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小夥子不錯,很有靈氣。費爾。楠柯對沈昊辰頗有好感。
“噢,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我有幾句話要問你們,你們要據實回答,倘若有所隱瞞,我可要按照幫規對你們施以處罰。”費爾。楠柯沉下臉來。
“請幫主儘管問,屬下不敢隱瞞。”兩個年輕人誠惶誠恐。
“告訴我,身為保鏢的職責是什麼?”
兩個年輕人怔了一怔,南宮映雪率先反應過來。小夥子朗聲答道:“保護被保護物件不受非法傷害,並且在被保護期間有義務考慮到被保護人考慮不到的安全問題,在有必要的情況下,保鏢會限制被保護人的部分行為。”
“吆呵!簡直跟背書似的。”費爾。楠柯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你是學什麼專業的?”
“報告幫主,屬下畢業於香港中文大學法律學院。”南宮映雪回答得相當響亮。
“學法律的,你該不是臥底的警方探子吧?”
“啪”的一聲,眼前一花,待南宮映雪看清楚時,赫然發現一把槍指向了自己的額頭。我的媽呀,這下死定了!南宮映雪嚇得猛地閉上了眼睛。
“幫……幫主,映雪他真的畢業於法律學院,他……他不是臥底,他負責處理公司業務糾紛。如果你認為畢業於法律學院就是臥底,那我……我豈不更是臥底了,我曾經報考過武裝警察學院,只因視力不過關,才被淘汰的。我……我負責……”沈昊辰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替表弟辯解。他突然感覺從琥珀色眸子裡射向自己的目光,冰冷得就像兩把利劍,彷彿把自己穿了個透心涼。沈昊辰嚇得不敢出聲了。
“哈哈哈”費爾。楠柯突然大笑起來,“你們兩個的背景可真複雜,三堂主沒有調查清楚你們的身份就拉你們入了夥,這是他失職,跟你們沒關係,我會追究他的責任。”
“啪”的一聲,手槍不見了。驚魂未定的兩個年輕人急忙起身鞠躬。
沈昊辰搶著說道:“幫……幫主,要責罰你就責罰我吧,不關三堂主的事啊。屬下,屬下的背景一點兒都不復雜,我家祖孫三代都是貧苦農民。那年,我高考,報考武裝警察學院落榜之後,心灰意冷,我跟隨一個遠房表親學做生意,誰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