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活了百餘年,大小祭祀都已見過,再去也沒有什麼意思了。”矮老頭道,“我知道你們並非鬼王淵之人,所以想將祭仙令賣與你們。”
“你有幾枚?”劉羽軒問道。
“祭仙令稀少,老夫僅有一枚。”說著,老頭翻出一枚漆黑如墨的鐵牌,捏在手中。
“我們要了!”
劉羽軒乃是來尋訪雲淩月的線索,既然鬼王淵有這等事,自然要前去探查一番。
鐵牌很普通,正面刻‘祭仙’二字,背面雕‘鬼王淵’三字,雖然看起來普通,但其內又蘊含一種特殊的元力,無法作假。
交易之後,二人便離開了,但是他們兩個人只有一枚祭仙令,必需得再弄一枚。
之後,兩人流竄與各個商鋪,不論大小,進去便問是否有祭仙令出售。
然而畢竟祭仙令只有三百六十枚,絕大多數都掌握在有權有勢的人手中,整整一個上午,兩人都沒有再找到一枚。
對於劉羽軒和敖天詢問祭仙令的事,被問及的人都是波瀾不驚的樣子,劉羽軒這才確信,鬼王淵確有祭祀仙屍一事,而且這祭仙令也確實如矮老頭所說的那樣,十分稀少。
不過他們並不著急,因為矮老頭告訴他們祭祀要在三個月之後才會開始。
還有三個月的時間,他們相信要弄到一枚祭仙令並不困難。
走在大街之上,兩人本打算仙識矮老頭口中所謂的仙闕走上一遭,突然眼前傳來一個霸道的聲音。
“走開走開,別擋了我家少爺的路。”
伴隨著這個聲音,一個錦衣玉袍的男子帶著幾名隨從朝他們走來,臉上盡是驕橫之氣。
街上很多人看見他們都露出害怕的神色,主動讓出一條道來。
劉羽軒和敖天二人也退開,不希望在鬼王淵惹事。
就在那男子從劉羽軒兩人面前走過之時,兩人眼前驀然一亮。
那男子手中竟拿著一枚祭仙令,而且還在跟幾個隨從炫耀:“看,祭仙令!這次可是百年一次的祭仙大典!”
“祭仙令僅有三百六十枚,沒想到少爺竟然得到了一枚!”那些隨從奉承道。
劉羽軒和敖天站在旁邊,相視一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兩人毅然跟了上去,準備‘借用’。
他們一眼就能看出那個人不是什麼好東西,搶他兩人沒有一點愧疚。
一路尾隨下去,他們跟著那群人來到了一個人煙稀少的小巷,兩人突然出手。
劉羽軒祭出捆仙索,瞬間將那錦袍男子困住,而後敖天展開神龍極速,將那人擄走。
幾名隨從只覺得眼前掠過一抹驚鴻,自家少爺就消失不見了,頓時臉色刷白。
要是他們的少爺出了什麼狀況,他們絕對會遭到重罰,一不小心就會丟掉性命。
“少爺怎麼不見了?!”一人驚呼。
“趕快找啊!”幾人四下散開,焦急的尋找。
在一處無人的深巷之中,錦袍男子心中恐懼到了極點,被捆仙索捆住,他動彈不得,仙識也無法離體,雙眼也被黑布蒙上了。
劉羽軒和敖天之所以會矇住錦袍男子的眼睛,是因為他們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樣子,他們也不想殺了此人。
他們看得出來,此人的家族背景應該很強大,他們不想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交出你的祭仙令,我們可留你一條命。”
“你們是誰?竟敢綁架我?!”錦袍男子雖然害怕,但語氣依然是盛氣凌人,平時在城中囂張慣了。
“我們是誰還輪不到你來問,你只需要交出祭仙令。”劉羽軒語氣肅然。
“你們可知我乃是項城之子項延?!”項延大吼。
“你竟然是項城的兒子!”劉羽軒假意驚呼,語氣中帶著驚詫和害怕。
“哼,怕了吧。還不趕快放了我。”項延冷笑。
“呵呵。。。項城之子又怎樣?你要是不交出祭仙令,老子立馬宰了你!”劉羽軒頓時殺意瀰漫。
“你。。。你。。。”
“你什麼你!”劉羽軒一巴掌打在了項延的臉上,道:“你交是不交?!”
“我。。。我。。。”
“我什麼我!”敖天也是一巴掌打了過去,道:“再廢話老子馬上殺了你!”
項延雖然驕橫,但是如今也知道遇到不怕事兒的主了,他想哭的心都有了。
“兩位前輩,我。。。我把祭仙令放在空間戒指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