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谷傾芸剛一走進,一個丫鬟喊道:“三小姐到。”
谷傾芸點了三支香對著谷傾蓮微微鞠了一躬,插好香來到周氏面前,淡淡的說,“周姨娘節哀。”
周氏一邊哭著燒著紙錢一邊對著谷傾芸拜了一拜,“謝謝三小姐你能來。”
谷傾芸笑了笑退到了一邊,連著法事也沒做,就要合上棺材板釘上棺材釘,就在這一刻周氏哭的差點背氣了過去,死活不讓人蓋,“蓮兒,你要好走啊,蓮兒……”
老祖宗沉沉的嘆了一口氣,眼眸婆娑著,谷傾蓮畢竟也是她的親孫女,不傷心是假的,谷傾芸一隻玉手輕輕挽著老祖宗的手臂,輕聲說,“老祖宗你別太傷心了,你為二姐做的也都做了,要怪只怪二姐聽信他人丟了性命。”
老祖宗點了點頭,一手按在谷傾芸的手背上,“可她畢竟還是個孩子,連嫁人都還沒嫁就這麼走了,讓我一個老婆子怎麼向庭兒交代。”
“父親會理解的,老祖宗你不是還有芸兒嘛。”谷傾芸淡柔一笑。
谷傾芊雖然恨但是畢竟她是小的,老祖宗都來她又豈敢擺架子,早早的也來了,聽到了谷傾芸和老祖宗的談話,另一手也挽著老祖宗的手臂,輕聲說,“三姐說的多,你也還有芊兒,自此芊兒會更孝順老祖宗的。”對著谷傾芸友誼的一笑。
谷傾芸知道谷傾芊知道她鬥不過她,這是在示弱,姐妹之間她也不想弄的血淋淋的,畢竟都是一家人,谷傾蓮之死純屬意外,谷傾芸原本只想著讓谷傾蓮搬出去卻沒想到會弄的這般情況,說到底她間接也有一定的責任。
如今的史氏怕也得到了應得的懲罰,對於谷傾芷,谷傾芸也想過了,現在讓谷傾芷吃吃苦頭,體會下當初她們害她時,她成了痴傻是什麼滋味,過一段時間,谷傾芸也會讓谷傾芷重獲清明,不過這要看史氏知不知趣了。
史氏如今眼睛瞎了,腿也廢了,谷傾芸在為史氏驅毒的那一刻略施了小手段,史氏之所以會成這樣,其實都是谷傾芸暗自搞的鬼,只是給史氏一個最深刻的教訓,如果這樣了還想著找她尋仇,那對不起,她谷傾芸也不是善人,這樣還去原諒她們,她都可以拿豆腐撞死了。
即使是這樣子,谷傾芸也沒想過殺史氏,隨著事情的不斷髮生,谷傾芸漸漸意識到了,其實對家人尋仇一點都不開心,哪有能像一家人開開心心生活在一起那般好,可是有利益的地方就有鬥爭,這是恆古不變的事實,谷傾芸只是適當的回擊了而已,要怪只能怪他們被利益燻暈了腦子。
谷傾芸微微點點頭,輕聲說,“四妹說的對,你還有兩個好孫女和五弟一個好孫子。”
“好,好,老祖宗還有你們。”老祖宗心裡舒坦了些,笑著說。
谷傾芊心裡一喜,剛才谷傾芸的話無疑是在說她認同了她這個四妹,只要她乖乖的以後絕虧待不了她。
棺材蓋最後還是合了上去,周氏擦點做出撞棺材的傻事,幸好被丫鬟們攔的下來,才沒發生另一起悲劇,周氏也因此受不了打擊暈了過去。
這也是她做母親的悲哀,這個傷怕是要許久才能夠撫平了,老祖宗沒有一起跟著去送葬,按老祖宗的意思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就了事,但是谷傾芸卻執意要送谷傾蓮最後一程,老祖宗也同意了。
為此谷傾芸特意讓雪梅去將上次買來的工具一併帶上,出了京都來到了一個山頭,谷傾芸一伸手,“你們現在這裡停一會。”
谷傾芸則取下雪梅背上的箱子取出羅盤,不時找著地方檢視了起來,看看哪裡的穴位適合下葬。
谷傾蓮死不瞑目,咽喉中比含著一口怨氣,要是處理不好,很有可能變成“粽子”,谷傾芸也是不想谷傾蓮死後還受這份罪,所以想給她最後找個安靜的地方。
谷傾芊和陳姨娘奇怪的看著谷傾芸不停擺動著手中的羅盤,陳姨娘耐不住好奇問了一句,“三小姐你這是在做什麼,誤了下葬的吉時可就不好了。”
谷傾芸立在一塊巨石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陳姨娘芸兒這是在用羅盤給二姐找一個適合安葬的穴位,不會耽擱太多時間。”
陳姨娘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她也聽說過皇帝死後安葬必會在皇家墓園中找一塊風水寶地,可那都是欽天監才會的術士,難道三小姐還會這一套不成,不過看著三小姐似模似樣的查探著,也就沒有在說話,只是靜靜的等著。
不多時谷傾芸折返回來,陳姨娘柔聲問,“三小姐找到了?”
谷傾芸笑著點點頭,“不錯,大夥跟我來