕的老者走到黃四龍面前,按住了他的手。
“尹天忠,你要助他?”黃四龍看著尹天忠,皺眉問道。
劉羽軒可不會認為這些人真會相助於他,這些人關心的,只是自己能否逃出去而已。
“非也,黃兄,你沒聽見他剛才的話嗎?萬一他真有逃出去的法子呢?”不劉羽軒所料,他們只會關心自己的安危。
“難道你相信那小子的話?”黃四龍很是不滿。
“如今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也應該嘗試一下,不是嗎?若是他騙了我們,我尹天忠第一個取他性命。”尹天忠這句話說的很重,即使說給黃四龍聽的,也是說給劉羽軒聽的。
但劉羽軒此刻那還會怕他人的威脅,不錯,他的確是騙人的,他哪裡知道如何逃出去,不然也不會被圍在這裡了。他說這話完全是緩兵之計。
“敖天,有沒有辦法離開這兒?”劉羽軒暗中對敖天傳音。
“沒辦法了,他們已經開始禁錮這片空間了。”敖天早就躲進了劉羽軒的一副內,趴在劉羽軒的肩上,隱藏著自己。
果然,那些仙尊聯手,將這方空間禁錮,斷了劉羽軒的退路。
劉羽軒暗暗咒罵,這時那尹天忠朝劉羽軒走去,很是客氣的問道:“不知小友有何方法離開這裡,如果你真能夠帶我們離開這裡的話,我等必定銘記這份恩情。”
劉羽軒看著尹天忠那副嘴臉就不爽,他知道,要是他說不出來的話,這老傢伙必定第一個出手滅了他。
“額。。。這個。。。”
劉羽軒嘴裡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來一個字,只見尹天忠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滿腦門子的黑線。
“你在耍我們?”尹天忠聲音低沉,其中的怒意不言而喻。
劉羽軒此時很想說,老子就是耍你了怎麼地!反正走不出去大家都得死,老子先走一步又如何!
但劉羽軒還是將這些話嚥了回去,不到最後一刻,他不會放棄。
“我怎麼敢耍前輩們呢。只是我的方法還帶不走這麼多的人,所以。。。”劉羽軒作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既然是騙人,就要騙的真切。
“小子,你少要在這裡糊弄人!”黃四龍怒目而視,叱喝道。
“你愛信不信,反正到時我是絕不是帶你走的,你就自求多福吧。”
說話間,劉羽軒不動痕跡的拉著菲兒,退到了擺放神凰翼的玉臺上,對暗中對敖天傳音道:“試試看催動玉臺。”
畢竟曾經在金石巨人陣就是透過一方祭臺離開的,所以劉羽軒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敖天暗中催動神力,滲入玉臺裡,但玉臺卻沒有半分反應,這叫劉羽軒失望不已。菲兒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玉臺,不知在想些什麼。
“那你說,你可以帶走多少人 ?'…'”這時又一名仙尊站了出來,模樣清秀,卻也無形中透露著攝人的氣息,看上去年紀並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